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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婆婆成为我的顶头上司第48章 她有居心很正常,但并不是你想的那种0%

第48章 她有居心很正常,但并不是你想的那种

那天晚上,陆蓝桥回来了。

我吃了我爸妈煮的饭,加上麻药效力过去,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不再那么虚弱,但心情始终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和乔茉聊了些什么,我之前试着给杨玫发了一条含蓄的消息,但她没回。

陆蓝桥把胡子都刮干净了,人也精神了些。他换了身衣服,没穿白大褂,我妈说他这几天都请假了,专心陪我。

他来了,我爸妈也自觉把空间留给我们,回去了。我被送进医院,陆蓝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后来通知了他们,但他们没有遇到过乔茉。

白天我已经坦白了,把遇到陆蓝桥,乔茉变成我婆婆,我们打算先隐瞒的经过都说了一遍,他们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

我爸一直在转手中的珠串,最终表示,这事儿他们听我的,就一点原则,不要让自己受委屈,我还没哭,白婷婷先“哗啦”一下子哭了,焦点就转移到安慰白婷婷上。

陆蓝桥没有了我刚醒来时的失措,反而边喂我喝糖水边嘱咐:“再多自责的话说了也没用,全怪我,咱们养好身体慢慢来。”

他特意把这话说的释然些,好宽慰我,其实我知道他对我意外怀孕这件事的自责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在心里默默消磨,我妈长吁短叹,陆蓝桥从我出事守在床边起,就不断自责,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放开,她想发火都不知道冲谁。

我关心他现在到底心情怎么样,边努力配合着喝边问:“你去找你妈了?”

他揉揉我脸:“你啊,真是操心,我去找了,但她根本没时间见我,说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晚上会过来看你,那我只好识趣地走了。”

原来连面都没见到,乔茉真是泰山崩于面也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的,哪怕是气急败坏的陆蓝桥在闹,亏我还惴惴不安,确实太操心。

也许乔茉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见他,让他自己先缓缓。

知子莫若母,陆蓝桥这会儿看上去好多了。

“但是那个叫赵天泽的找我了。”

我去!我刚放下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赵天泽这个神经病啊,竟然后续还有骚操作!我早该想到他来医院的目的之一,其实是为了和陆蓝桥挑明的,结果陆蓝桥的面没见到,他又直接去找他,为的就是把他对我说的话再对他说一遍!

我都替陆蓝桥感到心力交瘁,都是些什么人,这一个个跳出来,对着他指手画脚一通输出。

但他好像没什么?该不会是听信了他的“谗言”,把自己胡子刮刮好,态度也摆摆好,准备和我离婚吧!

我小心翼翼:“他和你说什么了?你听我解释。”

我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也有出轨渣女那味儿,寻求解释,下一步就是寻求谅解。

陆蓝桥放下红糖水,“诶”了一声,把脸凑近我,亲亲碰了下:“小白,你就是我的宝,谁都抢不掉。”

我悬着的心没了,是被甜化掉了。

陆蓝桥给我描述了一场精彩的男人之间的“战争”。

事情是这样的,陆蓝桥没见到乔茉,想回去洗澡,结果在银行门口遇到了赵天泽。赵天泽气势汹汹地带着孙秘书本来打算去找乔茉的,但竟然如愿遇到了当事人,两人曾经在陶臻臻的订婚宴上见过,彼此印象深刻。

赵天泽立马拦住他:“乔公子,借一步说话?”

我听到这里差点笑场,赵天泽犯二的时候真挺幽默的,他是在演古装剧啊,表达如此的古朴。但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怕陆蓝桥吃醋。

两人就借一步坐到了赵天泽的车里。

赵天泽开始了他的战斗:“就是在这里,白檀来见我,期待我能看看她的方案,还带了防狼喷雾,被我看到了。”

陆蓝桥转述到这里,带笑看我:“我说她做的对,他脸垮了一下。”

我马上补充:“他不知道,我还把你设成了紧急联络人,你看现在还是呢。”

说着我想拿手机给他看,被他制止了:“小白,你做的对。”

好了,我和赵天泽得到了一模一样的话。

他继续转述。

赵天泽又说:“你妈把她派下去做客户经理,也不派别人和我接洽,就等着她主动来找我,你知道她居心何在?”

乔茉在我之前真没派人去,但细细品,赵天泽那时骗我说已经有客户经理和我接洽,难怪我打听了半天根本没人,我相信赵天泽的话,乔茉是故意的。

陆蓝桥说:“她有居心很正常,但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她如果要逼白檀走,大可不必这样,你去打听打听,她想让一个不喜欢的人离职有多少种方法?”

他的转述听的我一愣一愣的,我没想到陆蓝桥带来了一种新的理解。

陆蓝桥很郑重地看着我:“小白,这点不是我帮我妈说话,她想让你走有很多种方法,这个方法是最没可控性的。”

我原来只认为乔茉拿赵天泽当饵,优雅地掩盖她的叵测,难道不是吗?

陆蓝桥笑得很欠:“其实我得亲自问过我妈之后才能确定,但我对赵天泽说的可是斩钉截铁。”

我“啊”了声:“你怎么说的啊?”

