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一次出现的镜像人
慕子尧在得到了代理校长的准许后,就在尽心准备着去逐光城可能会遇到的东西。
此刻海岸边,一只小飞虫飞到了云祈安的肩膀上
他坐在礁石上,就像是刚刚来到芬里时一样。
小飞虫是虎鲸派遣来的
“云祈安,你要带他们来逐光城?”
“这不是你的意愿吗?”
云祈安耸肩:“况且,我要是真的要做什么,早就带他们走,月学院你留下的阵法了。”
小飞虫飞呀飞呀飞,像是着急着要说啥,却半天没有一句话。
云祈安放在背后的手指上微光闪过。
最后,虎鲸气急败坏地控制着飞虫离开。
云祈安片刻微笑:“精神控制,这个时候还挺好用的……”
“云祈安!走了!”
老远,宋朝和庄异在对着云祈安招手,示意对方赶紧上船。
他们出发的时间并不早,才出海没一段时间,就已经夕阳西沉。
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全是金黄。
“哎!庄异!快看,海面上那是什么?”
庄雨眠扶住床的边缘,看着遥远的海面上那起起伏伏的虚影。
被喊到骂名字,庄异停止和云祈安,走了过去。
扶在庄雨眠的身边,一起看过去。
金黄色的光芒,将那影子拉的许长。
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也许是海豚吧!你看他们速度那么快!”
几个人嬉闹成一团,感受着阳光的余温带来的一丝欢快。
庄雨眠突然就说:“要是言言也在就好了。”
这话说的几个人都很沉默。
感觉到,氛围似乎变得有些奇怪,庄雨眠,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
她又靠了一会,就打算回房间了。
几人都不会开船,虽然是个小船,但也是请了专业的海上人员。
此时,船舱中一个驾驶员的副手跑了出来:“你们戒备,有一艘高速行驶的船,正在飞速向我们靠近。来者不善,船长已经打开了防护罩,你们都注意一点。”
“什么?!”
所有人都是一顿。
吃惊的唤了出来。
此刻他们距离分离也就一百多公里,还不知道有没有靠近逐光的海域,就遇到袭击?
慕子尧皱眉,从撩望台上跳了下来,他抬起手,冰块漂浮在他的手上。
“来一个……杀一个!”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明白自家队长的意思。
刹那间,精神力的波动高涨,异能的波痕,一道又一道,所有人都释放了自己的异能,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两艘船正在飞速的接近,气氛也就更加沉重。
看见了……
那艘船真的速度非常快,没过多久,在众人的眼中,它就从虚影变成了实影。
两艘船如同离弦之箭般划破海面,飞起的浪花都足以溅到众人的脸上。
传手劈开墨蓝色的波浪,勇往无前。
床位之后,则拖出一道沸腾的白色痕迹。
它们相对而行,速度也奇快无比。
就要撞上了!
距离在极速的缩短,那种即将被撞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们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对面船舷上闪烁的灯光,洗衣机那随时可以在强风中被刮飞的旗帜。
风呼呼的吹过,可在那一刻,林峰似乎都停止了呼啸,只剩下引擎巨大的轰鸣声和船体破烂的咆哮,在空气中震颤。
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一场无法避免的毁灭性碰撞。
包括云祈安在内,每一个人都沉默着,压抑着自己的惊呼声。
并非是不想呼出声来,而是那声音卡在喉咙,压抑着他们根本就无法说出。
这考验的是心理。
在这样极致的压迫下,但凡犹豫一点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而这也代表着以防先于低头,气势就会被压低一大截。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两艘船,即将撞上之时,双方的船长都以毫厘之差,一种近乎不可能的精准度,猛然的偏转。
巨大的关系让他们依旧向前冲刺,但船身已经交错,并没有猛爪方向,所以不会导致翻船
那一刻,每个人都抓紧了自己身边可以依靠的东西,防止跌倒在地。
凛冽的风带着刺骨,冰寒的海水,打湿了每一个人的衣裳和发丝。
他们都警惕地观察着另外一艘船,没有一个人敢松懈半分。
这艘船比他们大上许多,在靠近的那一刻,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们,结果又迅速的褪去,甲板上每一个人看着这一幕,都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即使在最后一刻,它们擦身而过,但那惊人的压迫感,又怎么能在瞬间从脑中驱赶?
船长努力减速,然后调转船头,稳住船身,然后再一次,冲向了背后那艘大船。
二者无声的对立,对面的,甲板上出现了一个让他们极为熟悉的人。
那一丝红发在夕阳的阳光下,这样显得多了几丝橘黄。
对方和他们一般的年纪,也已经到达了六阶实力,不容小觑。
船渐渐停稳,庄雨眠,托着自己的下巴问庄异:“庄异,你看这人是不是有几分眼熟?”
“当然 好眼熟,这不是慕哥的手下败将?”
连云祈安都吃惊了几分,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
这人正是当初,他们初次来到芬里时,操控着南夏异能学院对他们出手的殷世航!
当时逐光传信叫自己救他,然后便没有多去干涉。
这才几个月,对方就已经是六阶的实力,就算没有去南夏上学,估计也收到了极好的训练。
但是……他身后的其他人,就足以让他们吃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一模一样的云祈安,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宋朝以及慕子尧?
镜像人?
云祈安皱眉,乌鸦那个没安好心的,不仅复制了好几个自己和宋朝,拿走慕子尧的血想必也是为了这个。
对于几人而言, 一个殷世航不可怕,可怕的是再去面对另外一个自己。
看着自己的脸,宋朝怎么看这么觉得怪异:“说真的,我自己的脸在我自己身上,那可真是,怎么看怎么帅!可现在这张脸到别人身上,怎么就显得如此的恶心呢?”
“哟,终于发现你这张脸长的挺恶心的了?”
庄雨眠非常给力的说了一句。
她这句话就好像一把刀子,直接插在了宋朝的心口:”大可不必……这么说!”
殷世航看着面前小船上的众人,咧嘴笑得极为开心:“哈哈哈!慕子尧!好久……不见!桀桀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