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骗她回来
而Krueger却不想就这样放弃。
后天?他的假期总共就两天,他不甘心。
从YN离开的那天算起,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看有没有她的消息。
每天最后一件事也是看手机,看她有没有回消息。
消息是有的,但那些消息短得像电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舔狗呢。
所以他脑中已经浮现了一个计划。
四个人在她的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他们就那样在房间里散开了,各自占据一个角落,谁也不打扰谁。
Keegan继续默默收拾衣服。
Konig坐在小沙发上单独刷YN这两天发的照片。
他把YN的ins主页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每一张照片都点开放大,好像这样他也身临其境了。
Ghost在阳台上默默喝茶,海风把茶吹的有点凉了,他也没有理。
Krueger用枕头盖住头,看着像睡着了,但他在心里默默打着坏主意。
其实四个人心里都不太舒服,心里有气。
一方面是她走了太多天了,这让他们想起了之前YN杀掉谢菲尔德后消失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太窒息了。
另一方面她太敷衍了,那些消息像一个员工在给老板写周报。
“本周去了天津和北京,吃了当地特色美食,参观了著名景点,一切顺利。”
连她平时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包和颜文字都没有了。
她给Ghost发的和给Keegan发的几乎一模一样,给Krueger发的和给Konig发的也差不多。
所以他们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小性子,不开心。
……
晚上,Krueger盘算着YN应该已经醒了的时间给她发去了消息。
Krueger:在干什么?
那边回复的很快,快到Krueger都有点意外。
YN确实刚起床没多久,现在正和王志强在最地道的北京餐厅准备喝豆汁儿,豆汁儿和焦圈还没上,她趁这个空隙回复了消息。
YN:吃早餐啊ʕ•͈⚇•͈ʔ ,怎么了?
她在消息后面跟了一个颜文字,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Krueger看到那个颜文字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动了一下。
Krueger:没什么大事,就是Ghost受伤了。
YN看到消息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她的背一下挺直了,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受伤了?怎么会?她不在的这两天出了什么任务?严不严重?伤到哪里了?
她脑子里一瞬间涌出无数个问题。
YN:怎么搞的?他怎么没跟我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她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屏幕上方准备切出去拨号。
Krueger那边好像早知道她会说什么,他早就把回复打好了,就等着她问出这句话。
Krueger:别打,他就是怕你担心才没说的。
屏幕上的消息变成了“已读”,YN的回复还没有来,他知道她在犹豫,他知道他的谎话起了作用。
YN捏着手机,眉头皱成了一团。
按照Ghost的性格,确实会憋着不说。
Krueger也早就拿捏准YN的想法了。
他太了解她了,如果他说的是他自己受伤那YN大概率是不信的。
他会用那种夸张的语气说“princess我受伤了快回来抱抱我”,然后YN会回他一个白眼,然后说“你又装的吧”。
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他在这方面的信用额度早就透支干净了。
所以他选择拿无辜的Ghost当借口,YN就很容易上当。
招是损了点,但很好用,关键是他很想YN。
此时此刻豆汁儿也端了上来。
一碗灰白色的汤水,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几个炸得焦黄的焦圈。
YN抬起眼睛看向王志强,王志强也早就注意到她的异样了。
从她的手机震动的那一刻起她的表情就不对了,前一秒还在说说笑笑,后一秒笑容就定在了脸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王志强关切的询问,他的手伸过去覆在她的手上。
“Ghost好像受伤了,我想回去看看。”
王志强轻轻的哦了一声,声音有些沮丧,沮丧得毫不掩饰,沮丧到他连装一下都不愿意。
他准备了很久的行程,还有好几个地方没去呢。
后海还没去,南锣鼓巷也没去……
“好吧,那你先回去。明天我回趟家跟我爸妈道个别,我也就回去了。”
YN点点头忙不迭的站起来,边站起来边交代,语速比刚才还快了。
“我的行李你随便放在寄存点就行,我回来拿,不然太重了。”
最后几个字飘散在空气中,因为她的人已经在往外走了。
她汉服后面的两条飘带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王志强眼睁睁看着她裙子的飘带也消失在了拐角。
可惜了,今天本来打算再给她拍几张穿汉服的漂亮照片的。
他早上帮她系汉服的腰带时手指笨拙的绕了好几圈才系好一个蝴蝶结。
现在那只蝴蝶飞走了……
王志强一边郁闷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勺豆汁儿。
灰白色的液体接触到舌头的瞬间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下一个瞬间他的味蕾集体罢工了。
那股酸馊的像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味道从舌头一路冲到天灵盖,他好像被豆汁儿打了一拳。
“yue——”
很明显,他喝不惯。
他这一吐倒是给旁边几个北京本地的大爷看乐了。
看到王志强的反应之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大爷笑的最开心,看外地人挑战豆汁儿已经成为他们的固定节目了。
王志强郁闷的付了款,老板问他“怎么样吃得惯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还行”,但想到刚才那一幕还是实话实说了,“不太行。”
他出了餐厅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车,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他想发一条消息,“到了告诉我”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叫了一辆车,收拾了行李,返回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