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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听说小受你想关着我?第25章 就咬,你能把我怎样(25)0%

第25章 就咬,你能把我怎样(25)

任务者是什么?

霍铮闻言愣了一下,该如何跟他说?

他还在思考该如何说能让冷青松听懂,霍铮脑子里的一号先不淡定了,他发出了爆鸣般的尖叫。

「主人!你在做什么啊?任务者的事是不能告诉他们的!你会遭受惩罚的!」

不等霍铮开口,冷青松自顾自道,“母亲她从来没有舍不得我们,能离开,她应该很开心。”

最后几个字,轻的几乎听不见。

霍霍铮抱着他的动作收紧,贴到了他后脖颈上,蹭了蹭。

“我们在,我们还在。”

“阿铮会一直在吗?”

会吗?

不会的。

霍铮心里很清楚,完成任务以后他就会离开,他也是一个任务者。

他许久未说话,冷青松身体渐渐变得僵硬,原本被他暖热的身体,也渐渐冷了下来。

有时候不回应,便是最好的回应。

他转身,死死环住了霍铮的腰,从始至终没有看他,或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又或是不想让他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模样。

他将脸埋在了霍铮的颈窝,一动不动。

霍铮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滴又一滴。

他没有动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他的背。

¥

这几日,冷青松看上去更奇怪了。

从那晚以后,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表现得格外平静。

可就是这份平静,霍铮更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他每日都在笑,只是笑的不像他,甚至可以说,割裂的像另一个人。

这不像是真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马上就要掀起滔天巨浪。

而且冷青松每隔三日便要出门一次,一去就是一整日。

霍铮原本以为他是去找少帅了,直前几日他在院子里碰到了从外头回来的少帅。

不是去找少帅,他去干什么了?

霍铮听老钱说过,冷青松平日很少会出门,可这几日是什么情况?

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跟他身上的红衣有关系吗?

冷青松从那日问他红衣如何后,整日都穿着红色长衫,每日都不一样。

和以往一样,冷青松早早地便起床了。

霍铮紧闭着眼,心想总算是被他逮到了,他早就怀疑那香有问题。

霍铮平常睡得很轻,可偏偏在冷青松跟前,对他早上离开的事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次两次还可以解释,次次都是这样,就有点奇怪了。

所以他昨晚偷摸地将那香熄了。

正想着,感叹他的聪明才智,霍铮忽然感觉他的唇,被什么微凉的东西碰到了。

软软的,很香。

“阿铮,我会尽快回来。”冷青松低声喃喃,语气平淡,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可霍铮听着,却莫名觉着亲切,这才是冷青松原本的样子,而不是现在那样,热烈如火。

但……

为什么要亲他?

霍铮未动,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声,生怕被察觉到他其实没睡着。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冷青松炽热的视线,他在看他,不知在想什么,看的格外认真,让霍铮有种汗毛直立的感觉。

终于,不知过去了多久,冷青松移开了视线。

霍铮不由自主暗暗松了一口气。

脚步声远去,直到关门声响起,霍铮连忙翻身下床,随便套了个长衫便跟着往外走。

他没走门,爬的窗户,门口有人守着,他想要跟上去瞧瞧,冷青松到底去干什么了。

还算顺利。

霍铮跟了一路没有被发现,很顺利地跟着出了冷家。

只是……

霍铮坐在黄包车上,看着朝着南边去的汽车,陷入了沉思,那个方向,青楼,戏院,赌场……

整个城南,是下九流的地界,也是最不入流的地方。

这跟冷青松可八竿子打不着,他去那边干什么?

去那的人,皆是为了寻欢作乐去的,莫非冷青松也是去那找他的哪个相好的?

他这几日的反常,邯郸学步,难道都学的是那个人?

霍铮脸色冷了下来,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感觉,泛着酸,又藏着怒。

他忽然有种冲动,将冷青松从车上揪下来,然后狠狠地教训一顿。

用什么教训?

家暴肯定是不行的,打人不是霍铮的风格,更何况俩人现在有婚书,虽然是假的,但更不行了。

霍铮愣住,整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清醒了过来。

他为什么要在乎冷青松是去寻欢作乐的还是什么,有没有相好?

他为何要在意?

只是假婚书,冷青松也只当他是救命恩人,没有别的暧昧的意思。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霍铮半边身子凉了,他觉得他真不是人,冷青松看起来很小,又瘦弱,他简直是禽兽啊!

还不等他想清楚,霍铮便瞧见汽车朝着他熟悉的小巷去了,那地方他走了无数次。

戏院的后门,那边是他们住的地方,冷青松怎么会去那?

他去做什么?

霍铮忙从黄包车上下来,朝着小巷口去,那头,汽车门已经开了,冷青松应该已经进去了。

他扫了一眼,他没带贴身侍候的小厮,如果他现在过去,肯定会被发现。

犹豫了一下,霍铮从另一侧的偏门进去了,离汽车停下的位置有点远,他正要朝那边去,便瞧见冷青松朝着他们住的院子去了。

“?”

霍铮皱眉,没有丝毫犹豫,闪身跟着进去了。

戏院地方有限,他以为已经成了角,有单独的房间,其他人基本上是几个人一个房间。

那是……

霍铮松了一口气,王屏的房间。

是王屏的话,他放心了,那小子虽然和他一起唱戏,但整日想的都是该如何写出一本火遍云城的闲书,心思根本不在情爱上。

没有丝毫犹豫,霍铮走到了他房间的窗户边,蹲下静悄悄的听。

冷青松:“这样会更像一点吗?”

“像,很像,当年师兄唱霸王,大师兄唱虞姬的时候,便是如此。”

师兄说的是他,霍铮知道,但……大师兄,说的是谁?

他愣了一下,仔细回忆,没有,没有一点印象。

就在此时,里头再次传来了冷青松的声音,咿咿呀呀,有模有样。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