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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先别黑化,宿主正拆鱼塘救你 诗婉婉第六十三章:关心。0%

第六十三章:关心。

她向前半步,神情得意至极,“三殿下,这毒吧,臣女今日怕是无福享受了呐,你自己留着吧。”

褚仇赤垂眸,看她那笑意悠悠的样子,唇边漾起一抹笑意。

“沈稚枝,你找死么?”

褚图垂下眼帘,杀意自眼底扩散,他向前半步,袖袍以不察觉到的幅度一挥。

褚仇赤凝着他的动作,眸光骤冷。

他伸手一招,箭矢携凌厉气流穿破夜空,再次朝褚图袭去。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意,褚图迅速躲开,那箭矢径直贯穿身后乔木,威力极大,若被击中,怕是命不久矣。

眼看着施毒计划被识破,褚图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沈稚枝,满脸愤懑地对褚仇赤道:“你如此护着她,可知道她对阿绶做了什么,让阿绶受了什么委屈?”

听到最不想听到的名字,褚仇赤眸光冰冷如刀刃。

他低声冷笑,语气含冰,“哦?”

褚图并未察觉他的语调有何不妥,只当他因沈琴绶受了委屈而感到愤怒。

虽然不知道他这皇兄最近哪根筋搭错了跟沈稚枝接触甚密,但若有人让阿绶受了委屈,他这皇兄定然不会放过。

思及此处,褚图如冰霜似的眸子直勾勾瞪着沈稚枝,唇角得意之色尽显。

“她屡次三番害阿绶哭泣,还将其从粥棚驱赶出来,令阿绶受尽委屈,如此心肠歹毒的女人,皇兄何苦这样护着?”

沈稚枝朝天翻了个白眼。

她心肠歹毒?

她就算再歹毒都不可能下药去毒杀灾民,这褚图果然也是恋爱脑属性叠加buff的舔狗之王。

“沈琴绶的事,关本殿下何事?”

褚仇赤冷冷开口,显然不屑一顾。

褚图唇角笑意僵住,显然没预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听褚仇赤继续道。

“日后无论沈琴绶是死是活都与本殿下无关,但若沈稚枝在你这儿受了半点委屈,本殿下定会千倍万倍讨回来。”

褚仇赤黑眸如墨,低沉阴冷的语气中,袒护之意昭然若揭。

褚图狭长桃花眼掠过不敢置信,整个人怔在原地迟迟未能接话。

良久才惊醒怒道:“别怪皇弟没提醒你,这女人巧言令色,不可轻信,二皇兄可莫要受她蒙骗了。

方才还说爱慕本王许久,见二皇兄来又换了另一副嘴脸,也不知同多少人说过此番爱慕之言了。”

“爱慕?”褚仇赤捕抓到这俩字眼,蹙眉,冷眸骤黑。

旁边还在得意忘形的看戏的沈稚枝被褚图这当头一棒敲的头昏脑胀,彻底不淡定了。

这俩对峙就对峙,把话题扯她身上来算什么事?

【哇哦!沈琴绶还没翻车,宿主你这是要先翻车的节奏啊。】丫蛋盯着虚空屏上的场景,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沈稚枝嘴角微抽,皮笑肉不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

【哎呀,我差点忘了我现在不是在看电视剧了。】

沈稚枝:???

总算掰回一局的褚图手执茶盅,放置鼻下轻嗅,凝着褚仇赤那冷寂的面容,唇角抿着玩味笑意。

想必沈稚枝也是用这种法子将他这冷面皇兄骗得团团转吧?

哼,真愚蠢。

感受到两束携着审视的视线往她身上凝来,沈稚枝转了转眼珠子,计从心来。

她陡然抬眼,义愤填膺指着褚图嚷道:“三殿下!臣女名誉清白,怎可容你这般污蔑?!”

褚图被这一喝惊得险些将口中清茶喷出。

他咬牙切齿抬眼,瞪视着她,“污蔑?”

沈稚枝怨气满腹,回眸看着褚仇赤,愤愤填膺道:“二殿下,你要替臣女做主啊二殿下!”

