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没有良心的坏女人“怀离——!!!”
不甘的怒吼在西陵岛上回荡许久。
一直因这边的打斗未敢上前的灵官小心提醒:“彻明大人,衣服。”
他低着头甚至都不敢抬起来,生怕触怒神颜。
那用仙羽做的外衣居然就这么被损坏了,损坏哪里不好,偏偏是在…屁股上。
好在这里没其他人,面子算是保住了。
刚这么想着,天空由远及近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关切声:“彻明,你这里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吵?”
灵官“哎哟”了一声,赶忙捧着衣服小跑几步过来:“大人,赶紧把衣服穿上。”
他们这西陵岛在玄陵天最西边,除了划分为彻明大人的住处就没其他功用了,平常也鲜有大人会来。
好端端的,怎么刚好挑这个时候。
彻明还在气头上,怒气冲冲接过衣服却没穿。
他咬牙切齿对着空气大骂:“怀离这个阴险的狗崽子,趁我洗澡的时候对我下手!你们司防部是不是该加强一下防御,这玄陵天跟筛子一样由着他走!”
侍奉的灵官在旁边连诶了好几声,欲言又止。
“大…大人!”
你不觉得屁股漏风有点凉吗!
这让昭珩大人看见了可如何是好啊。
郭昭珩被质问了也不生气,反倒是望着刚才神力留下的最后一丝波动出了神。
“怀离已成天下邪神,无人供奉不足为惧。”
“哼!我看他倒厉害得很。”彻明一边说,一边穿上了那件外袍,“方才与我打斗时,丝毫不落下风。”
灵官在旁边悄悄松了口气,那两个屁股蛋被遮住后他悄然退下。
郭昭珩沉吟:“按理来说,天下除了一些不知事的妖和恶人会信奉他,没人会为他上香火,他的力量应该不足以让你困扰才对。”
彻明踹了脚旁边倒下的花盆,语气不太好:“他向来就是个歪点子多的,谁知道他这回又干了些什么,这么些年连神君都奈何不了他。”
想到刚才纯挨了一通揍,彻明气得周身神光一直在闪。
“刚才怀离来挑事,居然还有人在我的庙宇搞破坏!肯定是怀离那厮不安好心!”
这倒让郭昭珩倍感稀奇:“这你居然能感应到。”
他们在人间的信徒众多,庙宇也多,有什么微小变化都是很难
察觉到的,基本由手底下的灵官帮忙注意。
彻明沉了脸:“那是座留存已久的神像,积累的香火和信力众多。虽然只是一瞬,但我察觉到了。”
郭昭珩:“那派人去看看。”
“不,”彻明使了术法,浑身衣着焕然一新,他冷着脸,“这回,我亲自去。”
*
夜里冷风习习,没关紧的门窗泄露出风的嚎叫。
雾禾闷在被子里缩了缩,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
但她实在太困了,只是稍稍提了提耳朵,又睡了。
一会儿后,门扉吱呀打开,外面的风声清晰了不少。
紧接着就是关门声,沉稳的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朝她而来。
雾禾还是醒了,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睁着困乏的眼睛,看着外面的人。
颀长挺拔的身形高高瘦瘦,走起路来肩背笔挺,步伐稳健,那下摆一晃一晃的荡漾着,吸引着雾禾的目光。
“夫君?”
朦胧的意识还未回来,之前的焦心和回来的惊喜都化在昏昏沉沉的睡意里。
这身段,真好看。
雾禾这么想着,也这么呆呆地看着。
“你回来——唔!”
风霜带着些愠怒吻了上来,柔软的唇极有技巧,轻碾重吮。
些微冰凉的手顺着光滑的肌肤触进温软之上。
雾禾直接被冰了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夫——”
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都被吞了进去,寒霜的凉意刺激得人颤抖。
他回来了?
雾禾努力睁开眼,瞧见那竖着的眉,知道这人又在闹脾气了。
其实她一直都不好意思说,风离昭每回动情的时候生着气,只是手段更让人害羞一点,但感受起来确实另有一番滋味了。
锁骨被重重咬了一口,发愣的视线直接被手掌遮住。
风离昭嘟囔声音里都是不满:“让你看了吗,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但只要他回来了,雾禾就觉得安心。
这点小打小闹的撒气在她看来更像是夫妻间的小乐趣。
更何况,她的嘴被堵着想说话也说不了。
雾禾闭着眼沉溺在黑暗里,任由他带着自己意识沉沦。
微凉的手掌在身体上泛起一阵阵战栗,眼尾的潮意渐渐逼了出来。
这场没有做到最后,等结束的时候,只有雾禾衣衫尽褪,红着耳朵伏在枕头上。
雾禾在他掌心轻轻喘气,眼神迷茫凑在他手腕嗅着风离昭的味道。
清醒过来后,白日里那点委屈和担心就浮了上来。
“今日晚上你没回来……”
她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些情事后的沙哑和委屈,听着好叫人心动。
风离昭表情凶狠极了,伸手却只是轻轻揪住了她的脸蛋:“就因为我今天没回来给你做晚饭,你就不爱我了?!”
简直岂有此理!
他操劳这么久,只偷懒了一顿,这女人就变心了!
雾禾不知道他在说哪门子话,抬眼望他:“才没有,你不回来我很担心。”
至于旁的打算,不过是想想而已。
风离昭哼了声,手指用力捏了捏她,软软的,弹弹的,没有良心的坏女人。
刚刚卫影跟他汇报过,确实如她所说那般忧心。
但为什么寄予他愿力的力量变弱了,只能说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雾禾蹭了蹭他掌心,温存了好一会儿后,支起身子来将被脱掉的衣衫虚虚合上。
雾蒙蒙的烛火下,美人如画。
风离昭眼神微动,却也只是松松地搂着。
这样子看起来有话要跟他说。
雾禾软软蹭进他的怀里,却被风离昭一根手指头戳着肩膀抵住。
风离昭挑着眉:“我还在生气,你最好把话先说清楚。”
他了解这个女人,但不擅长对付她。
好话坏话都要绕着弯子扭捏半天才肯开口,能让她说出一句请求的话实在是难为她。
你看,不让她蹭,又开始玩他腰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