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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70章 超越爱情的感情0%

第70章 超越爱情的感情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凌安是被颈窝的痒意弄醒的。

林晚还没醒,侧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均匀得像林间的风,宝蓝色的睡裙领口歪着,露出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皮肤,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凌安的身体瞬间绷紧。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

纠缠的唇舌、她发烫的皮肤、指尖触到的柔软、还有她急着解开他腰带时那泛红的眼眶。

后悔像浪潮般拍在他的心上。

他确实后悔了。

不是后悔吻她,而是后悔自己没有先和她确认关系。

可目光落在林晚的睡颜上时,那点后悔又掺进了别的东西。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小巧,嘴唇因为昨晚的吻还泛着自然的红,明明是张温婉的脸,却总在他面前露出脆弱又执拗的样子。

他想起小时候她背着他蹚过塞姆河的冰水,想起她把唯一的窝头掰给他吃

——这个女人,漂亮、坚韧,却把他当成了全部的天,爱得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

自己对她的感情,怎么可能只是友情?

凌安的喉结滚了滚,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林晚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晚的眼神先是亮了亮,随即闪过一丝慌乱,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睡衣。

“你……”

“醒了?”

凌安的声音有些沙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再睡会儿?”

林晚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里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她在等他表态,等他说“昨晚是个错误”,或者像以前那样,刻意拉开距离。

凌安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我们不该这样”,也说不出“我爱你”。 他只能伸出手,笨拙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饿了吗?我去做早饭。”

这个反应落在林晚眼里,成了某种默许。

她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嘴角悄悄勾起个浅浅的弧度,却还是不敢太明显,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

“想喝你煮的粥。”

“好。”

凌安应着,却没立刻起身。

晨光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投下暖黄的光斑,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凌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进不退”。

既没推开她,也没再往前一步。

或许这样最好。

他想。

等时间长了,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等她慢慢在这里站稳脚跟,等她不再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等他们都能冷静下来,再去面对这份掺杂着亲情与爱情的复杂情愫。

“昨晚……”

林晚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没生气吧?”

她总是那么卑微,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会引起他的反感。

“没有。”

凌安低头看她,目光诚恳。

“是我不好,没控制住。”

他避开了“后悔”两个字,只拣了句温和的话。

“以后……不会了。”

林晚的眼神暗了暗,却没追问。

她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像在抓住这短暂的、安稳的时刻。

凌安轻轻叹了口气,抱着她,任由晨光一寸寸爬上他们的身体。

他知道这样的平衡或许维持不了太久,但至少现在,他想先稳住她,稳住这份好不容易才敢流露的、滚烫的感情。

至于未来……未来的事,就像塞姆河的水,总要慢慢流下去才知道方向。

早饭时,凌安煮的粥稠得刚好,米粒在瓷碗里泛着莹白的光。

林晚小口抿着,眼睛却总往他身上瞟。

她的睡裙换了件素色的棉布款,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昨晚那点媚态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温顺的依恋。

“今天我们用投影仪看风景片?”

凌安往她碗里夹了块腌菜,声音尽量自然。

“上次说的那个湖泊,水蓝得像宝石。”

林晚的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嘴角的笑藏不住,却没像昨晚那样黏上来。

她大概也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某种平衡,怕逼得太紧,反而把他推远。

上午的时光过得像温水。

凌安调试无人机参数时,林晚就坐在旁边缝衣服,缝纫机的咔嗒声和他敲击桌面的声音混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安宁。

偶尔她会举着布料问他“这个花样好看吗”,他抬头看一眼,说“好看”,她就会红着脸低下头,指尖的针脚更密了些。

中午刘腾突然来访,他来家里取东西,顺便来看看他们。

看到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林晚的头几乎要靠到凌安肩上,手里还拿着件明显是男人穿的衬衫在缝补,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

他的目光在那件衬衫上打了个转,又落回凌安身上,语气里满是赞叹:

“凌安这孩子是真聪明,来基地还不到一个月,不仅把这里的节奏摸得门儿清,那些高端科技也上手得快,连无人机编队操控都快赶上老操作员了。”

林晚手里的针线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里是藏不住的骄傲,仿佛刘腾夸的是自己。

刘腾笑了笑,话锋一转,看向凌安:

“上次跟你提的那个外派任务,考虑得怎么样了?

去那边主要是做技术支持,没什么危险,还能接触到更核心的设备,是个锻炼的好机会。”

林晚手里的绣花针“啪嗒”掉在布料上,她猛地抬头看向凌安,眼里的光彩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慌。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抿紧,手指紧紧攥着衬衫的衣角。

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那不断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她很想此刻就质问凌安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但是她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所以她还是忍了下来。

凌安的喉结滚了滚,迎上林晚的目光,心里涌上一股愧疚。

他早就想跟她说了,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她那双盛满爱恋的眼睛,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她怕孤单,更怕分离,尤其是经历过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后,她对“离开”两个字格外敏感。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