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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先别黑化,宿主正拆鱼塘救你 诗婉婉第三章:揭穿海王0%

第三章:揭穿海王

“废物!明日不准用膳!”褚仇赤斜睨着倒地嗷呜低吟的黑狗,本就阴沉的面容更显不悦。

“嗷呜~”

生活不易,狗狗叹气。

可怜的修狗悲悲戚戚的趴在地上,湿漉漉的眼睛哀怨的盯着那个害它没了吃食的少女。

然那少女却依旧匍匐在地,肩膀颤动不已,好似受了巨大惊吓。黑狗脑袋一歪,左看右看觉得奇怪。

它怎么感觉她是在笑呢?应该不会吧?

毕竟城中的大家闺秀见到它受一点伤,都会凑过来嘘寒问暖,泪眼婆娑的说一句:‘好可怜的小犬啊’。

有哪个女子见到可爱的它撞到脑袋了,还能笑得出来?

可惜如果黑狗知道沈稚枝内心的真实想法,怕是要崩溃大哭。

因为它方才那滑稽的一幕使得沈稚枝嘴角一勾,差点破功发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傻狗!不愧是褚仇赤这恋爱脑养出来的!

褚仇赤重新将视线投向目无焦距的少女,大步向前用力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

“沈稚枝,不管你瞎了也好,没瞎也罢。本殿下最后问你一遍,你有没有推阿绶入水?”

“二殿下,臣女,臣女没有!”

她被迫抬头,褚仇赤见她空洞眸中满是惊恐,宛若从林中误闯入闹集的梅花鹿不谙世事,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这般美人哭泣的模样,他却恍若未见,一声冷哼,扼住她下颌的手更重了些:“没有?”

沈稚枝疼的龇牙咧嘴,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捏碎了。

这龟孙子,竟然下手那么重!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宿主你就认了吧,男配是不会对除女主以外的人怜香惜玉的。】

沈稚枝:【滚!】

头脑光速运作,想着脱身之计,陡然灵光一闪:“二,二殿下 ,臣女想起来了!”

“说!”褚仇赤怒喝。

“臣女的确是将二姐姐推下了水!”沈稚枝脱口而出。

丫蛋差点没惊掉下巴。

啥玩意?宿主疯了吗?

“你竟然恶毒到连自己姐姐都下得去手!”褚仇赤眼梢微红,眸中噙煞,掐住下颌的手松开,瞬移至她脖颈:

“沈稚枝!你找死!”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沈稚枝有一瞬呆滞,她素手轻抬,艰难的握住他的手腕,至喉咙挤出只言片语。

“咳咳咳,二殿下,我,我可都,都是为了你,你难道不想知道有关于二姐姐不为人知的事吗?”

“……”褚仇赤眼瞳骤然一缩,似在斟酌她话中的可信度。

顿了顿,松开桎梏住她脖颈的手:“说清楚,什么叫不为人知的事?”

从鬼门关走一圈回来的沈稚枝狂吸氧气,她微微低头,纤长羽睫盖住了眼底浓郁的不满。

他大爷的!活该你被绿被甩!

女主干得好!干的妙!干的呱呱叫!

回去她就把差评删了,写一篇三千字文章赞扬女主。

沈稚枝腹诽半晌,再次抬眼,不满之意早已褪去,只留下深情似水。

她摩挲着从怀中抽出绣花帕子拭了拭泪痕:“其实,臣女方才不忍说出实话,便是怕二殿下你深感难过。”

“嗯?”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沈稚枝心中紧张万分,可面上却泫然欲泣,做出一副悲凉凄惨的模样。

无神的眸子目视前方,余光关注着褚仇赤的一举一动:“二殿下,臣女实在不忍你受她蒙骗啊,二姐姐看似对二殿下您情根深种,实则背地还与张家公子,李家少爷接触甚密。”

沈稚枝说的潸然泪下,内心却乐开了花。

如果不是她现在还在装瞎,她一定要把男人得知被绿后的面部变化记录下来。

嘿嘿,拯救男配的备胎命运还不简单?

直接让男配看清女主真面目,不再做她身边的舔狗不就行了?

“还有呢?”上方冷冽之声添了些许怒意。

轻飘飘的三个字让沈稚枝狐疑的侧了侧头,正常男人的反应不是应该狂怒掀桌么?

什么东西还有呢?

难道是想让她多列举一些沈琴绶水性杨花的罪证,然后前去调查搜集证据,当面对质?

呜呜!没想到这男配这么给力,一经点拨就通,真是太好了!

