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又失控了
“你……”
凌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
林晚被他问得更羞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点,却依旧带着浓浓的羞赧:
“我说…… 一起洗。”
说完,她就死死地低着头。
凌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根紧绷的弦 “啪” 地断了。
昨晚的温存还历历在目,她此刻的羞怯与主动像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让他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悄然翻涌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你确定?”
林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
凌安沉默了几秒,看着她明明害羞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倔强地坚持着,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
听到这个字,林晚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差点瘫软下去。
林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浴室的灯被打开,暖黄的光线洒下来,驱散了些许尴尬。
林安先一步走进去,开始放水,哗哗的水流声似乎冲淡了空气中的暧昧。
他回头看了一眼靠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林晚,开口:
“进来吧。”
林晚咬着唇,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刚站定,就被林安伸手揽住了腰。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
林安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滚烫的温度。
“地上滑。”
林晚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温水漫过腰线,氤氲的水汽在浴缸上方凝成薄薄的雾。
林晚背对着林安坐着,长发被水汽濡湿,一缕缕贴在颈间和后背,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滑,没入水中时漾开细碎的涟漪。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指尖在水面轻轻划动,带起一圈圈波纹。
水色衬得她肌肤赛雪,肩背的曲线在朦胧光影里格外柔和,却又透着种惊心动魄的美 。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芙蓉,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娇嫩得一碰就会碎,偏又在湿润的水汽里透着股勾人的妩媚。
凌安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昨晚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此刻她近在咫尺,呼吸相闻,温热的水流裹着两人的身体,那抹雪白在眼前晃荡,让他刚压下去的火又腾地窜了上来。
“该死……”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
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怎么也移不开。
他清楚记得她今早连床都下不了,记得她跪着擦地板时膝盖磨出的红痕,记得她走路时那股强撑的狼狈。
昨晚的放纵已经让她受了罪,他怎么能…… 怎么能又对她起这种心思?
凌安闭紧眼,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没能压下体内的燥热,反而让感官更加敏锐 。
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偶尔蹭过来的体温,能听到水面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安安。”
林晚忽然转过身,声音带着水汽的湿软。
凌安猛地睁开眼,撞进她带着水汽的眼眸里。那双眼原本清亮,此刻却蒙着层水雾,像含着两汪春水,眼尾微微泛红,带着点羞怯,又藏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她的视线没往下移,可脸颊却红得厉害,显然早就察觉到他的异样。
沉默在水汽里蔓延,林晚咬了咬下唇,忽然往他身边靠了靠,水波随着她的动作晃荡,溅起的水珠落在凌安手臂上,烫得他一颤。
“别……”
林安的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想推开她,掌心却先一步触到她温热的腰。
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的手僵在半空。
林晚却像是没听见,借着水波的浮力,轻轻往他怀里靠。
她的肩膀抵着他的胸膛,头发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湿润的痒意。
“我…… 我没事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种执拗的认真。
“只要是你……”
剩下的话被水声吞没。
凌安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那些 “不行”“会疼” 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确实折腾了她一整晚,可她此刻主动靠过来的样子,眼里那抹信任又带着渴望的光,像最烈的酒,让他彻底失了分寸。
“你啊……”
凌安的叹息里带着无奈,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伸手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低头吻住她的唇。
温水在两人纠缠的动作里晃荡,溅出浴缸的水珠打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水汽渐渐散去,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浴缸里的水微微晃荡,映着月光碎成一片银辉,像把所有的温柔,都锁进了这氤氲的夜色里。
从浴室出来时,水汽还缠着两人的衣角。
凌安一手托着林晚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后背,动作稳得像托着易碎的琉璃。
他的耳尖红得厉害,脖颈处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滑。
林晚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条米白色的薄毛巾,边缘堪堪遮到大腿根。
水汽浸得毛巾半透,隐约能看到底下泛着的躯体。
“呼……”
她张着嘴喘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黏得她很不舒服,却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好几次想睁开看看路,睫毛颤了颤又无力地垂下去,只能凭着本能往林安温暖的怀里钻。
“累坏了?”
凌安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