褚仇赤眼含诧异,不解挑眉,示意她往下说。

“三殿下深夜差人抓我至此,便是想让臣女与他月下赏月,花前酌酒。”

沈稚枝哀怨伸手,至怀中翻找数次也没能找到块帕子来,只能抬手捂住眼,声音哽咽呜鸣。

“三殿下饮了不少酒,想逼迫臣女,臣女不愿,三殿下便命臣女将这桌上之物择其一,呜呜呜。”

褚图听着她胡编乱造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捏紧茶盅,狠狠咬牙,“沈稚枝,你胡言乱语,本王定要取你——”

'狗命'二字未出,沈稚枝迈进一步,惊讶瞪眼,抢先开口:

“什么?!三殿下您还想娶我?”

她悲拗万分朝后重重一退,“够了!三殿下!您莫要再言娶臣女之事,不爱就是不爱,纵使你这般,也强迫不来。”

“沈稚枝!”褚图眼中怒火仿若随时要喷溅出来。

这个女人,简直胆大妄为,还不要脸到了极点!

风首领更是沉默的盯着这混乱成团的场面陷入沉思。

他怎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眼见褚图的愤怒到达临界点,沈稚枝也不敢再激怒他了,拽住褚仇赤的袖袍便往大门口拽,充当护身符。

还不忘探出脑袋朝褚图一本正经道:“三殿下日后会寻得更好的良缘,而并非臣女这种最好的。”

说罢,匆匆离去。

褚图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盛满怒气,爆喝一声:

“沈——稚——枝——!”

瞬间爆发出的愤怒如惊雷炸响云霄之上。

拽着褚仇赤狂奔的沈稚枝听着身后的暴怒声,条件反射一哆嗦,怂怂的缩了缩脑袋。

她仰天长叹,泪流满面。

天杀的,她的好日子果然要到头了!

罢了,临死前还能气一气褚图,也算是值了。

褚仇赤抿唇,如墨深邃的眼神凝着她良久,这才启唇问道:“方才你真对他说了爱慕他的话?”

沈稚枝猛打激灵。

完了,还有褚仇赤这关没过呢。

她讨好的嘿嘿笑道,抬眼,“方才那种状况,臣女只得想计逃脱,他所说的爱慕之言自然是假的。”

褚仇赤将视线落在她身上,深邃眸底掠过似有若无的凉意。

话虽如此,可想到她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竟是对着他人,心中不由泛起股烦躁。

周遭的气压过低,沈稚枝只觉身后阵阵凉风掠过。

不会刚出虎穴,又进狼口吧?

第六十四:拯救张嘉礼

默了半晌,头顶覆上双大手,强行逼迫她与其对视。

褚仇赤黑眸如墨,一眨不眨望着她,语气低沉,“日后即便如此,也不许轻言爱慕之情,懂了么?”

迎上那双含霜的眼,沈稚枝只得乖乖点头,“懂了!”

褚仇赤勾了勾唇,将手从她头上挪开。

“今日,可吓到了?”

褚仇赤垂下眼帘,语气极轻,似乎怕将她吓坏。

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似乎怕错过她脸上每个微小的表情。

“放心吧二殿下,我都死过好几次了,吓不到我的。”沈稚枝敷衍的招招手,不顾褚仇赤愕然的眸光,略略苦恼的蹙起眉。

以后说不定褚图又出新花样对待她。

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的过程会痛不欲生啊。

沈稚枝沉默须臾,才抬眼小心翼翼询问,“二殿下,那日街上你给臣女的解药可还有?”

今天把褚图激怒成那样,他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赶紧囤点解药,以备不时之需。

褚仇赤收起惊愕情绪,双眸黯然几分。

分明就是吓到了,还开这种玩笑想让他不至于如此愧疚。

也是,险些中毒身亡,换作沈琴绶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哭的肝肠寸断了。

也就只有她,不愿让他忧心。

【恭喜宿主,褚仇赤黑化值骤减,目前为-60】

“?”

沈稚枝见其未回话,还无端降了黑化值,疑惑抬头看去。

径直撞上那双睁着的墨色眼眸,只是那原本深沉的眸中,此刻隐隐泛着赤红。

“二,二殿下?”沈稚枝盯着他泛红的眼,怔住。

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在下一瞬,猛地弯下腰,径直将她腰肢揽住,把人扣进怀中。

沈稚枝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惊得身子一僵,顿时无措的立在原地,“二殿下?你怎么了?”

褚仇赤将脑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喷出的热气让沈稚枝下意识想后撤,却被他的手箍得更紧。

沈稚枝眨着眼,有些后知后觉,轻声道:“二殿下,你这样子,是在担心我吗?”

