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岁鹤归,喷香水了吧你?(25)
四目相对,被抓包的岁鹤归眼里没有一丝要躲闪的意思。
“怎么亲都亲不够。”
霍铮闻言被呛了一下,他忙抬头做贼心虚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空无一人后,他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稍微后退躲开了。
“学习的地方是神圣的,我们不能在这……”
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岁鹤归闷笑一声,“学习的地方是神圣的?在书房折腾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神……”
“哎呀!”霍铮忙上前想要捂嘴,但细小的缝隙还是给了岁鹤归说话的机会。
“某些人猴急的都不行了,连我开个会的时间都等不了……桌子……下……”
“哎!哎!哎!”霍铮这次没留一点缝,捂得严严实实,整张脸红透了。
“唔唔唔……”岁鹤归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瞧着他,眉眼弯弯。
霍铮压低声音,“真是的,这种私房话等只剩下我们俩人的时候偷偷说,乖。”
岁鹤归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霍铮松了一口气,这才松开了手,顺手将岁鹤归面前的书和本子装到自己的包里,随即起身拉住了他的手,俩人一同往外走。
“中午想吃什么?”
霍铮话音一落,岁鹤归表情瞬间僵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都行。”
“好。”霍铮应了一声,“那我们去超市吧?我做给你吃。”
岁鹤归慢了他半步,表情更僵了。
“阿铮,我们很久没有在食堂吃饭了……”
“啊?”霍铮转头看着他,有些疑惑,“小鹤最不喜欢在食堂吃饭了吗?你说你只想和我单独待在一起。”
“……”
岁鹤归勾唇,笑得有些僵,“好啊,那我们去买菜吧!”
霍铮颔首,转头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念念叨叨的,“待会做个红烧肉,炒个青菜,烧个鸡腿,炖个汤……”
他在前头絮叨,岁鹤归笑得更假了,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人甚至无法共情五天前的自己。
俩人刚上车,霍铮兴致冲冲地拿出手机查做菜教程,忽然他手机响了,看见来电联系人,他一脸兴奋接起。
“哥?你回来了?”
岁鹤归原本准备开车的动作停住,拍了拍霍铮,指了指他的手机,后者明了,打开了免提。
霍彦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喇叭中传出。
“回来了,爸妈那边公司处理完了,也回来了,想见见岁鹤归,你俩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顿了顿,他试探性开口,“你们吃饭没?刚好家里做了饭,我看了,你们下午没课。”
霍铮看向岁鹤归,用眼神询问他的想法。
“没吃是没吃,但我准备回去做饭呢!”
霍彦惊讶开口,“你做?岁鹤归吃吗?”
霍铮皱眉,道,“吃啊!小鹤说我做饭最好吃了!比五星级大厨做的还好吃,色香味俱全!”
听着弟弟洋洋自得的声音,霍彦没憋住笑,“小铮啊!回来吧,待岁鹤归回来吃午饭吧!”
霍铮闻言看着岁鹤归,想要听听他的决定。
霍彦又在电话那头带着点调笑意味道,“岁鹤归,来我家吃饭吧?我爸妈你又不是没见过,别紧张,不然……”
话到这戛然而止,他道,“你小两口商量商量,待会给我发个微信就行。”说完他挂了。
霍铮皱眉,“我哥怎么急匆匆的?什么嘛!话都不说完。”说着,他凑到岁鹤归身边,“小鹤,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没什么。”岁鹤归抬手摸了摸鼻尖,“那待会就回去吧!我去给伯父伯母买点礼物。”
霍铮颔首,“好,但你们不是平辈吗?听你叫我爸妈伯父伯母,好奇怪。”
“……”岁鹤归有些幽怨地看着他,“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我叫哥哥嫂子,不奇怪吗?”
霍铮想到那场景,表情变得奇怪,垂头低笑出声。
“其实各论各的也不是不行。”
岁鹤归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一天天的一点谱都没有,我给孙特助打个电话。”
“做什么?又有工作?”说起这个,霍铮有些不爽,喃喃道,“说了要陪我一年,不工作,结果你还是要工作。”
“什么啊!”岁鹤归失笑,“之前给伯父伯母准备了礼物在银行保险柜,我让孙特助去给我拿过来,说好陪你就只陪你。”
霍铮好奇,“什么东西还要从保险柜里拿?”
岁鹤归笑笑,“秘密,不过我们既然要在一起,首先爸爸妈妈那关一定要过。”顿了顿,他瞧着霍铮认真道,“正好伯父伯母回来了,过几天我带你回家见见我爸。”
霍铮颔首,一脸严肃,掀开化妆镜便是一阵照。
等岁鹤归挂了电话一转头,便瞧见他依旧一脸严肃在照镜子,他闷笑一声,“干嘛?瞧你这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这不是要留个好印象吗?”霍铮严肃道,“你跟我爸妈是老相识了,我是真没见过伯父。”
岁鹤归表情微妙,“按照辈分其实你应该要叫他爷爷了。”
霍铮手上动作微顿,“这怎么行?我们可是爱人,叫爷爷像什么样子?”
“可以各论各的。”
“不要。”
岁鹤归憋笑,“阿铮,虽然知道你在逗我,但我发现你真的格外双标。”
霍铮故作严肃,“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第一次见有人把不讲道理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那我以后一定多说几次!”
“确实又多了一次,不说也理直气壮。”
霍铮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岁你学坏了。”
“大概是耳濡目染。”
霍铮也不恼,只道,“看来我该更过分一点,你还能怼我,力不够。”
“再大力,我早晚会散架。”
“明明很喜欢。”
岁鹤归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待会回去了你可不许再说这话了,知道了吗?”
“放心,我心里有数,岁总。”
“这还差不多,霍秘书。”
¥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难。
在车上的时候有多欢乐,进了霍家的大门岁鹤归便有多尴尬。
他硬着头皮对上狠狠瞪着他的,霍父霍母的视线。
“伯父,伯母。”
“岁总,你这称呼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