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拿开你的爪子风离昭一时没出声。
殷彻明提议:“这事…你去跟君神说说?他们勾结堕神一事是大罪。”
风离昭缓缓摇头:“我没有证据,只凭堕神只言片语定不了他们的罪。君神即便心知肚明,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很难动手。”
“对于他来说,处理吊堕神残灵才是最重要的,是谁处理的并不重要。”
三人一时沉默。
雾禾有些气不过:“那就只能这样干吃亏吗?”
风离昭思考:“既然吃到了甜头,那么肯定还会有第二次。贾砚不方便出手,只能派昭耀华,要搞清楚他手里握着什么底牌,才敢只身前去。”
暂且只能静观其变。
之前玄陵天上众人对风离昭恭贺的情形不在,虽仍旧热情但多了些观望。
雾禾一直在他身边贴身跟着,有时候化作小侍女,有时候化作小跟班,不管去哪里两个人都挨得紧紧的。
因而她对风离昭身边的变化感受十分清晰。
一个月内,一连三件属于风离昭的重大信愿都被昭耀华中途抢夺。
雾禾心里焦急却又做不了什么。
休息时,她在殿里来回踱步。
“真是太过分了!我们不能打他们一顿吗?”
风离昭倚在长椅上,饶有兴致看她走来走去。
“我们?你确定不是我一个人打他们。”
雾禾叉腰:“你先打,打晕了我再踹一脚。”
风离昭摇摇头笑了笑。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雾禾不高兴:“怎么不是大事,他抢了你的东西不会对你有影响吗?”
风离昭站起身来,揉了揉她脸:“影响暂时是看不出来的,他们是想以截取信愿的方式削弱我的神力。”
“那——”
“嘘。”风离昭抵住了雾禾的嘴,“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他整了整衣襟:“今晚我要出去跟几位同僚宴饮,人多眼杂怕顾不上你,你暂且在这里待着,明天我会回来。”
雾禾微微睁眼:“不能带我一起吗?”
这次这个梦做了许久,他们还从未分开过。
风离昭眼神温柔,缱绻地跟她贴了贴额头:“乖,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好吧。”
又陪她玩儿了一会儿后,风离昭便出门了。
他给雾禾专门划分了一个殿,空间很大玩的吃的都很多,也不会有任何人来。
风离昭走后,雾禾心里有些发慌,她总觉得这人今天哪里不太一样。
明明之前最多也就捏捏脸和手,今天居然跟她贴额头。
玄陵天没有黑夜,风离昭给她做了一个。
绕着大殿的两个珠子,一黑一金。
金乌落下,玄夜上升,屋内烛火亮起照亮点点星辉。
雾禾没有去床上睡,而是趴在茶案旁,静静注视着沙漏落下,等着风离昭归家。
金珠交替,一夜过去。
逐渐清晰的晨光唤醒了雾禾,眉眼微睁,门口似有人影晃动。
她揉了揉眼睛,软软叫了声:“夫君?”
风离昭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往常最爱犯困的雾禾,一夜守在茶桌旁,脸上压出了桌案的花纹,一脸睡眼惺忪地盼着他回家。
“嗯,我回来了。”
风离昭眉眼间的冰霜褪去,化为温柔。
雾禾还没睡清醒,张开双臂想要抱抱。
面前的人好似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后才缓缓蹲下身来,跟她抱了个满怀。
雾禾习惯性挂了上去,蹭了蹭。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睡觉吗?”
“嗯。”
她昨夜是睡了,但睡得一点也不安稳,隔一会儿就醒一下看人回来了没。
如今风离昭在身边,她才安心下来。
偏殿里的榻是风离昭特意做的,仙神不需要睡觉,这是专门给雾禾做的。
风离昭躺下,怀里塞着贴得紧紧的雾禾。
他躺在榻上出了会儿神,随后将手搭了上去缓缓抱上。
目光微垂,是雾禾的发顶。
风离昭微微低头,轻轻抵住嗅了嗅。
她是这个味道的。
不知睡了多久,雾禾突然听见一阵吵闹声。
“怀离真君,烦请速速出来,君神请见。”
外面的人声音震耳,直接穿透了所有防护进到了殿内。
雾禾直接被叫醒了,猛然睁开眼坐起身子。
“怎么了?”
身旁伸过一只手按住了她:“无事,你睡你的。”
雾禾哪里还有心思睡觉,刚转过头去,便看见衣衫不整半露胸膛的风离昭。
雾禾:???
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她一点没印象。
手比脑子反应更快,雾禾一爪就摸了过去。
风离昭低头,面无表情:“你的手。”
“嗯……”
雾禾握爪,抓了抓。
风离昭轻叹一声,闭了闭眼。
“真不知道往后我们两个是什么相处方式,才把你养成这个性子。”
“哪家姑娘像你这么不知羞的。”
雾禾不同意:“我们是正经夫妻,干什么都是对的。”
“哦?”风离昭睁眼,“那看来我也没少对你干些什么了?仗着我现在不动手,就为所欲为?”
雾禾心虚挪眼。
外面的人还在喊:“怀离真君,速速请出,配合小神调查。”
“来了。”
风离昭传音应了一声。
“拿开你的爪子,你夫君我要出去办正事了。”
雾禾有些担心:“他们要抓你吗?”
仅仅是下床的一瞬,风离昭身上的衣服便换了一套。
“要不了多久,我去去就回。”
他只是拍了拍雾禾肩膀,直接闪身消失。
雾禾追了出去,却没能跑出大殿的位置。
她拉着旁边候着的侍女问话:“这些人是干什么呢?为什么突然来抓人。”
这个侍女是风离昭专门选来给伺候她,给雾禾解闷的。
雾禾从她嘴里打听到不少关于风离昭的事迹,还有诸天上神的八卦。
侍女神神秘秘看了眼四周,小声道:“几个时辰前有人发现,文砚殿那个刚被点将上来没多久的辅神官陨落了。”
雾禾惊讶:“昭耀华。”
“嗯!”
侍女:“若按姑娘您的作息来算,那是后半夜发生的事儿,没过多久咱神君就回来了。”
雾禾皱眉:“陨落?那是死了吗?”
侍女点点头:“嗯,陨落只是好听点的说法而已,听说他死的时候死状奇惨。”
“听别人说,是在瀚星大陆的文砚君庙宇内撞死的,那脑袋半个都撞成了泥,全磕在文砚殿内的神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