褚仇赤身形顿了顿,却未言语。

沈稚枝心底有数,她嘿嘿一笑,抬手轻轻顺着他的背脊安抚,“二殿下,让你担心了,但是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褚仇赤才缓缓松手。

如深谭深邃的眸中满是冷意:“本殿下会为你寻个暗卫,你不必怕他趁机对你下手。”

沈稚枝懵了半晌,傻不愣登的眨眨眼。

“啊?我可付不起暗卫月钱的。”

“……”

褚仇赤一口气憋了半天,对上她那清明的小鹿眼,悠悠叹气:“本殿下付得起。”

“谢二殿下!二殿下真大方!”沈稚枝雀跃欢呼。

褚仇赤浅浅勾唇,负手往前走着,沈稚枝迅速至后头跟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二殿下,刚刚你眼睛红红的,你哭了吗?”

“你看错了。”

“是吗?可是我看得挺久的,感觉……”

“沈稚枝,你找死吗?”

……

丞相府。

沈稚枝步子刚行至院内,便看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朝后门闪去。

她嘴角猛抽,不用想都知道,这个时间偷摸着往后院去的,除了要出去会见情郎的沈琴绶,不会有第二个人。

不过无所谓,只要别接近她的任务目标,其他情郎与她无关。

想到这,沈稚枝转身欲走。

下一秒,脑内丫蛋的任务提示音便不合时宜响起。

【请宿主务必阻止沈琴绶和张嘉礼碰面,并救下张嘉礼。】

沈稚枝抬起的脚步瞬息停下,朝天竖了个中指。

她最近还真是做什么都容易心想事成是吧?那倒是快点莫名其妙来个神仙把她送回家啊!

纵使万般烦躁,沈稚枝还是不得不朝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跟去。

她懊恼地抓抓头,“什么鬼啊?沈琴绶半夜去会见情郎,怎么可能跟张嘉礼碰上面?”

【宿主别忘了,本文是有男女主的,即便剧情紊乱,他们之间的羁绊都不会断。】

沈稚枝见沈琴绶顺着后门凿开的狗洞钻出去后,忙不迭跟上。

边爬边问道:“话是这么说,但你说要救下张嘉礼又是怎么回事?”

丫蛋翻阅着虚空屏上的资料,一本正经分析:【虽然我也还没弄清状况,但是张嘉礼为官清廉,必然会受些达官贵人的记恨,买凶杀人再正常不过了。】

“他不是有男主光环吗?还需要我去救?”沈稚枝眼底带着抹诧异。

【这光环最大的能力就是引主角或配角搭救,所以要么宿主抢先一步救下张嘉礼,要么宿主就等沈琴绶救他一命,然后触发剧情,让男女主对上眼。】

对你妹对你妹啊啊啊啊!

要对眼也得等她从这破位面离开再说!

沈稚枝凝着跟前脚下生风的沈琴绶,不由也加快了步伐。

一路暗中跟随,沈琴绶到一座拱桥后停下,随后,身着青衣的书生男子漫步而来,两人深情款款对视。

沈稚枝躲在柳树下,郁闷探出脑袋,左右张望,“张嘉礼在哪里啊?而且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会来的地方吧?”

【警报!警报!张嘉礼即将受到伤害,请宿主尽快救下。】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在耳边响起,险些没把她耳膜震破。

她受不住的揉着耳朵,“我也想救人啊,问题是张嘉礼也没在这啊,而且沈琴绶显然是出来会见情郎的,哪会遇上张嘉礼?”

【宿主,只有女主才能在没有线索时能找到男主的准确方位。】丫蛋继续道。

准确方位?女主?

沈稚枝凝着拱桥上蜜语甜言的俩人,灵光陡然一闪,迈着步子朝毫无防备的两人逼近。

沈琴绶低眉带笑,与青衣男子一同面向桥边,凝望着桥下花灯。

她羞涩垂眸,语气温柔:“刘公子,今日这花灯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陡然,尖锐爆鸣声响彻天际。

沈琴绶还未将话说完,身后突如其来的力道便将她一把拽起。

沈稚枝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在肩上,撒开脚丫子狂奔起来。

边跑还边冲着那已经看傻了的青衣男子喊了一句:

“借人一用,用后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