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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独家偏爱,又甜又野第88章你也是啊!0%

第88章你也是啊!

林晚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在害怕。

他怕失去她。

这个认识让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窗外天色渐渐亮了,路灯灭了,远处教堂的钟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过了很久,阎朗才松开她。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被哭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嘴唇被他吻得有点肿。

但在他眼里,她还是最好看的。

“出去吃饭?”他问。

林晚摇摇头。

“冰箱里有吃的吗?”

她又摇摇头。

阎朗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半瓶牛奶和两个鸡蛋。

他把牛奶拿出来,又把鸡蛋拿出来。

“等着。”他说。

林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系上围裙,那个围裙是房东留下的,粉红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

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系着粉红色的围裙,在灶台前煎鸡蛋。

那个画面很滑稽,但她的眼眶热了。

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她租的小公寓里,给她做早饭。

他是海城有名的阎家小少爷,脾气大,占有欲强,谁都不放在眼里。

但对她,他从来都是这样,嘴上凶,心里软。

鸡蛋煎好了,他盛在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又烤了两片面包,倒了两杯水。

林晚坐在他对面,低头吃东西。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没动。

“你不吃?”她问。

“不饿。”他说。

他确实不饿,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在路上,在飞机上,在出租车上。

他什么都吃不下,脑子里全是她。

林晚放下叉子,看着他。

“阎朗。”

“嗯?”

“对不起。”

他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别说了,吃吧!”

她点点头,继续吃。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那是他从昨晚到现在,第一次笑。

吃完早饭,阎朗去洗澡。

林晚给他找了干净的毛巾和换洗的衣服,她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只能把最大的T恤找出来,先凑合穿。

他接过衣服,看了她一眼,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林晚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那个声音,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昨晚被人跟踪,躲进邻居家,吃了林深煮的面,认识了许以鹿。

今天一早阎朗从天而降,出现在她家门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浴室的门开了,阎朗走出来。

他穿着她的T恤,白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

衣服太小了,绷在他身上,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林晚的脸一下就红了。

他擦着头发,看见林晚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看什么?”他问。

林晚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没看什么。”

阎朗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低着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头顶,灼热的,像是一个小太阳。

“林晚。”

“嗯。”

“抬头。”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

“以后,”他说:

“不许一个人住。”

林晚愣了一下。

“那我住哪儿?”

“跟我住。”

“可是你在国内……”

“我搬过来。”阎朗说:

“这几天我回去办理一下手续,反正老头子一直看我不顺眼,我去跟爷爷说一声,跟你一起出国读书。”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伸手按住她的嘴唇。

“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他的语气坚定,像是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霸道、不讲理、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真讨厌。

现在她觉得,这个人真好。

阎朗看着她的笑,目光忽然变深了。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这次吻得很轻,很慢……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温馨至极。

……

隔壁的公寓里,许以鹿坐在餐桌前,喝着林深煮的粥。

她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耳朵竖着,像是在听什么动静。

林深在她对面坐下,敲了敲桌子。

“吃饭。”他说。

“你说他们会不会吵架?”许以鹿问。

林深看了她一眼:

“那是人家的事。”

“我就是有点担心……林晚男朋友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许以鹿。”林深打断她:

“别人的事,少操心。”

林深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先把你自己管好。”

许以鹿撇撇嘴,低头喝粥。

喝了两口,又抬起头。

“可她男朋友,看起来真的好凶。”

“嗯。”

“他对林晚挺好的。”

“嗯?你怎么知道?”

“大老远飞过来,就为了看看她有没有事。”

许以鹿看着林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你也是。”

林深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

“你也是啊!”

许以鹿托着腮,看着他:

“从京市到滨城,从滨城回京市,从京市到G国。

你也是大老远飞过来,就为了看看我有没有事。”

林深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吃饭。”

许以鹿笑了,低头继续喝粥。

……

傍晚,门铃响了。

许以鹿正窝在沙发上看书,林深在厨房里切菜。

她放下书,跑去开门,门一拉开,看见林晚站在门口,旁边站着阎朗。

两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林晚捧着一束白色的雏菊,阎朗提着一瓶红酒和一个果篮。

“快进来,你们怎么还带东西了?”

许以鹿赶紧侧身让他们进来。

“小鹿,我专门过来谢谢你们昨晚帮忙,”

林晚把花递给她,笑着说。

阎朗跟在她后面走进来,把红酒和果篮放在餐桌上,朝林深点了点头。

两个男人的目光又碰了一下,这次没有早上的剑拔弩张,多了一点心照不宣的东西,像是两个同类在互相打量。

“林深。”林深先伸出手。

“阎朗。”阎朗握住了。

两只手交握,力度不大不小,一秒、两秒、三秒,松开。

许以鹿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一下。

林晚也笑了,偷偷拉了拉阎朗的袖子,阎朗看了她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林晚棠和许以鹿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从花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学校,从学校聊到吃的。

许以鹿说林深做饭好吃,林晚说阎朗只会煮泡面。

两个女生笑成一团,两个男生坐在对面,偶尔说一句,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

“你学什么的?”

林深问阎朗:

“准备报考金融。”

“我也是这个专业。”林深看了他一眼。

阎朗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似乎又在互相打量对方。

“打算读哪个学校?”

“LSE。”

“这么巧?林深就是这个学校的。”许以鹿惊呼。

“你需要什么资料,可以找我要。”

“好,谢谢。”

许以鹿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他们面前。

她看了一眼林深,又看了一眼阎朗,凑到林晚耳边小声说:

“他们俩好像。”

林晚也凑过来,“是吧?我也觉得。”

两个人又笑了。

聊了一会儿,林深站起来说: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多做几个菜。”

林晚看了阎朗一眼,阎朗点点头。

“那就打扰了。”阎朗说。

……

菜端上来了,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卖相不错。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阎朗开了一瓶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来,”他举起杯子:

“敬你们。

昨晚的事,谢谢。”

林深也举起杯子,两个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

“不客气。”林深说。

四个人碰杯,叮叮当当的。

许以鹿低头喝了一口酒,皱了皱眉。

林深看了她一眼,把自己那杯水推过去。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冲他笑了笑。

林晚在旁边看着,拉了拉阎朗的袖子,阎朗低下头,她在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阎朗看了林深和许以鹿一眼,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吃完饭,阎朗和林晚帮忙收拾好碗筷之后回到他们的公寓去了,许以鹿坐在沙发上,因为喝了酒,脸红红的,但是看得出她很开心,林深在她身边坐下来,她挽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