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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25章 我未来的妻子是条狗?风离昭顿了顿,像是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0%

第25章 我未来的妻子是条狗?风离昭顿了顿,像是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雾禾愣住了,耳尖瞬间红了。

“你不许这样!”

怎么还变成她提醒他了!

风离昭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还需要偷看。”

雾禾嗔了他一眼,又逗她。

午后腻歪了一会儿,雾禾乏了照常要睡个午觉。

只是刚睡下,她便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阵风就吹进了云雾。

梦里,吵吵闹闹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有些稚嫩的男孩声质问:“你在茶水里放东西了?”

女孩声音淡定:“没有。”

雾禾努力睁开眼,眼前灰蒙蒙的,没有山没有水,只有个独立在一片黑暗里的小岛。

小岛上有个屋子,正是她误入的那个地方。

透过屋子,她看见了那两个小孩。

男孩沉冷的声音里有一丝愠怒:“你知不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伤的可是你的神魂。”

“我不怕,”女孩很冷静,“她有知情的权利。”

“你当我当真不敢伤你?!”

男孩黑着脸在屋里到处找东西,先是找了根棍子,觉得太粗了,扔掉了。

又是找了个小板凳,扔掉了。

全屋乱窜了几番后,终于找到个树枝。

他面无表情地在女孩面前扬起树枝:“手伸出来!”

女孩眨眨眼,乖乖伸出手摊在他面前。

男孩握紧了树枝,用力挥下去,却在手掌前一寸停下了。

女孩岿然不动,了然地弯了弯眉。

雾禾扒了扒眼前的迷雾,发现这两个人根本没看见自己。

男孩几番都没能下得了手,闭眼将手里的东西一甩,蹲到墙角去了。

雾禾哑然失笑,这撒气的样子简直像缩小的风离昭。

气性大得很,又可爱。

“谁!”

雾禾心里一惊,赶忙躲起来,周围迷雾也渐浓,愈发让人看不清周围。

又有些杂乱的声音慢慢从迷雾中传来。

“快,夫人要生了,赶紧传灵医。”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不近不远响起,雾禾睁开眼,看见一群人急急忙忙往一个方向冲去。

视线突然晃了晃,有人声音从头顶传来。

“哎哟,公子,您怎么还没睡啊?赶紧去休息吧,明儿夫子那里还要赶学呢。”

雾禾抬头,那人穿着跟那些奔跑的人一样的服饰,看起来应当是个丫鬟。

可作为仆人来说,这穿得也太奢华了,连腰带都是玉珠的装饰。

雾禾还在打量这个人的穿着,忽听见有人在她脑门后应了一声。

“可是娘亲要生了,我也想去看看。”

这声音,雾禾有些耳熟。

可她身体被固定住了,想要转过去,动了动没成功。

那丫鬟哎呀了声:“这女人家生孩子,一生就是大半天,多的是一整天都解决不了的,您在那儿有什么用呢。”

这位小公子据理力争往前走了一步:“我陪着娘亲也好。”

丫鬟拦住他:“公子,您就可怜可怜小的。这夫人要是知道您没休息,准保要生气,夫人一生气这孩子要是出了问题可就不好了,您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几番试探下,这位小公子还是被赶走了。

院里的人忙忙碌碌,仆人簇拥着这位公子进了屋。

房门被关上,偌大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雾禾被人放了下来,她这才终于得了自由。

视线突然变得很低,雾禾动了动手脚,才发现自己毛茸茸的。

她好像变成了一只狗?

“他们都说,娘亲要是有了弟弟妹妹就不喜欢我了。团团,你说是不是真的?”

雾禾被人提着腰转了一圈,转过头去,一张清俊的少年脸在她面前放大。

好看的眉眼还没有如今那般锋利,但依然已经有了雏形。

这人不是风离昭是谁,但看起来好像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雾禾还在疑惑,门口突然有人敲门:“阿昭少爷,今天的例汤到了。”

听见有人来,风离昭兴冲冲跑去开门。

“卫影叔叔!娘亲今日也熬了汤?”

门后是个长相清俊的男人,他浅浅地朝风离昭笑了笑:“嗯,夫人今日没时间,特意差遣我来送给您。”

阿昭喝了汤,卫影跟他说:“夫人这几日或许忙不过来,她让我嘱咐您功课要上心,切莫懈怠。”

“嗯!”

等卫影走后,风离昭看起来高兴了许多。

“我就知道娘亲还是惦记我的。”

雾禾爬到桌案边,定定地盯着上面的琉璃灯盏。

她怎么总觉得这个灯盏里面发光的圆珠子,跟他们卧室里的一样呢。

还有那幅山水画,也是一模一样的。

雾禾迈着小腿在屋里打转,突然就被人抱了起来。

“团团,别到处乱跑,我们一起再看会儿书。”

雾禾被抱到了书案上面的小垫子上,风离昭则一本正经坐在桌子跟前翻开书看。

他一边看着,手上也没闲着掐诀,像是练习着书里教授的术法。

这里是梦吗?

雾禾甩了甩头,想要清醒过来,却发现无济于事。

她趴在窝边打量着这个房间,十足奢靡,有很多她叫不出名字,但明显很珍贵的家具和装饰。

整个屋子流光溢彩,贵气十足,就连书案上摆的摆件都是上好的玉。

雾禾视线移向书案上,几行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风不起时云自渡,天生我辈必横空。

落款,风离昭。

这个字迹还比较稚嫩,明显能看得出来出自少年的张狂和青涩。

雾禾看看字,又看看正在努力学功课的少年。

她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梦的话,她都已经意识到了,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夫君?”

清晰的人声,温软疑惑,在这安静的夜里落地有声。

风离昭呆了呆,缓缓抬眼。

他的目光定在了雾禾的身上,随后就是一跳:“娘嘞!狗说人话了?!”

雾禾忍俊不禁在原地跺了跺脚。

阿昭的表情却逐渐从震惊变成了惊疑和防备。

“你是谁,是径山那脉派来刺杀我的?”

雾禾哑然:“不是,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他的身量不如现在,是独有少年人的清瘦,若要算起来,她确实是未来的妻子。

风离昭震惊:“我未来的妻子是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