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什呵
“看什么呢……”
再次穿上这件睡裙，林晚本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现在被他直勾勾地盯着，腿根又开始发软，下意识地往门后躲了躲。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偏要扬起下巴，装作镇定的样子。
“我把袖口改窄了点，你上次说宽了碍事……还有领口，加了暗扣，免得你总说风灌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床边时，膝盖突然一软，差点往前栽。
凌安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的地方又软又烫，隔着薄纱能摸到她温热的皮肤在轻轻发颤。
“腿还麻？”
他的声音有点哑，松开手时，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大腿，像触到一团温热的云，细腻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的脸开始发烫，一股燥热从心底蔓延开来。
林晚“嗯”了一声，慌忙坐到床沿，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截晃眼的白皙。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只有泛红的耳根露在外面，像藏着什么不敢让人窥见的心思。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混着水汽和茉莉香，缠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凌安转身去关浴室灯，回来时见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突然觉得喉咙干涩无比。
“睡吧。”
他掀开被子，故意往床里挪了挪，留出大半的空位。
“明天……教你用咖啡机。”
林晚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躺下时离他很远，几乎贴到了床沿。
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她宝蓝色的睡裙上投下一道银线，像一道温柔的界碑，却又明明在勾着人越界。
凌安闭上眼睛，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茉莉香，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声，还有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黑暗里的空气像被点燃的酒精，烧得人浑身发燥。
凌安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指节攥得发白，手背的青筋突突直跳。
燥热从丹田一路窜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紧。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林晚刚才的样子。
“靠。”
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想转过去，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想狠狠吻住她的唇，尝尝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甜，是不是带着沐浴后的茉莉香。
想看……她在自己怀里支离破碎的样子。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不会拒绝的模样。
她会睁大眼睛，睫毛簌簌发抖，却会乖乖地仰起脖子，会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他“安安”。
他知道，一旦自己失控，她一定不会拒绝，到时就真的什么都回不去了。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不行。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她是那个从小带他写字、替他挡欺负的人，是阿姨离开前托付给他的人。
一旦越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身体里的燥热像被浇了油，越压越旺。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茉莉香，那点诱惑像藤蔓，死死缠在他心上，勒得他喘不过气。
另一边的林晚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背对着凌安，身体却绷得像一张弓。
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耳膜。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凌安穿宝蓝色睡衣的样子：
湿发搭在额前，少年气混着男人的俊朗，眼神里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能勾走人的魂。
还有他扶自己时的手，骨节分明，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以及掌心的温度。
她甚至能想起他脖颈的线条，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有睡衣领口露出的那截锁骨。
“别想了……”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默念，可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像电影片段在眼前循环播放。
身体里突然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让她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她能感觉到凌安没睡着，他的呼吸比平时重，带着压抑的躁动。
这认知让她心慌，却又有种隐秘的期待，像揣了颗糖，既怕化了，又忍不住想舔一口。
空气里的茉莉香和呼吸声缠在一起，越来越浓。
两人背对着背，隔着不过一拳的距离，却都在各自的思绪里挣扎，被同一种滚烫的情愫烧得坐立难安。
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温热的柔软时，凌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在两人的僵持中，终于还是林晚率先失控了。
她的身体，轻轻压在他背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他的脊背，带着令人心颤的弧度。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热气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他皮肤发麻。
“明天……明天还去公园吗？”
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甜，尾音黏糊糊的。
那点刻意掩饰的欲望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
凌安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所有的克制、理智、那些反复告诫自己“不可以”的声音，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发间甜得发腻的茉莉香，能听到她快得像要蹦出来的心跳。
那分明和他一样，藏着汹涌的、不敢说出口的渴望。
他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林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
水汽还没从她睫毛上干透，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嘴唇微张着，还没来得及收回刚才的问话，带着点懵懂的、诱人的红。
宝蓝色的睡裙被转身的动作带得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脚踝上的银环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凌安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眼里的火已经烧了出来，死死盯着她。
他看着她情难自抑的样子，看着她被睡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看着她眼里那团和自己一样的火焰。
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了。 去他的规矩，去他的界限，去他的狗屁顾虑。
他现在只想吻她。
这个念头刚落，他已经俯身，朝着那片诱人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