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关押，解救
罗米修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荒谬！这根本不现实！现实中哪有这么理想化的解决方式？”
“你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不对，你可以无所不能，只要彻底植入我研发的relink脑机。”
白晓挺直腰板，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铿锵声响：“所以说，你这种人永远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军人。
我们不会在绝境面前低头，更不会把无辜者推向深渊。就算是死，也要拼尽全力撕开一线生机！”
这一次轮到博士沉默了，他又重新戴上了眼镜。
罗米修斯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淬毒的匕首：“撕开一线生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豪言壮语！
你以为军人的牺牲精神能对抗疾病、衰老和死亡？
看看你自己，无论是在G.T.I.，还是在你的国家里，你都不过是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他调出全息屏幕，密密麻麻的机密文件在空气中翻涌，“三年前那次边境任务，你的小队明明可以全身而退，高层却故意泄露坐标，只为拿你们去吸引火力。”
白晓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记忆突然刺痛神经。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冷笑出声：“所以你觉得，用活人做实验就能比他们高尚？你的relink脑机根本不是医疗设备，是把人类意识囚禁在数据牢笼的恶魔！”
“恶魔？”罗米修斯突然癫狂地大笑，实验室的灯光随之剧烈闪烁。
“当癌症患者在病痛中哀嚎，当阿尔茨海默病吞噬掉老人最后一丝尊严，你口中的正义在哪里？我的技术能让他们在获得永生！”
他突然抓住白晓的衣领，“想想你牺牲的战友，如果能把relink脑机植入给他们，他们是不是就活过来了，你难道不想再见他们一面？"
白晓反手钳住对方手腕，骨骼碰撞发出脆响：“真正的尊重，是让逝者安息，而不是把他们变成任人摆布的代码！”
他猛地甩开博士，军靴重重碾过飘落的档案纸，“你所谓的'永生'，不过是把人类变成你野心的燃料！”
罗米修斯后退两步，扶了扶歪斜的眼镜，眼中杀意翻涌。
“来人！”
实验室的铁门被推开，荷枪实弹的哈夫克士兵涌了进来。“把他押进禁闭舱。”
罗米修斯整理着褶皱的白大褂，语气恢复冰冷，“等回总部，我要亲自看看，这颗'硬骨头'在72小时神经接驳实验后，还能不能说出这些漂亮话。”
士兵们粗暴地架起白晓，金属手铐勒进他的皮肤。
被拖出实验室的瞬间，白晓突然回头，嘴角带血却笑得肆意：“罗米修斯，你记住——真正的军人，就算被关在笼子里，被当做你的试验品，我也不会向你低头的。”
“哼，嘴硬的家伙。”
博士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不爽。
“佐娅，你们G.T.I.到底有什么魅力，先是你，又是这个要拿减速杆砸火车的狠人，一个个的，都那么认可G.T.I.。”
罗米修斯从内兜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和另个女人的合照。
罗米修斯的指尖在照片表面反复摩挲，像是要透过薄薄的相纸触到那人的温度。
实验室的冷白灯光落在他脸上，将眼底翻涌的情绪染成一片灰蓝。
曾经那个会笑着抢他眼镜、实验成功拥抱自己的佐娅。
后来的模样与眼前桀骜不驯的白晓渐渐重叠——同样挺直的脊梁，同样执拗的眼神，仿佛都在无声嘲讽他所有的“伟大构想”。
“为什么都不信任我呢...”他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苦涩。
胸腔里灼烧怒火。
当年佐娅也是这样，回到俄罗斯，把自己留下独守着梦想。
两个人的梦想如今只剩他一个人在坚持。
照片边角在他指间被揉出褶皱，温柔神色瞬间化作阴鸷。
“既然你们都想成为我的障碍，”他对着虚空低语，将照片重重拍在操作台，“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所谓的信仰，在绝对的科技力量面前，不过是易碎的玻璃！”
实验室的警报系统突然无征兆启动，红光将他扭曲的表情切割成无数碎片。
“发生什么事了！？”罗米修斯怒骂一声。
“报告博士，有敌人进攻据点，兄弟们已经在抵抗了。请您下达指令。”
门外，哈夫克士兵低着头说道。
罗米修斯愣了一下，攻打？谁会闲的没事来攻打自己。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G.T.I.！！！”
罗米修斯愤怒地砸着操作台，胸腔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不行，我要冷静。”
强压下怒火，罗米修斯冷冷地说道：“多坚持一下，通知其他人员，尽可能地携带走数据资料，带不走的设备就通通焚烧掉，不要有遗漏。”
“十分钟，你们再坚持十分钟，我们迅速撤离。”
“记住，除了资料，一定要给我看好刚才那个实验体！”
“是！博士。”
罗米修斯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目光迅速恢复冷静。
他快步走到控制台前，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映得他苍白的脸上泛起幽蓝的光。
实验室的金属地板随着外面的爆炸声微微震颤，而他却像一尊雕像般沉稳，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撤离行动。
他的白大褂早已不复整洁，褶皱间沾着方才与白晓对峙时留下的灰尘，却依旧笔挺地穿在身上，这是他骨子里的骄傲。
黑框眼镜下，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透着科学家特有的严谨与疯狂。
当他专注于屏幕上的数据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也是对自己“伟大理想”的偏执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