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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我,GTI超人第19章 阿萨拉士兵上班时间摸鱼,歪打正着0%

第19章 阿萨拉士兵上班时间摸鱼,歪打正着

“白晓!”

骇爪的呼喊被水流吞噬,只见他像条黑色的鱼,精准地从鱼雷间隙穿过,匕首在阳光下划出冷光。

当他安全抵达对岸时,骇爪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掐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他的轨迹移动,却在即将通过时,潜水靴突然被水草缠住

“别动。” 白晓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那是水中食人草,根系有倒刺。”

骇爪感觉脚踝传来刺痛,低头看见水草正顺着潜水服往上攀爬,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紫色。

她摸出数据飞刀,却因角度受限无法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晓再次跃入水中。

“闭眼!” 他的警告让骇爪本能地合上双目,再次睁眼时,只见白晓已用匕首砍断水草,自己的小腿却被划出三道血痕。

“没事。”

他扯掉缠在她腿上的残枝,“这种草的汁液有麻醉作用,幸好你没直接接触。”

两人终于爬上对岸时,夕阳已将天空染成血色。白晓扯掉破损的潜水服,露出被水草划伤的小腿,伤口周围皮肤已经开始泛紫。

骇爪迅速取出解毒剂喷在伤口上,抬头时却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小屁孩,担心我?”

“才没有!”

她别过脸,却在替他包扎时,指尖不自觉地放轻力道,“只是怕你中毒后拖累我。”

远处传来阿萨拉装甲车的轰鸣,白晓将她拽进岸边一处废弃的泵站,光从破窗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骇爪望着他腿上的绷带,忽然开口:“其实我……”

“嘘。”

他按住她的肩膀,战术目镜映出远处移动的红点,“先度过今晚,有的是时间听你讲故事。”

泵站深处传来滴答声,骇爪的破译器显示前方有敌人,一共三个人。

白晓摸出电磁脉冲弹,二人皆是严阵以待。

白晓心里不停祈祷着:“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打起来,脚下的泵站离这支阿萨拉卫队的指挥中心相距不远,一旦暴露,就好面对一波接一波的攻势了。”

只可惜上天好像拒绝了他的请求,而且反手给他来了一个大嘴巴子。

阿萨拉的装甲车掉了个头,直勾勾地冲二人的藏身处袭来。

白晓的手指在95式上快速敲击,眼睛死死盯着战术目镜里不断放大的装甲车轮廓。

此时,车里的几人——

“法鲁克,你确定头儿不会发现我们溜号?”

驾驶员阿里敲了敲装甲车仪表盘,油腻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污渍,“上次你说去撒尿,结果偷喝酒被抓,害我替你挨了三鞭子!”

“闭上你的乌鸦嘴!” 副驾驶的法鲁克扭过头,左眼的刀疤在夜视仪绿光下狰狞扭曲,“指挥中心那群老爷们正忙着分析‘破晓计划’的破事儿,谁有空管咱们?再说 ——”

他拍了拍后座的铁皮箱,里面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这可是从之前医疗站顺的陈年老酒,错过你得后悔十年!”

后排的马哈茂德突然探身,布满雀斑的脸上挂着傻笑:“我听说那遗址现在闹鬼,当年医疗站的医生拿小孩做实验,现在每晚都能听见墙里的哭声 ——”

话未说完,法鲁克的拳头已砸在他额角:“再废话就把你扔下去喂沙蝎!”

装甲车在沙丘间颠簸,阿里关上雨刷器,刚才车窗上全是飞扬的沙子,泵站的轮廓逐渐清晰。

法鲁克摸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巾:“记住,只喝半小时,喝完就回去据点换岗。要是被发现……”

他晃了晃枪口,“就说在追击可疑目标。”

车很快就停到了正门口,阿里率先走进泵站,剩两个人在搬酒。

“兄弟们,我先去撒泼尿,你们先搬。”

“去尼玛的,每次都这样,下次必须你来搬!!!”

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当苦力的两人很不爽。

躲在阴影里的白晓,指尖按在骇爪后腰,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两人蜷缩在泵站二层的储水罐后,透过锈迹斑斑的缝隙,能看见装甲车车灯扫过墙面的裂痕。

骇爪的破译器屏幕微光闪烁,显示车内三人携带的武器型号:两把格洛克 17,三把 MP5,还有十二瓶酒精饮料。

“酒鬼。” 白晓用唇语说道,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骇爪瞪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消音手枪,她比划了个 “三” 的手势,示意自己对付驾驶员,剩下两人归他。

白晓挑眉,“你倒是会偷懒。”

楼下传来金属碰撞声,法鲁克踢开泵站铁门,骂骂咧咧地踢飞脚边的骷髅头:“真他娘臭!阿里,上完了没,把灯打开,马哈茂德,你接着搬箱子!”

白晓听见骇爪的呼吸骤然急促。

“别慌。”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同时摸出战术匕首。

骇爪点头,银发扫过他手腕,带着细微的痒。

楼下的灯光亮起,昏黄的光晕中,三个身影正围着铁皮箱欢呼,酒瓶开盖的 “啵” 声此起彼伏。

白晓的匕首刚要抵住楼梯扶手,口袋里的一枚硬币突然滑落。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楼下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法鲁克的枪口已对准楼梯:“谁在上面?”

“是沙蝎。” 阿里的声音带着醉意,“上周我还看见这鬼地方有蝎子爬 ——”“闭嘴!” 法鲁克踹了他一脚,“马哈茂德,上去看看!”

年轻的士兵握着 MP5,脚步虚浮地踏上楼梯。

白晓向骇爪示意,两人同时跃起。马哈茂德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白晓的小臂锁住咽喉,消音手枪的枪口也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骇爪则像影子般贴在楼梯转角,G18的消音器擦过他耳际。

“不想死就安静点。” 白晓的声音裹着杀意,匕首尖划破马哈茂德的耳垂,“你知道该怎么说!”

楼下的法鲁克不耐烦地喊:“看见什么了?”

骇爪用枪口戳了戳马哈茂德的下巴,他颤抖着开口:“没…… 没东西,只有老鼠。”

“废物!” 法鲁克骂道,“还不快下来喝酒!”

马哈茂德刚要张嘴,骇爪的指尖已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他的舌根,血沫溅在白晓战术手套上,温热而粘稠。

两人拖着尸体退到阴影里,听着楼下重新响起的酒瓶碰撞声,松了口气。

因为有消音器,加上楼下二人沉浸在喝酒的氛围里,所以并未引起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