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别皮了进了这个巍峨的大门之后,风离昭也不再御器而行,而是步行。
那人像是在门口一直等着,来了就把人叫住了。
雾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长相清秀但穿着有些骚包的的男人神色匆匆迎了过来。
这不是之前梦见的神仙吗,好像叫彻明真君。
风离昭稍稍顿下脚步,等着殷彻明跟过来:“怎么在这里等着,有事?”
殷彻明哎了声:“贾砚不知道搞了什么幺蛾子,今天来我殿里又是送礼,又是来打探你行踪的。”
“你知道,我不可能跟他说的。嘿,这回我把他赶走了,他居然也不生气,还邀请我去他殿里共同探讨,你说怪不怪?”
风离昭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展开来。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我手里栽了那么大个跟头,估计又在想什么报复我的事情。”
雾禾听他们聊天,讲那个叫贾砚的人像狗皮膏药黏着风离昭,总是给他找麻烦。
她突然觉得好奇怪,感觉这些神仙也跟普通人一样,都是些鸡零狗碎的纠纷,像大孩子过家家。
听到气愤处她还附和一句:“这个人真讨厌,打他!”
殷彻明这才注意到雾禾:“你什么时候养了个灵貂,之前让你搞个坐骑一直说不需要。怎么,现在是要从小养了?”
风离昭随意道:“嗯,养一个玩玩。”
他们并排而行,殷彻明走在风离昭右手边,正好是雾禾趴着的那边。
他盯了一会儿,手痒痒地戳了过去。
风离昭微微皱眉,刚要抬起手来阻止,肩膀上的灵貂便动了。
雾禾将上半身支起来,两只前爪一拍,直接把殷彻明的手指抵住。
殷彻明愣了愣:“嘿,小东西还不让碰。”
风离昭不动声色错开一步,将两人距离拉开。
“她是个女孩子,不要随便碰。”
灵貂伸出两只爪子在风离昭衣襟上擦了擦。
殷彻明虽看不见灵貂的表情,但莫名感觉到一股嫌弃的意思。
谁知道风离昭也捏着灵貂的肉垫搓了搓。
殷彻明算看出来了,这一人一貂都在嫌弃他。
“你这小子真不够意思啊,我好心来告诉你消息你还嫌弃我!”
雾禾怕殷彻明再动手,又往风离昭这边贴紧了些。
风离昭余光瞥着她的动作,微微勾唇:“上回你说的武器我已经做好了。”
一句话直接堵住了殷彻明的嘴。
他惊喜:“当真!”
“嗯。”
这可把殷彻明高兴坏了:“你小子做的神器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你说你这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好东西。”
雾禾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听殷彻明嘴里说的的风离昭。
跟她面前的那个不同,这时候的风离昭听起来朋友很多,崇敬他的人也很多。
越往里走人越多,路过的人见到他二人都停下来纷纷客气地打招呼。
雾禾心想,他好像真的做到了当初所说的最厉害的道法武神。
真替他高兴。
“怀离真君——”
一道慵懒悠长的叫声突然从后面横插过来:“想要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听见这声音,殷彻明跟风离昭刚才谈笑的轻松氛围顿时消失,两个人都淡下了脸色。
风离昭的神色冷了,完全不像遇见熟人的热络感。
“文砚君,有何要事?”
“别那么冷漠嘛。”那人笑眯眯搓着手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戴着面具的人。
“之前的事是误会,你看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礼了吗?”
“不必,”风离昭缓缓转身,“各司其职而已,没什么好误会的。”
雾禾观察着风离昭的脸色,眉头微皱,眼神表情都是一种微妙的嫌弃。
风离昭并不打算跟这个人过多纠缠,转身便要离去。
雾禾好奇地转头看过去,那贾砚缓缓露出个奇怪的笑容。
“怀离君好冷漠啊,自己弟弟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吗?”
风离昭往前走的脚顿住了,他侧过身来:“你说什么?”
殷彻明眉头紧皱,跟他传音:“小心。”
贾砚叹息。
“我听闻怀离君百年飞升,甚是感念啊。你小小年纪就远离家人,一定很想念吧?”
风离昭眯了眯眼:“之前的教训都忘了?还来我跟前搞这种小动作。”
他的目光一直凝聚在贾砚身后那人身上。
周围路过的神官看见了,都刻意放慢了脚步注意着这边。
贾砚像是没听见,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怀离君对我很不满啊,莫不是今天我这礼还送错了。你说呢,耀华太子。”
听见这个名字,雾禾瞳孔微缩。
这人不就是上次想要杀风离昭的那个讨厌弟弟吗。
风离昭神色丝毫未动:“文砚君要点何人为将,与我无关。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先告辞了。”
到这个地步,贾砚怎么会放过他。
他微微勾唇,笑得诡异:“可耀华他很想念你这个哥哥呢。”
那戴着面具的人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跟风离昭有五分像的脸。
“风离昭,好久不见。”
他眉宇间郁色沉沉,眼神里都是阴冷狠厉之气。
雾禾就趴在风离昭身上,对他一举一动感知很清晰,她察觉到风离昭身体稍稍紧绷了一瞬,连手指都微微弯了弯。
她赶忙抬爪去拍风离昭心口,不生气不生气。
谁知风离昭突然把她从肩膀上捉下来,塞进了怀里。
雾禾在他胸口盘了半天,终于才从他衣领口冒出头来。
???
这是什么意思,要我盘在他心口安慰吗?
雾禾不懂,但她还是很宠地用爪爪拍了拍。
“说完了?”风离昭声音很冷静,“如果只有这个的话,那就不要耽误我时间了。”
贾砚游刃有余的笑容突然顿了顿:“我听闻怀离君跟耀华太子关系——”
“够了。”殷彻明直接开口,“一个点将上来的伪神而已,能不能留在这里还两说。”
“有些人正事上办不好,专找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下作得很!”
“叽咕!”雾禾应了一声:“说得好!”
“你!”
殷彻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推着风离昭就走。
雾禾从风离昭怀里探出头来,示威般朝贾砚挥了挥爪,但下一瞬立马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别皮了。”风离昭声音很轻,“这个人手段很黑,少惹他。一段时间不见,怎么胆子大这么多。”
贾砚就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看着他们,不知道在跟昭耀华说些什么。
雾禾总觉得心头不安。
她为什么刚好在这个时机出现,第一次是风离昭被刺杀,第二次是他受罚逃出被围剿的时候。
这次不会也出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