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哈夫克实验品，骇爪未知的过去
沙漠的热风卷起女孩脏兮兮的裙摆，露出她脚踝处的镣铐。
意外的是，小女孩见到陌生人没有第一时间大吵大叫，而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瞅着来人。
白晓用手势示意骇爪继续警戒，然后自己蹲下身子，问道：“小朋友，你是哪里人？家里父母呢？”
小女孩不说话，只是咬着手指，笑嘻嘻地盯着他。
骇爪警戒的同时，注意力也放在这边，见小女孩不答话，她咬了咬下唇，将步枪微微下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之前从资料上看过，她脚踝的镣铐是阿萨拉卫队的制式装备，这种镣铐......”
话未说完，瞭望塔的木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三个身影佝偻着走出来，为首的老妇人拄着一根树枝，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两人同时把枪口对准他们。
老妇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孙女......”
怀中婴儿的啼哭与塔下小女孩的抽泣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沙漠里格外刺耳。
骇爪和白晓对视一眼，白晓继续持枪警戒，她的手指在破译器上快速滑动，屏幕绿光映着她紧绷的侧脸：“塔内检测到异常热源波动，可能是......”
“后退！”
白晓突然拽着骇爪翻滚，一枚子弹擦着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射进沙地，腾起一团白烟。
在看到二人没有放下警惕，三个 “平民” 瞬间扯掉伪装，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喷出火舌。
白晓借着掩体，手中的 95 式步枪精准点射，子弹穿透敌人喉咙的瞬间，骇爪甩出数据飞刀，刀刃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切断了小女孩脚踝的镣铐。
“我先把那小孩镣铐解开，要不然她会被流弹打中的。”
白晓没时间理会她“先斩后奏”的做法，此刻敌人还剩一个，正躲在掩体后面，随时打算给自己来上致命一击。
见白晓没有阻止自己，骇爪躲在掩体后面大喊：“小朋友，你先远离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
被解开镣铐后，小女孩第一时间看向倒在血泊上的的两道身影，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跑向二人的藏身处。
啪嗒啪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晓侧头一看，发现是那个小女孩。
“站住，不要往我们这里走，换个地方。”
“夜刃，她还是小孩，应该......”
白晓不顾骇爪的劝诫，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感情：“站住，你再前进我就开枪了。”
“夜刃...”
话未说完，小女孩站在了原地。
见此，骇爪松了一口气，听白晓的语气，他是认为小女孩是敌人。
可看到那孤零零的小身影，触碰到她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曾几何时，自己失去父母后，也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小女孩突然从裙摆下抽出一枚手雷。
白晓瞳孔骤缩，在爆炸的气浪袭来前，一把拽过离得最近的骇爪。
碎石砸在他的重型突击背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晓！” 骇爪的尖叫混着耳鸣，她挣扎着推开他，SCAR - H 步枪已经上膛，却发现白晓的手臂正汩汩冒血 —— 弹片穿透了他战术袖套，扎进皮肉。
“别管我！” 白晓抹去嘴角的血，摸出电磁脉冲弹，“干扰他们的通讯！不要让他们把信息传递出去。”
骇爪咬着牙点头，掷出电磁脉冲弹，随后操控着破译器，一时间绿光大盛，将方圆百米的电子设备尽数瘫痪。
做完一切后，骇爪担心地看了一眼白晓。
“交给我。”
骇爪架住SCAR-H，透过瞄准镜发现仅剩的一个人正在瞭望塔后面打电话，可能是在求援。
“哼，你们该死，拿小孩子当做兵器。”
嗖——啪——
子弹穿透敌人太阳穴的瞬间，带出红白之物。
骇爪听见白晓在身后闷哼一声。
她迅速更换弹匣，转身时看见他正用战术匕首撬出嵌入手臂的弹片，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不过却面无表情。
“说了别管我。” 他头也不抬，战术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割下一段绷带缠绕伤口，“去检查瞭望塔，说不定有情报。”
骇爪咬着下唇蹲下身，强行按住他的手，用消毒喷雾浸透纱布：“先止血！你想失血过多死在这里吗？”
白晓懵了，抬头盯着她。
骇爪也不甘示弱，直勾勾地回瞪着她，只不过眼里那抹愧疚出卖了她。
“不是哥们，我现在不是在止血是在做什么？”
白晓感觉自己特别像某位修空调的师傅，“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听到白晓略带无奈的话，骇爪这才注意到他的动作，尴尬地扣手心，嘴上仍然在逞强：“这不是怕你伤到脑子了吗？”
“伤你二舅！滚，快去检查。”
“好好好，这就去。”
处理着伤口，白晓看着骇爪远去的背影，打开耳麦，简单讲述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叹息道：
“这小屁孩实力还是不错的，反应也挺快，就是心太善良了，遇事不够冷静果断。”
红狼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她很少这样，或许这和她以前的经历有关，那个小女孩或许和她以前很像。”
“什么经历？”
看起来骇爪以前还挺有故事的，白晓一时来了兴趣。
“等你们任务完成后，你自己问她吧。档案上关于这件事不多，她好像很抵触，跟G.T.I.的评估人员只说了一些。”
“好。”
另一边——
瞭望塔内弥漫着腐叶与铁锈的味道，骇爪打开SCAR-H上的战术手电，光线扫过墙面的时候，突然定格在一串用血写的数字上。
她摸出破译器扫描，墙皮剥落处露出后面的金属暗格，里面整齐码放着阿萨拉卫队的士兵铭牌，每个铭牌下都压着张孩童的照片。
骇爪拿起几张照片，仔细看着。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战术手电的光斑在照片上剧烈晃动。
那些孩童的眼神空洞无神，脖颈处都烙着相同的编号印记，和她记忆深处那个冰凉的实验台场景重叠。
“这是？”
她的指尖颤抖着拂过角落里一张照片，上面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嘴角还挂着天真的弧度，却在右下角标注着 “实验体 072，已销毁”。
“哈夫克...”
她的嘴里喃喃道，眼神中透露出骇人的仇恨和怒火。
强行调整了一下情绪，把这张照片收到怀里。
“白晓，这里不对劲。” 她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出去时带着异样的沙哑，“这些孩子...... 全是哈夫克的活体实验品。”
话音未落，脚下的木板突然发出 “吱呀” 一声异响。
骇爪瞬间侧身翻滚，一枚淬毒的弩箭擦着她的战术头盔飞过，钉进身后的墙壁，箭尾还绑着半张泛黄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