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克制禁欲的师兄x风流成性的小师妹8
“光天化日怎么了？光天化日就不能想你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
“跟你学的。”
他低头在你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师妹不是最喜欢这样？”
你被他气笑了，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胳膊，“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他没躲，也没喊疼，只是握住了你拧他的手，然后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师妹教我的东西多了。”
他把你的手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你的指尖，“教我怎么想一个人想到睡不着，一遍又一遍。”
他顿了顿，抬眼看你，目光灼灼，“教我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你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偏过头去不看他，“我可没教你这个，你自己学坏的。”
“嗯，我自己坏的。”
“师妹……”
“嗯？”
“……师父走之前，把一样东西留给了我。”
顾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嘱咐我，等我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用。”
“什么东西？”
顾舟没有立刻回答，他松开你，从袖中取出一只檀木盒子，递到你面前。
你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白玉镯，镯子内侧刻着细小的字，你凑近了看，是两行小字。
一镯刻着顾舟，一镯刻了你的名字。
镯子下面还有一个纸条，是你师父的字迹。
“臭小子，为师把最宝贝的交给你了，要是敢让她受委屈，为师打断你的腿。”
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师父……”
“师父早就知道了。”
顾舟的声音带着一点涩意，“他走之前跟我说，让我等，等到什么时候师妹心里有你了，你就把这镯子拿出来。”
“他说，你要是等不到，就别耽误我师妹，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去。”
你忍不住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师父这话也太损了。”
“嗯。”
顾舟伸手替你擦眼泪，“他老人家还说，修无情道不是教你当木头人，该争的时候要争，该抢的时候要抢。”
你愣了一下，“师父真的这么说了？”
顾舟垂下眼，耳尖慢慢红了，“……后半句是我自己加的。”
你破涕为笑，伸手捶了他一下，“师兄你真的学坏了。”
“嗯，跟你学的。”
他把其中一只镯子取出来，执起你的手，低头看着你的腕子。
“师妹。”
“戴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他抬眼看你，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光，“你愿意吗？”
你看着他的眼睛，想起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你把手伸了过去，“我愿意。”
你话音刚落，他这边就把镯子给你戴上了，速度之快，像是生怕你拒绝他。
“谢谢。”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谢谢师妹。”
你拿起盒子里另一只镯子，拉起他的手，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地套上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比你粗，镯子堪堪卡在那里，看起来有些违和，可你们两个看着彼此，忽然就都笑了。
笑完之后，他又把你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紧到你觉得自己要被他揉进骨血里。
“师妹。”
“嗯。”
“以后不许跟别人喝酒了。”
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这就开始管上了？
“……沈清秋也不行。”
你看着他那副明明在吃醋偏要装得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
“展公子也不行。”
“行。”
“裴玉更不行。”
“……行行行，都听师兄的。”
他的嘴角弯起来，那是你第一次看见顾舟笑得那么开心。
你说，“那跟师兄喝。”
他说，“师兄陪你喝。”
这件事传出去之后，整个元青峰都炸了。
最先炸的是你师父。
他老人家正在东海某个小岛上跟一位卖鱼的小娘子学织网，收到飞剑传书之后，连夜御剑飞了回来。
你看见他的时候，他正站在院门口，身边站着一位不知道从哪儿新交的红颜知己，两个人对着你腕上的镯子看了半天。
师父看完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顾舟那小子。”
“还真让他等到了。”
那位红颜知己掩嘴笑了笑，“道贺了。”
师父摆摆手，“道什么贺，这可真是糟心了。”
师父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递给你，“日子你们自己定，为师到时候回来喝喜酒。”
你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令牌。
上面刻着四个字：证道大典。
你抬头看师父，他老人家抱着红颜已经转身走了。
证道大典那天，整个元青峰都热闹了起来。
你们同拜天地，同拜高堂。
高堂之上坐着师父，老人家难得穿了一身正装，头发束得一丝不苟，看起来颇有几分一代宗师的气派。
他看着你们两个跪下，眼角慢慢红了。
“臭小子。”
他骂了一句，声音有点抖，“你要是敢欺负我徒儿，我跟你没完。”
顾舟叩首，“弟子不敢。”
“还有你。”
师父看向你，“你要是敢欺负他……算了，欺负就欺负吧，他皮糙肉厚，扛得住。”
满堂哄笑。
你看着师父花白的鬓角，眼眶忽然就红了。
“师父……”
“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别哭。”
师父摆摆手，声音却也有些哽咽，“为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收了你们两个徒弟。”
“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礼成。
洞房花烛夜，你坐在床边，凤冠霞帔，红烛摇曳。
顾舟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眼眶是红的。
“师兄？”
他走到你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你，伸手轻轻掀开你的盖头。
“师妹。”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他把你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料，你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这里，等了你很久。”
“师妹。”
他仰头看你，目光虔诚而炽烈，“谢谢你，愿意要我。”
你再也忍不住了，弯下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的脸上，和他的泪水混在一起。
“傻瓜。”
红烛烧到了最旺处，满室流光。
“以后。”
他在你耳边说，声音很轻，“以后师兄会好好对你的。”
“比任何人都好。”
“比任何人都听话。”
“比任何人都……”
他的唇落在你的眉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爱你。”
窗外月色如霜，山风轻摇。
元青峰上，两柄剑并排悬在练功房里，一柄无妄，一柄忘忧。
剑穗缠在一处，像解不开的结，像这一生，注定要纠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