已完结连年大灾后,朝廷苛政不改,最终饿殍遍地、反军四起。 明末崇祯五年,盗匪良和同伙接了人牙子的委托,良需将四名小女孩从华州城运至洛阳城,路途千里,一行人将走过华州、阌乡、陕州、最终抵达洛阳。 起初,良以为被他运送的女孩会被卖到富人家里作养女。 行至途中,名为“穗”的女孩告知良此次运送的”真相“,原来买走女孩的是一头修行千年的豚妖,豚妖以食女童为乐,每年寿辰便从陕地搜罗女童食用,穗的姐姐正是因此而死。 穗希望良能放弃运送,最好能与她一同刺杀豚妖,帮她姐姐和数年来丧生的女孩们复仇。 良不完全信穗的话,毕竟穗的身上似乎埋藏着很多谜团,于是在旅途中搜集情报,查明真相,并作出他的选择。 版权信息页 ◆序幕 狼 我一直想知道,父亲为何要给我取名“良”。 “良”,意为“善”也。“善”字形如开口的羊羔,常盯着这字看,便能想象出羊叫的模样。我想,若是人如羊羔一般温驯,便配得上“良”这名字。然而,我并不觉得自己是羊。我是狼。 “良,送他回家了?”粗沉的询问声响起。 我侧过头一瞟,远处走来一个男人。他踩着树枝和落叶,一步步走来,脚步歪歪斜斜。阳光穿过树林的罅隙,各处斑驳,他却能精妙地隐藏在阴影中。我抬眼打量他的外貌。他戴着斗笠,穿着蓑衣,手里拎着一个葫芦,一眼看过去不像凶恶之徒,倒像渔夫,这长相容易让人放松戒备,所以一般都是他负责将羊引过来,再由我杀死。这家伙是和我同行的另一头狼。他叫石兴,我更习惯称他为“舌头”。 “喂,问你呢,干吗不说话?处理干净了吗?”舌头皱眉询问,对我刚才的沉默感到不耐烦。 “弄好了,趁羊不注意的时候用刀捅死了。”我冷静地陈述着刚才杀羊的过程。 “现在丢哪儿了?” “埋了。” “埋仔细了没?这里离城可不远,别被野兽刨出来!” “埋好了,你放心就成。” “行……那他身上都有些啥啊?”舌头收敛了一些怒气,贪婪地笑了笑,期待着我们此次的收获。 “五两银、二百余钱,一身破衣,一个荷包。我拿四两,破衣归你,荷包归我。”我分配着我们的所得。 “凭啥?”舌头一挑眉,似乎对我的分赃提案不太满意。 “这次羊只有一只,他是我宰的,也是我埋的,理应我多拿。”我向他解释。 虽说我们往往都是五五分,但这次他确实没出什么力。他只是远远地看到了这只羊,并告诉了我。在这之后,无论是从暗处杀出还是宰羊、埋羊,全都是我做的,那我这次理应分得最多。 “行吧行吧,就这样吧……”舌头叹了口气,闭了闭眼,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