【宿主,我怎么感觉,褚仇赤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呢?】丫蛋担忧的声音自脑海响起。

沈稚枝:【男人嘛,被带了绿帽后还能对劲吗?】

【话虽这样说,但是宿主好像真的有点奇怪......】

沈稚枝直接无视它,现在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比炸翻女主鱼塘更重要的。

等把褚仇赤这一关过了,她就去寻另外几个男配,用同样的方法劝他们上岸。

想罢,声音更加铿锵有力:“她与张家公子常去醉仙楼听曲酌酒,与李家少爷出入永德坊观赏皮影戏......”

“臣女一时气愤,心疼殿下遇人不淑,便生了歹念将二姐姐推下河边,害她落水,险些遭遇不测。”

暗戳戳的伸手使劲捏了下大腿,疼得眼泪直冒:“岂料,恶有恶报,待臣女一觉醒来,便瞎了。”

沈稚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泪水如清晨附在叶片上的露珠,不断涌出划过脸颊。

“呜呜呜~二殿下~臣女一时糊涂是真,可二姐姐待王爷不忠也并非作假啊!”

她痛不欲生,眉目之间尽是后悔之意,可内心却在狂吼:哈哈哈!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什么海后,什么恋爱脑,统统都给姐死!哈哈哈!

【不好!宿主!你有危险了!】

不同于沈稚枝的得意忘形,丫蛋惊恐的看着大荧幕上缓步向沈稚枝走去的褚仇赤,急忙扯着嗓子提醒道。

沈稚枝:【危险?啥危险?】

丫蛋瞪大眼睛,褚仇赤自怀中已然掏出一把匕首,剑锋锐利至极,泛出的银光令人发冷。

【他,他手上拿着匕首。】

沈稚枝埋头,在不易察觉的角度勾了勾唇畔,眸光锃亮。

沈稚枝:【呀?这是沈琴绶有危险啊,他是气的想去把沈琴绶宰了吧?】

褚仇赤身为皇子,手段自然是狠辣的,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女人欺他瞒他,把他当猴耍呢?

这会气急了,肯定恨不得把沈琴绶碎尸万段!

如果沈琴绶死了,那剩下的男配也没舔的对象了,这篇文不就没有备胎一说了?

一箭双雕,堪称完美。

可,天不遂人愿,沈稚枝上一秒还在狂喜,下一秒便愣住了。

第四章boff直接叠满的舔狗之王

因为她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落在她的脖颈上,与之而来的还有男人那凛冽杀气。

“本殿下杀了你。”

这与她脑中所想完全不同的反转来的太过突然,让她禁不住颤栗。

沈稚枝用力攥紧拳头,恐慌感自下往上席卷全身:“二,二殿下,你干什么?我可不是二姐姐,您睁大眼睛瞧仔细了呀。”

她是不是让他受刺激过头了,使得褚仇赤一时接受不了得了失心疯?

“本殿下知道。”褚仇赤声音清冷。

靠!你知道还拿匕首对着我!

沈稚枝小脸顿时垮了下去,但仍旧强行欢笑道:“那殿下为何还要杀我?”

“嫉妒。”他答。

两字一出,沈稚枝顿时感觉小脑萎缩,她如坠雾中,不知所云:“殿下赐教。”

褚仇赤静静地盯了她片刻,开口道:“本殿下也有派人暗中保护阿绶,可却从来不知阿绶竟去过这么多地方。”

他如墨眼底寂静的好似一潭死水,视线逡巡一圈落在沈稚枝白皙的脖颈上:“本殿下决不允许!不允许这世间有比本殿下更了解她的人存在。”

沈稚枝:!!!

妈蛋!就想着那个大海后了是吧?你愣是一点重点都不会抓啊!

可恶,是她草率了!

这遇到的根本不是恋爱脑!

而是恋爱脑癌+舔狗+大怨种,boff直接叠满的舔狗之王啊!

冰凉的匕首桎梏在喉间,沈稚枝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冷汗涔涔。

褚仇赤将匕首压进三分,眼中含煞:“要怪就怪你自己……”

匕首眼瞅着就要见血——

“诶!桥豆麻袋!”

危亡关头,沈稚枝闭着眼,扯着嗓子喊出声:“我不了解她!我不了解她!我一点都不了解她!”

