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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独家偏爱,又甜又野第09章好好用你的脑子想一想……0%

第09章好好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妮妮,妮妮,你开开门,开开门,有什么事情跟妈妈好好说说,妮妮……”

“走开,都走开,全都给我走开!”

眼下的许家却是一片乱,许桉妮从下午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她的母亲林淑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打电话给班主任,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竟然在学校被那个叫做陈曼的打了一巴掌!

可是陈曼那个女生她知道的,平日里和妮妮玩得最好了,怎么可能会打妮妮?

再说了,他们陈家的生意还靠着老许照顾着,那个陈曼怎么可能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淑婷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许桉妮不肯开门,她也不知道个所以然。

也不知道林淑婷哄了多久,许桉妮终于打开了门,她的眼睛肿到不行,这把林淑婷都心疼坏了:

“妮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陈曼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你?你……”

“别问了!你好烦啊!”

许桉妮鼻音十分重,把自己丢进了被窝里,林淑婷好不容易进屋子来了,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自然接着不停追问:

“妮妮,你别怕,那个陈曼要是欺负你……”

“不是陈曼!不是陈曼!”

许桉妮突然坐起来朝着她妈妈大喊:

“你不是说林家跟许家是有婚约的,不管林深在外面多久,回来也一定会认下这门婚约,可是他根本对我不理不睬,他今天,他今天还给许以鹿打水……我……呜呜呜……我简直就是个笑话!”

林淑婷一顿,终于弄清楚了缘由,却是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纸巾递给了许桉妮: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这样。

别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啊?

这两人之间,谁不是从陌生人认识的?林深既然回来了,那就是你们互相认识的好机会啊!

他不认识你也是正常的,当年我跟你爸结婚的时候,他都已经不在京市出国留学去了,哪里会知道你的存在?

至于许以鹿……

这么多年,你爸爸要是真的在乎她,怎么会一直让她留在滨城跟两个老人过日子?

要不是这一次你爷爷病危,你爸想让她回来在你爷爷面前露脸尽尽孝心,看看能不能多分点财产,不然怎么可能会让她回到京市?”

“可是……可是……”许桉妮听到自己妈妈的话,停止了哭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ʟʐ

“我们当年不在京市,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听说林深小时候和许以鹿很要好的,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你也会说是小时候了,他们两个从十岁开始就各奔东西,你觉得林深这么多年在外面见了那么大的世面,还能看上一个在滨城长大的?

好,就算他还惦念着以前那点情分,那又怎么样?林家的人会同意?

好好用你的脑子想一想吧!”

林淑婷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尽是无奈,温柔地给许桉妮擦了擦眼泪:

“你妈我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坐稳了许太太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更好的托举你,如今谁说到许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你许桉妮这个许家千金?

你既然有了今时今日的位置就要好好珍惜,林深不不认识没关系,你就去认识他,他对你不喜欢也没有关系,你投其所好让他注意到你就好了。

妮妮,你要记得,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身份地位才这是真的。”

许桉妮似乎听明白了,点了点头:“那……许以鹿她……”

“不过是个没有了亲妈的灰姑娘,你还怕什么?

等老爷子双眼一闭,我有的是理由让她以后都回不来京市,不过她倒是个识趣的,没有等我赶她走她就自己先离开了。”

“妈妈,你说她搬出去了,爸爸回来会不会觉得我们欺负她?”

“你以为我是傻的吗?”

林淑婷伸手摸了摸许桉妮的脑袋:

“你爸爸那儿早就知道许以鹿搬出去了,她搬去哪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啊!

她这个举动倒是把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意思?”

“没什么?赶紧去洗个澡,待会做个SPA,哭成这个样子,看着都心疼了,过两天去看望你爷爷,你要记得好好表现,老爷子虽然一直来都不喜欢我们,可是他如今一只脚踏进棺材里,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跟他计较了!”

母女两个人又说了一些话之后,许桉妮终于被彻底安抚好了,等到林淑婷走出去之后,她拿起手机,都是陈曼发来的道歉消息,她看着烦躁,没有理会。

……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许以鹿趴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五年高考真题汇编。

台灯的光聚在一角,把那一页照得雪亮,照出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和圈点。

她盯着那道物理大题,已经盯了快二十分钟。

题目是关于电磁感应的,导体棒在磁场里运动,求感应电动势、求电流、求安培力、求热量。

这是往年高考真题,压轴题的位置。

她做了一半,卡住了。

草稿纸用了两张,列了七八个式子,算出来的结果跟答案对不上。

她把笔帽咬得咯吱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没等她应声,门就开了。

林深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半干,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还带着点潮气。

那件衣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

“十二点了。”他把牛奶放在她手边,低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练习册:

“还在做?”

许以鹿“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那道题。

林深没走。

他就那么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垂着眼看那道题。

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把那支笔抽走了。

许以鹿一愣,抬起头。

他已经弯下腰,从旁边拿过一张新的草稿纸,铺在桌上,笔尖落在纸面上。

“你这一步就错了。”他说,声音淡淡的,带着点刚洗完澡之后的慵懒:

“这里,感应电动势你用的是BLv,但棒子运动到这时候,有效长度已经不是这个了。”

他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图,画得很快,但清清楚楚。

一个导轨,一根导体棒,标上磁场方向,标上长度,标上角度。

“你看,”他指着那个图:

“棒子走到这个位置,在磁场里的有效长度是多少?”

许以鹿凑过去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是……L除以sinθ?”

“嗯。”林深的笔在那个长度上点了一下:

“那你代入进去算算。”

许以鹿低下头,在草稿纸上重新列式子。

写了两行,忽然顿住。

林深在旁边看着,也不催。

她咬了咬下唇,又写了一行,然后抬起头看他。

“然后呢?”

林深弯下腰,把笔从她手里又抽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把笔拿回去了。

他在她列的那行式子旁边画了一个箭头。

“然后从这里,你把安培力表示出来,注意方向。”他说,笔尖点着纸面:

“安培力是阻力,做负功,产生的热量等于克服安培力做的功。”

许以鹿盯着那个箭头,脑子里那条断路忽然就通了。

她一把把笔抢回来,埋头往下写。

林深直起身,看着她写。

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一下,皱皱眉,又继续往下写。

台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垂下来的碎发照成淡淡的金色。

写了七八行,她忽然停住,盯着最后那个数字。

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对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雀跃,“跟答案一样。”

林深看着她那个表情,嘴角弯了弯。

“嗯。”他说。

许以鹿把笔放下,往后一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一点点得意。

“这题太变态了,”她说:

“去年高考就考这种?”

“每年都考这种。”林深说。

许以鹿瞪他。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软的。

“牛奶要凉了。”他说,朝那杯牛奶抬了抬下巴。

许以鹿低头看了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

温的。

不烫不凉,刚刚好。

“十二点二十了。”他说:

“做完这题就睡。”

“知道了。”许以鹿说。

林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带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以鹿捧着那杯牛奶,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低下头,看着那张被他画过的草稿纸。

纸上那几笔简图画得很随意,但每一条线都恰到好处。

那些式子旁边,他画的那个箭头,刚好点在她卡住的地方。

她又喝了一口牛奶。

甜的。

窗外的夜色还是那么浓,但房间里好像没那么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