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祖又咋了？谈的就是老祖！（24）
霍云深无辜地看着他，“我动的不是手，是嘴。”
霍铮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他瞪了霍云深一眼，转头，心里有点发闷，气馁他不会闪现，不然他现在就闪走，被霍云深锁在车里，他退无可退。
霍云深笑着又拉住他的手。
这回霍铮没挣，却也不看他。
霍铮没看他，声音还是闷闷的，“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初拥到底是什么？”
霍云深沉默了一下。
霍铮回头看他，就看见他脸上的笑意褪去了，换上一种很认真的表情。
“阿铮。”他叫他，“初拥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霍铮看着他。
霍云深说，“但你听完之后，我怕你会不舒服。”
霍铮皱眉有些迷惑，“什么意思？”
霍云深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伸手，凑近他，将霍铮和自己卡在车门中间。
霍铮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有点懵。
“到底怎么了？”
“阿铮。”他叫他，“初拥，是把命分给对方一半。”
霍铮的心跳漏了一拍。
霍云深继续说，“从那以后，对方痛的时候，初拥的人会痛，对方难受的时候，初拥会难受，对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顿了顿。
“初拥也活不了。”
霍铮愣住了。
他看着霍云深，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霍云深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霍铮看不懂的东西，很深，很沉。
“但我和一般吸血鬼不一样，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大概是个不会死的怪物，你痛的时候，我会痛，你难受的时候，我会难受，可你……我或许并不会……”
霍云深这话说的断断续续，可每一句霍铮都听懂了。
他张了张口，却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霍云深说，“我怕你觉得有负担。怕你觉得欠我的，怕你因为这个，才留在我身边。”
霍铮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霍云深，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藏着的那些小心翼翼的忐忑，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酸酸的。
涨涨的。
堵在胸口。
他忽然伸手，抓住霍云深的衣领，把他拉下来。
他吻上去。
不是轻轻的碰，是真正的吻。
霍云深愣住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霍铮，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霍铮没闭眼，就那么看着他。
两个人的眼睛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霍铮才松开他。
他的脸很红，但眼睛很亮。
“霍云深。”他叫他，声音有点抖，但很认真。
霍云深看着他
霍铮开口，“我不觉得有负担。”
霍云深的睫毛颤了颤。
霍铮继续说，“我也不觉得欠你的。”
他顿了顿。
“我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想。”
霍云深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伸手，把霍铮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霍铮被他抱着，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怎么了？”他小声问。
霍云深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阿铮。”
“恩？”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霍铮愣了一下。
霍云深开口，“在看你的时候。”
霍铮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那面透明的墙，想起那些被注视的日子，想起霍云深的那句，我看了你很久很久。
霍铮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他把脸埋进霍云深怀里，小声说，“……傻子。”
霍云深笑了一声，声音闷在他颈窝里，震得他有点痒。
“恩，”他说，“你的傻子。”
霍铮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霍铮忽然开口。
“霍云深。”
“恩？”
“初拥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霍云深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其实一开始不告诉你，是怕你跑，我当时就想，你肯定不知道初拥是什么东西，不然也不会吸我的血，毕竟很多吸血鬼其实一辈子都不会有初拥。”
霍铮愣了一下。
“你那时候那么怕我，那么想躲我，我要是在那时候告诉你，你肯定会跑得更远。”
霍铮没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那时候的他，确实会跑。
霍云深继续道，“我想等你慢慢习惯我，慢慢接受我，慢慢……喜欢上我。”他闷笑一声，“这大概就是，温水煮青蛙？”
他顿了顿。
“等你知道的时候，就算觉得有负担，也舍不得跑了。”
霍铮听了，忽然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霍云深。
“所以你一直在算计我？”
霍云深眨眨眼，一脸无辜，“算计？没有啊，我只是在等。”
霍铮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人，明明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明明刚才在所有人面前冷得像冰块，现在却在他面前装无辜。
他伸手，捏了捏霍云深的脸。
“你就是在算计我。”
霍云深被他捏着脸，说话都有点含糊，“没有……”
霍铮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松开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他说，“就算你算计我，我也认了。”
霍云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看着霍铮，像是想确认什么。
霍铮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
“看什么看？”
霍云深笑了。
他伸手，把霍铮又拉进怀里，抱住。
“阿铮。”他叫他，声音轻轻的。
霍铮没说话。
霍云深说，“谢谢你没跑。”
霍铮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以为是我不想吗？是我没本事……跑不掉了。”
霍云深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调笑开口，“这么说来，我不能教你本事了。”
他把霍铮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霍铮的耳朵红了。
但他没躲。
车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抱着。
霍铮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初拥。”他喃喃。
霍云深低声道，“初次拥有我的人是你，从今以后，我一直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