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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150章 暂且先放他一马0%

第150章 暂且先放他一马

看她一脸震惊,小金不知道自己说得多了还是少了。

不过管他们两口子呢,反正这两个人腻一块了什么都不是问题。

雾禾是飘走的,她都不知道该震惊小金一个月几十文还肯干活,还是震惊风离昭居然从她手里抠小零钱。

难道平时的私房钱给得少了?

卫影在旁边勤勤恳恳干活,处理好东西就往厨房送。

厨房里请了当地的厨子帮他们做这顿饭,倒是没真想让陈修一个人扛下所有。

雾禾路过卫影的时候多看了两眼。

卫影抬起头:“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雾禾摇摇头。

昭君华说他死了,但雾禾没见到过,也不知道最后这两个人怎么就又活了。

不过总归也还是在身边,就暂且不去想那些了。

这顿饭摆了满满一桌,厨子帮他们做完饭就告辞了。

小院里吹着风点着灯笼,七个人围成一桌。

陈修和刘祈都有些不自在,他们两个看见风离昭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老老实实的都不敢乱动。

刘祈拉着小童原想离他们远一点,谁知道错开几个位置后,竟跟雾禾两人面对面坐着了。

一抬头就能看见风离昭笑眯眯的样子,吓得胃口都没了。

今天又是闹哪一出,哄夫人也不用拉上他们吧。

不过这桌上的菜闻起来确实挺香的。

小童更加小孩子心性,他觉得小金只是比他大几岁的哥哥,坐在他旁边还很兴奋。

“小金哥,这个能帮我开一下吗?”

小金一只手喂自己,一只手帮他开贝壳。

风离昭动了筷子后,陈修才敢动。

他跟雾禾中间就隔着一个空位置,默默又往刘祈那边挤了挤。

卫影习惯想要站起来伺候,却被风离昭一个眼神按下了。

“今日都随意些。”

这些海货种类又多,吃多了性寒,刚好可以让她多尝几口,还能多几个人处理多出来的。

整桌最自在的就是雾禾。

先前哭得脑子胀胀的,现在浓稠的鲜汤落肚,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些。

小金和小童两个人很活跃,吃了一会儿后连带着桌上其他人都轻松了些。

热闹的氛围里,雾禾逐渐从那段漫长的情绪和记忆里抽身出来。

她伸手往风离昭后背摸去,却被他中途直接捉住了手。

风离昭斜眼睨来,压低了声音:“这么多人,给我点面子,别闹。”

雾禾:??

过了会儿后,她忽然反应过来:“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要……”

谁在想那个了!只是惦记着他的伤。

“早就好了,”风离昭眉眼微弯,攥紧她的手,“现在我很好。”

被他哄了太多次,雾禾不大信了。

好什么好,人都成两半了。

“可是我亲眼看见你后背上——”

那么恐怖的伤。

话说一半,被风离昭按下了。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还发生了很多事。太殷早就覆灭,仙骨也回到了我身上。她早就死了,我的敌人也不是她。”

他望着雾禾的眼睛亮亮的。

“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要再为过去难过。”

雾禾抗拒不了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她心软软的。

她总觉得这个夫君跟过往的那个很不一样,之前她以为是时间带来的变化,可这次之后,雾禾并不只是这样。

比如说,阿昭已经越来越长得像风离昭。

只是他那冷冷又沉稳的性格让她之前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可现在……

“好吧。”

雾禾握上他的手,轻轻戳了他一下。

算了,暂且先放他一马。

她有预感,这些事总会慢慢被她知晓的。

他们两个原本就是先成亲再熟悉,彼此有些秘密和过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些经历就当做是重新认识他一遍。

她应声后,风离昭本就漂亮的眼睛更亮了,连睫毛都颤了颤。

雾禾面上不显,心里却琢磨。

这般小狗样,跟阿昭的沉重不同,跟过往那个他的矜持不同,更像是最原本最纯真的他。

但无论哪个他,都是最好的。

雾禾提了个要求:“那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一定要跟我说哦。”

那目光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近乎坦荡的专注,纯粹得让人无处躲藏。

要不是人多,风离昭恨不得抱上猛吸两口。

他只是轻轻又回握了一下,轻声道:“好。”

一方小院,月色共温情。

几杯小酒下肚,不太会喝酒的陈修眼神有些迷蒙,直直盯着雾禾。

刘祈在旁边快要把嗓子咳穿了。

夜宴散去,刘祈扶着他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抱怨。

“陈兄,方才在宴上我提醒你好几次了,你怎么还老盯着人家看。”

真是个胆子大的,居然敢在那祖宗跟前喝懵了。

人家都瞪他好几眼了,他还一无所知。

普通的酒喝不醉修士,可偏偏今日的酒是风离昭准备的灵酒,醇香扑鼻。

陈修跟着他走了几步,越想越觉得不对。

许是喝了酒,他说话也很大胆。

“你有没有觉得,那位夫人有些眼熟,很像——”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

“像平日里我们祭拜的素问星君。”

那画像虽然看不清样貌,但今日有些醉酒后那姑娘的神态身形居然跟那神像意外的相似。

刘祈轻声道:“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

这两口子的事,一个比一个还诡异,早就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围。

既然挣扎不了,那就放平心态躺下好了。

你看他现在不就躺来了一份秘籍。

陈修沉默了一会儿后,甩了甩头。

*

玄陵天。

先前被削去半边头发的武神已恢复原貌,面色肃穆站在殿内。

他正面对着殿内唯一一人汇报。

“隐去踪迹放进去的灵息尘能探查到的就是目前这些,那处被时刻防守的棺椁无法靠近。”

“那里不仅每日有人诵经隔离,还设了更强大的术法,无法轻易靠近。”

君神立于殿内最高处,身后便是万海星涯。

他负手望向远方:“难怪妙相他们一直探查不到虚灵的踪迹,原来如此。”

君神微微垂眸,表情若有所思。

武神思索:“那未飞升的虚灵看起来还处在最虚弱的时候,也不知怀离为何留在身边。

但既然他愿意留在身边,必定是有大用,不若我们趁她还虚弱的时候……”

君神摇头看起来很是无奈:“也只是个被操纵的可怜人罢了,不必伤她性命,我自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