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给他俩下药了?
Ghost看了看周围还有零星空闲士兵走动的环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简短的扔下一句。
“办公室说。”
然后率先迈步,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只好先压下心中的疑问,快步跟了上去。
一进入相对私密的办公室,Krueger就迫不及待的再次发问。
“怎么样?是真材实料,还是Konig看走眼了?”
他们都以为Ghost已经完成了测试,正等着听结果。
Ghost走到办公桌后,并没有坐下,而是倚靠在桌沿,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还没跑到一半,人就晕倒了。”
“什么?!”
Keegan的声音陡然提高,脸色瞬间变了。
“晕倒了?严重吗?她现在在哪儿?”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出来,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
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发展。
“在医疗室。”
Ghost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护士说她体质太弱,又正好碰上生理期,失血加上剧烈运动导致虚脱,需要静养两天。”
护士的原话是,“没在跑道上出点什么事都算好的”。
当然,那是帮YN说话的托词,只是貌似夸张了一点。
“我得去看看她。”
Keegan听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就要往外走。
Krueger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抱着手臂嗤笑了一声。
“啧,还真是个操心的Mommy,一刻也离不开。”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发现原本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Konig,竟然也抬起了脚,似乎准备跟着Keegan一起离开。
Krueger这下有点不淡定了,金色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喂,你又要去哪儿?”
这家伙平时不是最怕人多和麻烦吗?
Konig只是回过头,随意扫了Krueger这个多事的同乡一眼。
“不关你事。”
然后,他也毫不犹豫的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办公室,方向显然也是医疗室。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太阳穴突突直跳的Ghost,以及一脸见了鬼表情的Krueger。
Krueger双手一摊,转向Ghost,。
“你看到了吗?YN这小妞是不是给他俩偷偷下什么迷魂药了?一个两个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实在难以理解,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亚洲女孩,怎么就有这么大魔力。
让Keegan和Konig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家伙都围着她转。
Ghost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有些认命了。
平心而论,YN会晕倒,虽然有她自身体质的原因,但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甚至可以说,是他“逼”出来的。
想到这里,Ghost心里难得的泛起一丝欺负了弱小的不适感。
而且,更现实的问题是,YN需要躺两天。
这意味着,接下来两天的数据整理的工作,又要落回他自己头上了!
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和需要耐心核对的数据,Ghost就觉得一阵头疼。
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些文书工作……
等等。
他的目光,缓缓地的锁定在了办公室里唯一剩下的“闲人”。
Krueger被他这突然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得浑身一激灵,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经验告诉他,被Ghost用这种眼神盯着,绝对没好事。
“你,暂时接替一下YN的工作。今天晚上我要看到。”
他说得飞快,根本不给Krueger任何拒绝的机会。
话音落下,Ghost就立刻转身,大步流星的逃离了自己的办公室。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些繁琐的文书工作缠上。
“What?!!!”
他冲着Ghost迅速消失的背影大喊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抗议。
这算什么?!
他,Krueger,141顶尖的狙击手,现在居然要被按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整理那些该死的训练数据?!
就因为那个小麻烦精晕倒了?
而且晕倒了还有两个人抢着去探望。
Krueger觉得自己简直成了最大的冤大头,工具人也不是这么当的啊!
早知道他也去探望了。
他瞪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Ghost办公桌上的电脑。
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尤其还是Ghost直接下达的。
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走到电脑前,拉开椅子,悲壮的坐了下去。
“YN,你最好是真的晕得很厉害。”
Krueger一边操作着办公软件,一边在心里恶狠狠的想。
而医疗室里,对此一无所知的YN,正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点滴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的流入她的血管,补充着她不多的精力。
前往医疗室的路上,Keegan听到身后还有另一个脚步声紧紧跟在他后面。
他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的是同样步履匆匆的Konig。
“你跟着我干什么?”
Keegan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然而,Konig并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用行动证明了“我没有跟着你”。
他脚下步伐加快,几步就越过了Keegan,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去看她。”
Keegan一愣,随即心头那股莫名的醋意被激了起来。
他不甘示弱的立刻也加快了速度,紧跟在Konig身后。
两人几乎是前后脚的来到了医疗室门口。
到了门口,Keegan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拧开门把手。
把门推开一条缝隙,目光急切的投向室内。
病床上,YN依旧安静的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失去了往日那种鲜活灵动的色彩。
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点滴瓶里的液体正缓慢的滴落,连接着她手背上的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