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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独家偏爱,又甜又野第66章我手凉……0%

第66章我手凉……

初一的早晨,许以鹿是被鞭炮声吵醒的,滨城不比京市,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她觉得迷迷糊糊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京市还是在滨城,翻了个身子,把脸买进了枕头里,似乎又睡着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深发来的消息:【起了没?】

她盯着那两个字,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回来!

路灯,巷子,他微凉的嘴唇,她跑开时砰砰砰的心跳。她后知后觉。

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大年初一,最重要的是,她昨晚亲了林深!

啊!!

纠结了好一会儿,她回了一个字:【没。】

那边秒回:【起来,带你去吃早饭。】

许以鹿磨蹭了二十分钟才下楼。她换了一件新衣服,林妈妈送的那件白色羽绒服,围了那条奶白色的羊绒围巾,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出门之前对着镜子照了好几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林深站在小区门口,穿着黑色羽绒服,仔细一看,两个人的衣服,好像是同个款式不同颜色的。

林深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看见她出来,他把豆浆递过去:

“趁热喝。”

她接过来,豆浆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手心里,暖暖的。两个人并排走在滨城的街上,初一早晨的街道很安静,大部分店铺都关着门,只有几家早餐店还开着。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早起遛弯的老大爷,牵着狗慢悠悠地走过。

“昨晚睡得好吗?”林深问。

“还行。”许以鹿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豆浆杯,不敢看他。

“我失眠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前方,侧脸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有一点点红。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小。

林深没回答。

许以鹿觉得自己不应该问的,两个人心中都知晓为何。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的。继续往前走,两个人肩膀偶尔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

明明在以前,这是很寻常的事情,可是今日却不一样。

……

吃完早饭回到家,外婆正在正在准备午餐,林深和许以鹿要进去帮忙,却被她赶出去,说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放假几天,就好好玩去。

二人去了客厅。

外公出去跟老友拜年去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你在看什么?”许以鹿问。

林深手里拿着一本相册,是她小时候的。不知道他从哪儿翻出来的。

“这张,”他指着一张照片:

“你几岁?”

许以鹿凑过去看,照片上她大概两三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站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一个小雪人,笑得眼睛弯弯的。“两岁吧!不记得了。”

她说绿轴:

“你怎么翻出来的?”

“外婆放在书架上。”

两岁的许以鹿,他还不认识。

林深翻了一页,又一张照片,这次是两个人的合照。

她五岁,他五岁,幼儿园的合照,她站在第一排,他站在最后一排,但两个人的目光都看着镜头的方向。

“那时候你就这么矮。”林深欠揍地比了比。许以鹿瞪他:

“你也没多高。”

“比你高。”

许以鹿伸手去抢相册,他举高了,她够不着,站起来去够,脚下一滑,她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空气忽然安静了。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赶紧缩回来,退了一步,把火辣辣的脸转向窗外。

林深没说话,把相册放在旁边,也看着窗外。

阳光很安静,楼下传来小孩放鞭炮的声音,偶尔有一两声狗叫。

过了好一会儿,林深忽然开口。

“许以鹿。”

“嗯?”

“你手凉不凉?”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凉。”

“我手凉。”他说。

许以鹿转过头看他,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握笔握出来的。她看着那只手,心跳快了起来。她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凉凉的,像是摸到了一片冬天的叶子。

他合拢手指,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也有薄茧,这些年握着刻刀磨出来的。

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力度很轻,像是握着一件易碎的东西。

许以鹿低着头,盯着两只交握的手,心跳得咚咚响。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从凉变暖,从暖变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慢慢融化。

谁都没说话,但那种安静比任何语言都动人。

外婆还在厨房里,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偷偷在客厅……牵手了。

许以鹿又怕又害羞。

想要把手抽回来,他却顺势将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别乱动。”

少年的声音低沉沙哑,许以鹿听到自己心跳如鼓,假装看着外头的景色。

这感觉……好刺激。

……

傍晚,还没有到饭点,两个人去了林深家里收拾东西。

收拾完后,许以鹿和林深在阳台上看夕阳。

滨城的冬天,太阳落得早,不到五点天就开始暗了。

西边的天空烧成一片橘红色,云彩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层一层地晕染开来。

“好看吗?”许以鹿问。

“好看。”林深说。

他说的是不知道是夕阳还是她。

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风吹起她的碎发,他伸手把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很轻。

许以鹿低下头,耳朵烫得厉害。

……

初三那天早上,外婆又是一大早就起来了,包了一大袋子东西让她们带上。

“鹿鹿,到了京市给外婆打电话。”

许以鹿点点头,抱着外婆舍不得松手。

外公站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回去好好学习。”

林深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等着。

外婆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

“小深,鹿鹿就拜托你了。”

林深点点头:“外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鹿鹿的。”

外婆的眼眶红了,摆摆手:“快出发吧!别误了飞机。”

……

到了京市,天已经黑了。

林家的车在机场等着,林妈妈看见许以鹿,笑着拉过她的手:

“回来了?累不累?”

许以鹿笑着摇头:

“不累,青姨,外婆让我带了好多东西给你们。”

“师母真是客气了!待会回去我打个电话问候老师和师母。”

车驶出机场,汇入京市的车流。

许以鹿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那些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林深坐在旁边,两个人的手在座位之间悄悄地握在一起。

她没看他,他也没看她,但两只手就那么握着,一路都没松开。

窗外的京市,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许以鹿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心里满满当当的。

……

大年初四,京市的天空灰蒙蒙的。

许以鹿一早起来,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了那条奶白色的围巾。

林深已经在楼下等了,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手里拎着水果和营养品。

两个人没说什么话,上了车,车子驶向城西的那家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