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天罡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话语。
众人一时之间总觉得似曾相识。
慕子尧作为队中队长,心中无奈的叹气,慢慢的老老实实的走到了众人身前,看向来者。
来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类似于小队的成员。
一行十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全副武装的,看起来非常的严谨,就好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军人。
但是看面相就感觉年纪不大。
“你们是什么人?”
慕子尧瞅到边上的慕容小乔似乎并不打算插手这件闹剧,索性就自己出声。
“我们?你们这群外来的入侵者也有资格询问我们的名字?”
愿城,熟悉这座城镇的人都知道它是军事基地,一般不会有人前来,更不会有异能者到这里来放肆。
而大多数来这里的都是五湖四海,各国各地听闻愿城之名,想要过来一探究竟的。
对于这群小队来言慕子尧大抵是和从前那些人没有什么分别,慕名前来挑战的人罢了。
他将自己的铁拳对在一起锤了锤,每一次锤子的落下,都带着极其强大的异能波动四散开来。
慕子尧发丝被这波动震地飘起,眼中寒光乍现。
“入侵者?”
牛景轩和庄异等人莫名其妙的看一下他们带队老师慕容小乔。
谁料慕容小乔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们。
看来有这样一幕,也是在这位校长的意料之内啊。
牛景轩掰了掰自己的手腕,活动活动全身上下的筋骨看着面前那一只小队:“慕容校长,要是面前这一群小队被我们干趴了,干残了,这愿城的军方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呀?”
慕容小乔故作深沉的推了推自己眼睛上毫不存在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放心,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就拿出自己的实力呗,有什么大事儿学院给你们担着。”再说了,谁揍谁,可不一定呐。
对面是十一个人,而他们这队原本就只有8个人,现在又少了最重要的辅助系异能师庄雨眠和极其重要的战力之一云祈安。
要是打消耗战根本比不过对方11个人,想要胜出就必须快速解决。
脚要稳,手要狠!
慕子尧仅仅递给身后那些人一个目光,众人刷的一下就了解了他的意思。
慕子尧冰系异能,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代替云祈安作为控制方。
苏言单体战斗力最高,群体战斗力也不差,最好的办法是先选一个战斗力最强的单挑,在其他人不备的时候使用群攻技能。
宋朝是空间系异能,可以偷袭和牵制他人行为。
牛景轩的湮灭异能过于霸道,容易失控,可以作为团队核心,在最危机的时刻出手。
沈泊溪的异能算是群体范围性化幻化大量的武器,可以补刀用,也可以牵制他人。
至于庄异就不用多说了,他的金属化可以将全身变得坚硬,也可以作为防御系的异能者,攻击力不弱,当然是和苏言一起上。
虽然他们只有6个人,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但是长期以往的配合,让他们非常清楚现在的局面应该怎么做。
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找清了自己的位置。
慕子尧看向对面的小队说道:“在下留月小队队长慕子尧请赐教!”
而对面的小队,一个红头发的人站了出来,他并不是其中最强壮的,反而是最瘦弱的一个。
眼底的乌青根本就遮不住,但是眼神却十分的冰冷:“天罡小队夜宵请赐教!”
慕子尧眯了眯眼,这个夜宵,看着阴沉沉的,眉间水气恒生,周身又有强劲的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将它与其他人隔开的空气层。
难不成是风系异能或者是水系?亦或者……双系元素异能者?
难怪能当队长。
夜宵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的风势骤然暴涨,细碎的风刃在他身周盘旋,而他脚下的地面竟也悄然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冰冷的水与凛冽的风交织缠绕,空气中满是暴虐的异能者气息,此时此刻将双系异能的特质展露无遗。
慕子尧心中一凛,果然是双系异能者,难怪天罡小队敢如此嚣张。
“双系又如何?当我们吓大的?”牛景轩率先按捺不住,湮灭异能在掌心翻涌,漆黑的能量快速晕开,所过之处连地面都似乎被吞噬得扭曲,不像是吞噬,反倒像是生化危机感染病菌。
庄异则金属化了双臂,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非常醒目。
他脚步一踏便朝着天罡小队的侧翼冲去,金属化的拳头带着破风之势砸向最近的一名队员。
苏言速度快,力量强,手中长枪挥舞,几乎是在庄异动的同时便已掠出,她的单体战力本就冠绝小队,此刻目标直指夜宵身旁的一名壮汉,长枪之上萦绕着刺眼异能光芒,那是纯粹的力量系异能爆发的征兆,势要以最快速度撕开对方的阵型。
“看我……一枪撕碎你们!”
枪鸣声非常非常的刺耳,强光遮住了众人的双眼,一枪落幕!
慕子尧冰系异能全力催动,趁着强光遮挡了对方的双眼,指尖凝出数道冰棱,朝着天罡小队众人的脚下射去,冰棱落地瞬间便蔓延出大片冰面,并且在一瞬间纠缠住对方人的双腿,让他们无处遁形!
宋朝找准时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空间系异能发动!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天罡小队后方,手中撕裂空间化作无数空间碎片,朝着一名正欲释放异能的队员后心穿刺而去。
慕子尧递一个眼神给了沈泊溪。
沈泊溪秒懂,紧随其后,异能全开,无数柄长短不一的金属武器凭空出现,刀枪剑戟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随着他的意念一动,如暴雨般朝着天罡小队倾泻而去,既是牵制,也是补刀,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余地。
这哪里是赐教?这分明是……
“你们……这是想要谋杀吗???”
刀光剑影中,天罡小队队长的声音在这一刻无限放大,十分的刺耳,精准的闯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