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9章 空白之人（8）

杜大用听完两个人的叙述，不得不把这个叫方兰的往南朝或者是朝鲜族身上去想，这种一手抓杯子把手，一手指尖轻托杯底的喝水方式，在小日子那里没有这样的习惯，反而是南朝或者是去过南朝的一些朝鲜族人才会有这样的喝水习惯。

不过杜大用目前不敢完全肯定这个猜测就是对的，所以杜大用继续开口问道。

“你们有没有注意过这个叫方兰的，她在和张火牛后到达饭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礼仪上的抱歉，或者是言语上的抱歉？”

“还有，佘香婷，你有没有注意过她的发型在这两年之中有没有变化？”

杜大用提出问题以后，顿时让这两个“学霸”陷入了思考。

杜大用知道这是这两个人的习惯，对于他们不确定的东西，尤其不是学术上的讨论而是要针对某件事给出答案，他们反而会更加的谨慎，因为学术上的争论那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要给出一件事的答案，那就得对这件事的答案去负责。

两个人不仅在思考，有时候还小声交流了几句，佘香婷还用手比划了几下，之后佘香婷才看着杜大用说道。

“杜主任，我不确定能够还原所有的细节，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能够部分还原的，刚刚我和申越也相互沟通的一些，觉得那个叫方兰的女子，在第一次见到我们的时候，头发就是到脖颈位置的，到了98年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发型还是那样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我和申越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点头的次数特别的多，不管是叶治平给她夹菜，还是我们把圆桌转动让她方便夹菜的时候，她都会朝着我们点点头，脸上始终保持笑容。”

“不过，说话真的很少，两次见面听她说话最多十句，而且都是很客气的那种话，有关于我们讨论的话题，她都是倾听的模样，第二次的时候，我问她是不是也懂，但是她摇着头说她不懂，还说我在她眼里是个特别厉害的女性。”

“作为女性，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和她有一些差距的，那会儿吃饭的时候，包厢里面很暖和的，我和她好像最后都是穿着衬衫了，但是我无论干什么，很少去捂着衣领口的位置，可是她却总是在弯腰，或者低头前倾的时候捂着衣领口的位置，我最后发现以后，才后知后觉的捂着自己的衣领口位置。”

“那个女人让我感觉挺舒服的，要不是杜主任刻意说到她，我会对她印象更好，别看当时她是顶着治平女朋友的身份，我是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因为那个顶替，作为唯二女性的我，太容易分辨出来了。”

“我觉得当时她顶着治平女朋友身份，最大的原因就是可以迅速和我们拉近距离，让我们对她不进行设防，毕竟那会儿我们讨论的东西，还是比较前沿且有很高价值的。”

佘香婷刚刚说完，申越立马就跟上补充了起来。

“杜主任，刚刚香婷说的只是一部分，香婷，那会儿难道你不记得那个女人笑的时候，特别喜欢捂着嘴，我后来还告诉你，其实那个女的牙齿非常好看的。还有，她的皮包，那个皮包绝对不会很便宜的，我是到了04年才认识那个牌子的，就是香奈儿，我当时看到价格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叫方兰的女人。”

杜大用听到赶紧记录了下来，这个牌子他可是很熟的，因为他老妈和媳妇就是青鹭的代理商之一。

可是能在96年那会儿就已经用这个牌子，那正品概率那是非常高的，且价格也是非常昂贵的，一般普通家庭，那根本是无法企及的。

“对，没错，申越不说这个我倒忘记了，那个女人用的香水也是和她那个包一个牌子的，而且她的手表我也想起来了，是欧米伽，绝对不会有错的，那会儿我们还没有什么品牌的概念，现在想起来，人家那会儿就已经用那样的牌子，那绝对是条件非常不错的。”

佘香婷这会儿跟着申越的话就继续说了起来。

杜大用这会儿已经在记录时候写上了疑似南朝人或者是在96-99年经常出入南朝和国内的人。

之所以记录这些，因为这些内容必须要给秦华庆，让秦华庆动用关系去查证一下，从现在已有的画像，再加上这样的一个信息，最起码也能让秦华庆有一个新的查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