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父和修女4
（小福专属提醒：微bt！！！不喜慎入！！！超大声。）
第二天清晨，你逃了。
趁他还在沉睡，你拾起散落一地的黑袍，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的房间。
你跪在十字架前，嘴唇颤抖着念诵祷词，却一个字都念不进去。
因为每一句“圣母怜我”后面，都跟着他的名字。
“教父……西奥教父……”
你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滑落。
你是修女，他是教父。
你们怎么能在神的面前…….
你们违背了信仰……
可你的身体却还在不争气地回味着那一夜的每一秒。
他的每一声，每一个触碰，每一次……时破碎的喘息….
接下来的日子，你开始躲他，不去晨祷，改去后院的菜园。
不经过主殿，绕远路走侧廊。
他在餐厅，你就端着食物躲到厨房的角落。
你低头走路，生怕撞见那抹黑色的身影。
可教堂就那么大，你能躲到哪去？
第三天黄昏，你抱着洗净的床单从洗衣房出来，拐角处撞上一堵肉墙。
床单散落一地，你下意识弯腰去捡，一只手却先你一步拾起那块白布。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手腕上还带着一圈牙印。
你的呼吸一窒，是西奥教父……
“看着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地面，就是不看他。
“我说，宝贝……”
他向前一步，黑色长袍的下摆扫过你的脚踝，“看着我，看看你可怜的教父……”
“你不心疼他吗？你无情的抛弃了他三天。”
你不动。
然后你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宝贝，好狠的心，享受完就把你的教父扔了……”
你刚想反驳他，下一秒，你的下巴被捏住，硬生生抬了起来。
西奥站在你面前，逆着夕阳的余晖，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修身黑袍，系得严丝合缝，胸口的十字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古板。
可他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拆吃入腹。
“躲我？”
他拇指摩挲着你的下颌线，哑声问。
你咬唇不语，偏过头不看他。
“回答。”
他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像在训诫犯错的孩子，“宝贝，我教过你，对教父要诚实。”
“我…..我没有....”
“撒谎。”
他松开手，却转而扣住你的手腕，力度不容挣脱。
“你躲了三天。”
“三天里，你没有看我一眼，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你想要丢掉你可怜的教父。”
“不是……”
“教父，我们那晚……是错的.…..”
他忽然笑了，笑得不达眼底，引导你继续说下去，“哦，宝贝，我们错在哪里？”
“我们....…我们背叛了信仰.…..”
“信仰？”
他猛地将你拉近，另一只手扣上你的腰，“那我告诉你，宝贝，什么叫真正的信仰。”
他将你抵在走廊的石墙上，身后是冰冷粗糙的石壁，身前是他温热坚硬的身体。
冰与火的夹击让你无处可逃。
“你才是我的信仰。”
他低头，额头抵着你的，呼吸交缠，“你笑的时候，我看见天堂。”
“你哭泣的时候，我听见地狱的召唤。”
他的声音暗哑到极致，“你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那是我距离神最近的时刻。”
“教父...…”
“那晚之后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他打断你，蓝色瞳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让我在你和神之间选一个……我会选谁？”
他拭过你眼角溢出的泪，“答案是，你在哪，我的神就在哪。”
那十字架从领口滑落，垂在你胸口，金属的凉意让你一颤。
他将十字架拿起，冰凉的金属贴上你的锁骨，
“你说，我们背叛了信仰。”
“那好，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教父。”
你震惊地睁大眼睛。
“我这个教父……”
他俯身，唇瓣贴上你的耳廓，“只想当你一个人的……西奥。”
“叫我。”
“叫我，宝贝。”
他的手沿着你的腰线缓缓上移，“你躲了我三天，总要给我一点补偿。”
“西奥……”
你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而他的呼吸骤沉。
下一秒，他将你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忏悔室。
忏悔室狭小昏暗，木板隔出的方寸空间，两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拥挤。
他将你放在跪垫上，自己却坐在对面。
隔着镂空的隔板，你看见他金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修女。”
他的低沉而庄严，“你有罪。”
你跪在那里，黑袍着地，像被审判的罪人。
你的嘴唇在颤抖，“我……”
“慢慢说，宝贝……不要怕，说出来，我来帮你赎罪。”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引诱你将自己心底不愿意承认的秘密说出来……
“我…..我犯了……”
“宝贝，你犯了什么？”
他探手，指尖穿过隔板的缝隙，抬起你的下巴，“看着我，说出来。”
你抬眼，对上那双蓝色瞳孔，烛光下里面倒映着你的影子，只有你。
“我……”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想念那个雨夜，想念教父的触碰……想念……”
西奥的呼吸一滞。
你几乎要哭出来，真的好羞耻，你已经不再是个合格的修女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你听见隔板被推开的声音。
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顶到天花板。
他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垫子上的你。
“宝贝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他蹲下来，与你平视。
你含着泪摇了摇头。
“你在向你的教父告解。”
他伸手，指尖拂过你的发丝，“告解的内容是……你想念被我占有的感觉。”
他的声音虔诚得像在念祷词，“很巧，宝贝，我也是。”
“每一天，每一夜，每一个清醒的瞬间。”
他将你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你的头顶，“所以不要躲了，宝贝。这并不羞耻……”
“和我一起.……沉沦。”
他的手已经探入你的修女袍，“从今天起，白天你还是修女，我还是教父。”
“但到了晚上…..”
他低头吻上你的锁骨，“你是我的宝贝，而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西奥教父……”
“在圣像前，在祭台旁，在忏悔室里……在任何地方，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渴望着对方……”
“教父……他们会发现……”
“不会，宝贝。相信你的西奥。”
他含住你的唇瓣，将你的抗拒吞没。
你躺在忏悔室的长椅上，黑袍被推至腰间。
他的黑色法袍覆盖上来，像黑夜笼罩了白昼，在你耳边低语，“宝贝，要不要停下来。”
你的手攀上他的背脊，声音破碎，“不……不要停.…..”
他笑了，笑得满足而疯狂。
“这才是我的好女孩。”
雨又开始下了。
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混合着你压抑的声音，和他低沉的呢喃。
“乖，宝贝，叫我……”
“西奥……西奥……我的教父……”
“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
他在你耳边落下最后一个吻，“从身到心，从生到死。”
“我爱你。”
“阿门。”
窗外，雨越下越大。
忏悔室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
禁忌的果实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西奥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不会再给你任何逃避的机会。
因为你是他的罪，他的罚，他的神。
是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