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要我,让师兄成就你的大道(14)
“你你你……”昊阳长老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对他这般油盐不进,昊阳长老无奈了,这人根本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他手一挥让昆仑镜立在隋九霄的面前,冷声道,“你好好看看你的好师弟整日都在做什么。”
“他修的是绝情道,是我这些年来见过将绝情道修到如此登峰造极的第一人,他心里容不下任何人,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隋九霄不以为然,冷笑,“师尊别忘了,让小师弟修绝情道的人是你。”
“冥顽不灵!”咬牙说出这句话后,昊阳长老拂袖离去,显然气得不轻。
隋九霄这才将视线落在昆仑镜上。
只是这一眼,他垂着的手顿时攥紧,鲜血流出他也不知。
隋九霄平日清冷的眸子此时深沉的不像话,眼里妒意尽显。
而他的声音却比平常更轻,更缓,“小师弟你为什么要离一个魔物这般近?”
天上雷云翻涌。
刚出山洞的昊阳长老瞧见这架势,被吓了一跳,他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衣衫。
他低声嘟囔着,“完了,完了,定是天帝恼了,我要是再不将霍铮解决了,死的可能便是我了。”
他不敢再动恻隐之心,与自己的生死相比,旁人的命轻如鸿毛。
他纵身立于剑上,朝着魔族去。
¥
魔城中,霍铮跟着楼弃混吃等死了整整三天,他觉得好生无趣。
在楼弃又要带着他进入一家赌坊时,他站在门口不愿再进去。
“怎么了?”楼弃回头,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霍铮表情严肃道,“楼弃虽然你是魔族,但你不应该好好修炼吗?这三天你只知吃喝玩乐,做魔怎能如此?”
他有理有据道,“魔族和修士早晚会有一大战,若你不好好精进修为,有朝一日打起来了你要如何是好?”
楼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脸嫌弃,“你非要在今日这般欢喜的日子说这种难听的话吗?”
霍铮是真着急,他都三天没修炼了,时间耽搁不得,他真的很想去看看仙界的风景。
“我们去修炼吧。”他十分真挚开口。
楼弃皱眉,“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修炼什么修炼,我今日非要赢一袋金子不可。”
油盐不进的东西。
霍铮道,“那这咱们商量一下,你进去赌,我找个地方修炼,待会你来找我行不行?”
“油盐不进的东西。”楼弃咬着牙道,“老古板修士,去吧,我待会能寻到禁制找到你,别耍小心眼。”
“放心,我这人是讲道义的。”才怪。
霍铮在得了信以后,溜的飞快。
在这魔族他只要一释放身上的修士力量便马上会被盯上。
虽然不知楼弃是什么来头,但他确实有些本事,他在魔城中有一处宅子,外头的禁制格外精细,他尝试过在里头外头的魔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那里便是修炼的好地方。
不过霍铮不急,他打坐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尝试解开腿上的禁制。
道义个屁,他都给人当小弟了还讲道义,他要赶紧离开,找一个无人打搅的地方修炼个千百年。
禁制精细,浮到空中的时候霍铮人傻了。
中间的阵法格外复杂,就像一堆纠缠在一起的红线一般,数百上千根,想要解开比登天还难。
而且这楼弃也是个狠人,这禁制要是强行毁灭,定然会将他炸成一摊肉泥。
“好狠毒的魔物。”霍铮念叨着,但常言道富贵险中求。
他没犹豫开始小心翼翼的尝试解开禁制。
刚动了阵法中的一根红线,他便感觉外头多了个人,气息很熟悉,就是楼弃那个不学无术,不修炼的二世祖。
没有丝毫,霍铮在自己的周围设下了结界,闭眼便开始修炼。
隋九霄教给他的功法确实厉害,很快便能让他陷入深度修炼之中,但这会毕竟是在魔城中,外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楼弃。
霍铮不敢掉以轻心,他强制性让自己不陷入深度修炼,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被一脚踹开,动作很大。
“你想解开我设下的禁制?你好大的胆子!”楼弃几乎怒吼出声。
霍铮装聋作哑,只当自己听不见,不管他吼多大声。
“你给我起来!我知道你能听见!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根本不可能进入深度修炼!”楼弃咬牙道,“别给我装了!你这个演员!”
该配合他演出的霍铮演视而不见。
“好啊!好啊!”
楼弃抬手,手掌虚空挥过去,紧随其后的还有一道道魔力。
他确实有些本事,虽然不见他修炼,但他的魔力打在霍铮设下的结界上时震动的力道很大,好似这结界随时都会被破开一样。
但好似,只是好似,霍铮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
中了禁制是他一时没带脑子,来魔城的时候将自己的修为封住了,但不代表他就是脆皮娃娃。
“你不出来是吧?还演是吧?”楼弃力道更大,结界眼看着摇摇欲坠,可偏偏最后都挺了下来。
整整用魔力轰了三个时辰,可眼看着随时都有可能破裂的结界,始终将霍铮护在中间。
笑话,这可是他从昊阳长老那偷的古籍中学到的设置结界的法子,虽然他现在的修为太弱,结界还不完整,但面对楼弃,足够了。
他安心地继续修炼。
楼弃恼了,“好啊!我今天我就守在这,有本事你就一直待在里面修炼!我就不让你进入深度修炼,我让你提心吊胆!”
他一边说,还真的一边挥手打下魔力,就为了干扰霍铮。
青云宗。
隋九霄的视线落在结界上,眼里闪过困惑。
这设结界的法子霍铮为何会?
他学了六百多年或许还不如霍铮如今施展的一半强,是因为他是天才,还是因为旁的?
结界,修炼术法,霍铮学的总比他快,快的甚至不正常。
瞧见楼弃下一个动作,隋九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白玉般的额上,隐隐约约闪过红光。
从他的身后,一缕黑雾飘出,他咬着牙道,“你这个魔物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