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萝卜统
系统才被放出来,气的要命,直接幻化成一只白色的小萝卜出现在云祈安的视野,不过只有云祈安一人可见
【呵呵,你要是按着剧情里,原身的实力加入主角的队伍,至于为支线任务发愁吗?那个庄异不逮住你叫哥……】
况且,不是你自己要瞒着他们的嘛…人类真是奇怪……
“系统,我劝你想好在开口~”云祈安对着白萝卜轻柔的笑了笑,明明看着很温和,却总觉得森气逼人。
庄雨眠一不小心瞥到,留了个心眼:新来的笑的…好诡异。跟撞了鬼似的。
话说,好像确实有一些人的异能可以看破红尘,看见一些非肉眼可见的东西。
云祈安被庄雨眠看的浑身发毛,循着看了过去,庄雨眠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云祈安:“?”
“庄雨眠怎么笑的那么奇怪?我怎么了吗?”云祈安非常疑惑,自己也没干嘛啊?“系统…说话,你应该不想继续被关吧…”
系统【……】
宝宝心累,但宝宝不说。
【在这个世界,也是存在灵异元素的,你刚刚对着空气微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吧,庄雨眠以为你有阴阳眼可以看见鬼怪。】
云祈安愣住:“中二期的少年少女,脑洞这么大?”阴阳眼都能想的出来。
【也许是你太菜了,他们忍不住给你加一些特殊的东西,来配的上他们】
“呵呵哒……”
云祈安并不想多聊什么。
当他们出去的时候,那几个去追殷世航的学生也都回来了。
不过嘛,是从水里飞出来,然后叫人拉上来的。
【切,不说这个。】
【你真的确保你的祝愿能成功吗?】
云祈安睫毛闪了闪:“你知道的,以我如今的力量。6个小时内的事情,是一定会成功的,而代价也只是需要用一天的记忆去交换而已。”
“帮那群家伙救一个红毛,对我而言并不算难事。追红毛的那三个也只是5阶而已,可控范围内。”
“况且,从时间来看,我的祝愿已经完成了……”
—甲板上———
几个湿漉漉的人影被护卫队从船外拉上夹板,赫然是之前去追殷世航的三个五阶学生。
哈洛克看见他们,恨铁不成钢的问“那个红毛呢?”
其中一位上前两步:“船长,真的不是我们抓不住,是这一切太诡异了,我们三人本来追的好好的,但是,在误入一条走廊的时候却遇到阻拦”
“明明是肉眼可见的长度,偏偏,怎么走都走不完,等我们发现身处环境的诡异,再次找到殷世航,他被卷入了排水舱,我们追过去,却偏偏在那时开了排水装置……”
“吸力太大,我们都被卷了出去…”
“在海里,我似乎看见一个黑衣人开启了一座阵法,将殷世航带入其中……”
“强光次的我睁不开眼睛,在水里本就呼吸困难,差一点点我就感觉我自己要窒息了…”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少年,他是速度异能者,花学院的,排名56,估计和慕子尧一个班,异能波动很强烈。
哈洛克听到他说黑衣人,骤然将精神力的威压聚集在瘦弱少年身上:“花学院肖恩离是吧,告诉我,你看见的黑衣人具体特征!这是我升为学院高层对你下达的命令!”
哈洛克的情绪非常激动,甚至连自己的威压过重都没有发现。
异能者哪怕只差一阶,都是一道鸿沟!
肖恩离的脸色突变,转眼就有些发紫,变成猪肝色。
“肖恩离,我命令你,说话!”
一边的护卫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开口:“呃,哈洛克船长,您的威压太重,这个学生快不能呼吸了……”
“?……”哈洛克沉默,轻咳一声收了威压:“那个…肖恩离,你放心,若这次你能详细说出你的所见所闻,学院自然不会亏待你。”
肖恩离忍不住捂住脖子大口呼吸,缓了好一会:“我…我看见…那黑衣人背上有着金色的花纹……”
“是不是,像眼睛一样的金色花纹,远看又像阵法一样!”哈洛克猛的出声,吓的众人一抖!
“啊~是…是的,就是太阳”肖恩离赞同“我就说,看着那么像太阳,但由于我隔的有点远,又是在水里光线不好,看不清东西西,所以不确信,您这么一说倒还真觉得像…”
“哼,又是他们!”哈洛克哗的一下拂袖转身,远处,学院的救援船也逐渐靠近“通知学生准备上船,其他人负责维持秩序,副船长哈因,随我传回学校,接见高层!”
“是,船长!”
肖恩离裹紧身上的毛毯,打了一个喷嚏嘟喃着:“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恐怖分子吗?船长怎么一脸如临大敌?”
庄异双手环胸:“慕哥,你知道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吗?船长看起来,心情可不太妙啊。”
慕子尧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从来没听人提起过。”他将目光移向沈柏溪,沈柏溪也是摇了摇头。
宋朝倒是呢喃:“金色的眼睛?”
云祈安轻声笑了笑:“还以为你们这些豪门出身的会比我们这种普通居民知道的多,结果…-”
庄异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啊“你知道你怎么不说?切,装”
“那个黑衣人来自一个名叫逐光的组织。”
“逐光?!??!!”
“一个邪恶势力,追逐黑暗驱逐光明是他们的理念…
自从这个世界出现异种,他们就出现了,他们认为异种是促进人类进步的东西,只有完全现身于异种,人类才会面临新生!”
“献身于异种?那不就都死了吗?又怎么迎来新生?这是邪教吧……”庄雨眠惊呼,这种说法她几乎闻所未闻,其他人也没比他好到哪里。
沈柏溪微微抬眉,眼下的黑眼圈格外的明显,一股忧郁的气质总围绕在他的身边“他们,抓殷世航做什么?逼迫他加入逐光?”
这个问题是他问云祈安的。
云祈安又是习惯性假笑一下:“逐光之名我也是道听途说,哪里会知道那么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