“......”黑眸微敛,将匕首往后挪了挪。

感受到脖颈的匕首不再贴近,沈稚枝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可毕竟刀子不长眼,她依旧死死绷直身子不敢乱动。

褚仇赤偏了偏头,他长的极好看,龙眉凤目,皓齿朱唇。

宛若屹立雪中的傲梅,暗香疏影,勾人魂魄,可那黑白分明的眸中却是漫出来的清冷疏离。

瞧了她好一会,薄唇微启:“证据呢?”

“嘎?”

沈稚枝一脸懵逼。

证据?这需要什么证据?不了解就是不了解,要找什么证据?

褚仇赤见她的样子,冷笑一声,匕首再次贴近,声线阴冷至极:“既然没证据,就是在欺骗本殿下了?”

靠!又来!

没完了是吧?

但现下她已经顾不上吐槽了,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忙不迭开口:

“二姐姐独爱二殿下您亲手做的桃花酥,之前还因为吃太多导致便秘拉不出屎,这些臣女统统都不知道!”

沈稚枝眼一闭,心一横,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乱说一通。

“二殿下对二姐姐的爱意苍天可鉴,也自是天底下最了解二姐姐的,我是真的一点点点都不了解她啊!殿下!”

丫蛋再次哽住,好心提醒道:

【宿主,是让你反驳,不是让你举例证实啊喂!】

【闭嘴!你行你上!】

某统默默闭嘴。

“嗯。”褚仇赤杀意微敛,意味深长的嗯了声。

丫蛋目瞪口呆:【这TM就信了?】

沈稚枝狂喜,故作空洞无焦的眸子瞬息闪过一抹希望之光。

诶嘿!成了?不用死了?

余后劫生的幸福还没维持多久,沈稚枝便明白,她显然多想了。

褚仇赤根本就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新的问题再次抛了过来。

“既如此,那为何想方设法寻她踪迹?”

褚仇赤蹲下身,右手持着尖刀游弋至她脖颈摩挲。

左手支着下巴,手肘撑在左膝上,幽幽开口:“如此费尽心思跟踪她,难不成你有对食之好?”

沈稚枝:???

“我日……!”

脏话即将脱口而出的间隙,立刻被褚仇赤一个眼刀怼了回去。

沈稚枝秒怂。

闯进喉间的脏话登时拐了个弯,咽了回去:“日~日照香炉生紫烟~”

她真的好想含一口唾沫星子把他喷死,这是什么魔鬼发言?

【宿主你忘了?褚仇赤的人设就是占有欲极强,哪怕是女人,也不允许同女主太过亲近。】

沈稚枝咬牙:【我懂!这就是变态!】

她深呼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二殿下误会了,臣女与二姐姐是亲姐妹,怎么可能会对二姐姐产生这种想法。”

她真的心梗了。

果然,钱这种东西无论身处在哪个世界,无论干的什么活,都没有那么好赚。

“谁知你这般歹毒,心性又是否与他人相同?”

褚仇赤凉薄的音调自喉间发出,带着股轻蔑。

“万一你就是故意在本殿下面前抹黑她,好让本殿下放弃,自己同阿绶喜结良缘呢?”

沈稚枝:微笑.jpg

真的很想咬人!妈蛋!

也不知道这褚仇赤到底抽的哪门子西北风,一点重点都不抓,满脑子都是沈琴绶,根本就是让她没法交流。

这沈琴绶下下下下辈子是搞传销的吧?这么会洗脑?!

沈稚枝强强压住心头怒意,一脸委屈道:“二殿下,臣女没有此等心思,更何况臣女眼睛已瞎,也算是咎由自取,您可否先将匕首放下?”

“呵。”褚仇赤轻哼了声,慢悠悠站起,可遏制在她脖颈上的匕首却没有丝毫要放下的意思。

“也罢,你害人终害己,眼睛瞎了倒也大快人心,不过......”

褚仇赤眼底的冷意骤起,如毒蝎般紧缠在沈稚枝身上。

即便沈稚枝只用余光瞥他,也能感受到来自他视线的压迫感。

“你还是得死。”轻描淡写,一语掠过。

沈稚枝:?

“我艹……!”

褚仇赤:?

默了默,最后还是含泪咽下:“草,草长莺飞二月天~”

丫蛋沉默了,它良心未泯的发现,来到这个位面遇上褚仇赤这顶级恋爱脑的宿主也是挺惨的。

瞅着自家宿主瞠目结舌的可怜惨状,忍不住出声安慰道:【宿主,正常,毕竟三百万的活是会有点难度的!】

沈稚枝强行挤出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看的极其渗人。

【我懂的,上班族嘛,哪有不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