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服务你的魅魔 X 被悄悄催熟的你4
恶魔挑了挑眉，似乎在意外你的干脆。
他想了想，目光又落到你身后的阿洛斯身上。
“那就……他。”
阿洛斯的尾巴瞬间竖了起来。
你几乎是本能地侧了侧身，把阿洛斯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他也不行。”
“亲爱的小召唤师，”
恶魔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你让我帮忙，又不肯付代价，这生意怎么做？”
你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给你两个灵魂，但我和阿洛斯的不行。”
“如何？”
“成交。”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张黑色的契约，像是怕你反悔了一样。
天知道，他都快饿了六百年了……
然后他把契约递给你，你快速扫了一遍。
两个灵魂，换恶魔为你效劳三个月。
很简单，干净利落。
你咬破拇指，在契约上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你感觉到一道锁链在你和恶魔之间形成了，魔力层面的联系，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那么，”
恶魔弯了弯嘴角，朝你微微欠身，“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叫……”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你再次打断他，“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恶魔的眉梢抬了抬，似乎觉得你很有意思。
很少有人敢这么跟恶魔说话，更别说连续打断他两次了。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巴伦·克莱因。”
“我要他在一个月后的毕业考核上，展示出他远远超出常人的能力水平。”
恶魔难得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让他……表现得更出色？”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你不恨他？”
他想起刚才透过召唤阵感知到的一切。
你身上那股强烈的恨意和杀意，浓烈得他捂着鼻子都闻得到。
所以他以为你会要他杀人。
结果你要他帮那个混蛋出风头？
“你确定？”
你没有解释，“照做就是了。”
“有点意思。”
他低声道，红眸里的光暗了暗，“你这个小召唤师，比我想的要有趣得多。”
他没有再追问。
黑雾裹住他的身形，很快消散在夜色里。
你刚松了一口气，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
你猛地转身。
阿洛斯跪倒在地上，他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露出底下烧得通红的脸颊。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
“阿洛斯！”
你两步冲过去，在他彻底软倒之前接住了他。
他整个人栽进你怀里，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像抱着一块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炭。
“难受……”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烫得你皮肤发麻。
“好热……主人……好热……”
你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哪里难受？”
你压下心里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小声地呜咽着，用犄角不停地蹭你的脸颊。
他的尾巴缠上了你的小腿，桃心形状的尾尖贴在你脚踝内侧的皮肤上。
这是你第二次见他生病。
上一次是两年前，也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倒下。
那次他烧了整整三天，你跑遍了学院里所有能找到的医学典籍，试了十几种治疗咒文，都查不出病因。
那时候你急得快要疯了，实在是没有办法，给他注入了自己的魔力……
他才慢慢好些。
你把阿洛斯打横抱起来，他比两年前沉了一些，但抱起来还是轻得让你心疼。
他的身体一沾床单，整个人缩成一团，尾巴把自己缠得紧紧的。
你翻出药箱，找出退烧的药剂，那还是上次他生病之后你专门备的。
他烧得意识模糊，嘴唇碰到药瓶的时候本能地偏头想躲，你把他的下巴捏住，一点一点地喂进去。
他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
你把他的上衣解开，手掌贴上他胸口正中央。
你将自己的魔力一点一点地渡进他体内，试图用魔力去平复他体内那股暴走的力量。
魔力探入他体内的那一刻，你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魔力正在蜕变。
你能感觉到他体内原本沉寂的魔力核心正在疯狂地膨胀，重组，新的脉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
你想起那本召唤典籍里对魅魔的记载。
魅魔的成长分为几个阶段，每次跨越阶段都会伴随着一次魔力重塑，这个过程叫“蜕”。
蜕的次数越多，魅魔越强大，但每一次蜕都是一场生与死的赌博，撑不过去就会魔力溃散而死。
你喂养了他这么多年，他终于要迎来自己的第一次蜕变。
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偏偏是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
“阿洛斯，”
你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话，“撑住，听见没有？不许死。”
他无意识地朝你的方向蹭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
你把耳朵凑近，听了好几遍才听清。
“……不走……我不走……”
“主人的……我哪里都不去……”
他的声音又哑又弱，带着滚烫的鼻音，像是在对自己下咒。
你的心揪成一团。
“对，你哪里都不许去，”
你的声音有点发抖，“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你守了他一整夜。
魔力渡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你体内的魔力几乎见底。
他的烧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退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天亮了。
你发现阿洛斯的角长了一截。
螺纹更加清晰，尖端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
你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你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角，他往你腿边蹭，直到整个脑袋贴上你的大腿侧边才停。
他的脸在你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凉快。”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退烧的沙哑，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说梦话。
你低头看他，他的脸贴在你大腿上，两根犄角戳着你的膝盖，凉丝丝的尾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你的手腕。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探进衣领里摸了摸他后颈的温度，你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阿洛斯。”
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个“嗯”，眼睛还是没睁开。
“阿洛斯。”
“嗯……”
“还难受吗？”
他摇了摇头，犄角在你腿上蹭来蹭去，“不难受了……困……”
“那就睡。”
“……主人呢？”
“我在这。”
“不走？”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