他完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我说我妈喜欢白檀,要让白檀做出有说服力的成绩,才好名正言顺地升她职位,以免落人话柄,她就是从客户经理做起来的,要不然她会让白檀做成你的业绩?”

赵天泽据说当时脸上又往下拉了些,发出冷笑:“你倒是挺乐观。你妈这么放心让她来找我,就不怕她会动摇吗?”

陆蓝桥说:“你也挺乐观,有我在,她不会动摇。”

我一脸黑线。

赵天泽彻底心态爆炸:“不瞒你说,我给她一张房卡,她泡红酒杯里了,她是我欣赏喜欢的女人,我想要插足你们,也有很多种方法,但是我没有,是因为我和她说过,我要她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等你们离婚。”

我一头汗,这也是可以说的吗?

陆蓝桥不疾不徐地回击:“那你等不到。这次是红酒泡杯,下次可就不知道干什么了,毕竟她脾气火爆不好惹。”

他转述完又看我:“小白,难为你了。以后不要自己承担那么多,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误会什么,但可以一起面对。”

这是我对陆蓝桥又一次深刻的认识,他有十分强大的内心。

没有狗血的质问,没有恼羞成怒的暴躁,连和情敌吵架都冷静自持,以前我总觉得乔茉把他保护太好,比如秦雨桐的事情,比如我,不让他有过度的烦恼,但其实他不是经不起事的男人,我选人看人的本领也很厉害。

一来一回几次,赵天泽大概也了解了陆蓝桥的性格,他的宣战也宣了,表态也表了,但在陆蓝桥那里就不是个事儿,最后悻悻而回,陆蓝桥很有战斗力地对他强调了重点,乔茉喜欢我,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这点赵天泽恐怕也没想到,陆蓝桥是人间清醒,我也没想到,我俩在他面前,一个像莽夫,一个像大聪明。

又说了会儿话,我手上的留置针好像有些堵,他去拿了新的,戴上口罩和医用手套给我重新扎,一旁的小护士看着流出艳羡的目光,诶,比起他,我可有许多潜在的情敌。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俩可是刚刚没了一个孩子!

他扎针技术不错,边扎边观察我反应:“好久没动手了,有点生疏。”

实属谦虚了。

“拿我练练手,我皮厚。”

他刮我鼻子,我俩无视小护士,你侬我侬时,突然乔茉就从天而降。

我有些尴尬,晕倒之后我也才见她。

陆蓝桥把医疗用具给小护士,给她搬张椅子,房间就剩下我们三个人。

乔茉先开口对陆蓝桥:“你下午去找我,兴师问罪?怪我开运动会?小孩流掉了,不是你们的错?”

诶,她之前可也信誓旦旦警告过我,不许怀陆蓝桥的孩子的,这事现在不提也罢。

陆蓝桥很淡定:“我的错我承担,你没错?”

我躺在床上好社死,这是他们母子的对话方式吗?这么的民主直白?

乔茉嘴角弧度下降:“你让我来检讨的?”

我听不下去了,赶紧打圆场:“不是的,乔行长,他只是有些事情刚清楚,所以......”

她面无表情:“你记得我问过你和周筱芙熟不熟?”

啊,这是已经默默切换到解释模式了吗?

我懵懂地看看陆蓝桥,老实回答:“是,我说的是实话,熟悉但没到掏心掏肺的程度,毕竟相隔挺远,我不过是众多下属条线中的一条。反正现在她和我是彻底不熟tຊ了。”

周筱芙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乔茉连解释的语气都很傲娇:“白檀,我想这里一开始就有些误会。当我知道你和蓝桥的事情,我当然很意外,我会去搞清楚,结果是你打听到我马上会来任职,而且也打听到我儿子去新西兰玩,你处心积虑,从不请假却偏偏休年假,就为了主动接近蓝桥。”

我震惊了,在乔茉那里,所有的巧合加在一起,竟然是我的阴谋。我原来在她的认知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陆蓝桥插嘴:“偏听偏信。”

乔茉白他一眼:“没大没小。”

我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您就派我去轮岗,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想逼我离职?”

她又一次看我:“不完全是,我对这个结论是存疑的。轮岗也不是完全针对你,只是恰好,当然我有私心,让你在世俗的物欲里看清还有比陆蓝桥更有钱有势的人,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不完全是,但也带有这样的属性。乔茉让我去当客户经理去接近赵天泽的初衷很复杂,有多种原因,既要试探我,也许如陆蓝桥说的,也是考验我,她诚心给了我一个口子,面临各种选择的时候,她在看我怎么选。

当然来自亲妈的吐槽也很致命,陆蓝桥的白眼已经带着不服气的刀片,她亲自认定赵天泽比陆蓝桥更有钱有势。

“事实不这样,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那些告诉我真相的人,用心可想而知。”

我实在想不通:“您是说周筱芙骗您?”

可周筱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她叹了口气:“也不是,是秦雨桐。”

她和我同时看向陆蓝桥,“罪魁祸首”最终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