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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爹也是魔法少女?!第201章 药0%

第201章 药

“药?”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疑惑,“上周不是才给了你一份吗?怎么又来找我要。”

“不是,老板,我说的不是这个药,我是说能完全治好的药……”

“你着急什么?这种东西开发很困难的好吧,还是说出什么其他问题了?我记得医生说过你女儿还能撑一年半吧?”

“是……”王凌咬了咬牙,他看着地板,眼里闪烁着痛苦的神色,仿佛好像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女儿在病床上因剧烈疼痛而挣扎的景色。

大抵是被王凌问烦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你就把安排给你的事情做好就行,帮议会安排过来的人把任务完成,等他们这波势力被铲除后,我就可以把分部整合到一块,到时候就让研究部加紧研究就是,放心,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你说对吧?”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王凌挂断电话,靠着墙深呼吸了两口,最终往包里摸出一根烟来抽。

很麻烦……洛米现在以议会特遣的身份,来介入这场事情,这本该是好事,靠着和洛米的关系,王凌可以凭借洛米对他的信任来帮老板达成想要的目标。

但问题是,敌对势力的确做了被查出来就要清算的事情,可是他现在站位的这边势力,干的也不是啥好事,只不过没暴露出来罢了。

现在利用洛米对自己的信任,借刀杀人,本就往王凌有些过意不去,他更害怕如果洛米真查出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时候会用什么态度对自己。

再说如果祸及自己站的势力这边,一旦事情败露,遭到清算,药的研究也恐怕遥遥无期了。

他不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却担心火烧掉女儿唯一的希望。

“抱歉,团长……”靠着墙连抽三根烟,王凌望着头上的过道灯发呆。

若是真到了那般地步,他也不指望团长能理解自己了。可是为了女儿,他不得不这么做。

掐掉烟头,王凌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返回宴会的时候,他的耳机里传来了手下的汇报:

“王哥,目标出现了……但我觉得你得赶紧来看看。”

……

洛米在王凌离开后,轻轻呼了口气。他不太喜欢这种被无数目光若有若无打量的感觉,像被放在聚光灯下展示的商品,又像误入狼群的……呃,披着狼皮的羊?

不太对,总之浑身不自在。

他端着盛满奶茶的酒杯,在衣香鬓影中漫无目的地缓步走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一张张或虚伪热情、或矜持高傲、或写满算计的面孔,耳朵则捕捉着那些压低的、碎片化的交谈。

信息流汇聚,又被他快速过滤,没有听到“塔格什”,没有听到“特殊项目”,没有听到任何可能与路雅、与那些非法实验相关的关键词。

大鱼都还没浮出水面,到现在王凌也没给他说目标是啥。

晃悠了一会儿,洛米倒是觉得疲乏。高跟鞋虽然跟不高,但站着依然不太舒服。更重要的是,他晚饭还没吃,先前在咖啡厅只喝了杯咖啡,此刻胃里有些空落落的,空气里飘荡的甜点香气,对洛米来说格外诱人。

他转身,朝着宴会厅一侧那摆满精致糕点和水果的长餐桌走去。

先填饱肚子再说。

至于任务,等王凌的消息,或者等鱼儿自己冒泡。

不过就在洛米转身走向餐台的刹那,一道目光如同嗅到花蜜的蜂,牢牢锁定了他。

那是一位刚刚进入宴会厅不久的金发男子,大概二十来岁的模样,身材高挑,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

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张堪称英俊的面孔,深邃的蓝眼睛,高挺的鼻梁,弧度优美的薄唇,组合在一起确实颇具吸引力。

费克罗·瓦德,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

他本是带着敷衍和挑剔的心态来参加这次聚会的,觉得无非又是一群暴发户和土包子的无聊应酬。

可就在他意兴阑珊地扫视全场时,那道伫立在人群边缘却又仿佛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的沉静身影,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怎样的一种美?费克罗见过太多美人,热情奔放的,娇柔妩媚的,清纯可人的,冷艳高贵的……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位一样。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年龄、甚至超越了“美”本身定义的存在感。

沉静,内敛,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潜藏在优雅之下的锐利与大气……费克罗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几乎是瞬间,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

这样的人间极品,若是能将其揽入怀中,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孔为自己展露笑颜,甚至……褪去那身生人勿近的外衣,该是何等美妙的成就?

这可比谈成任何一笔生意都更能满足他那膨胀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他整了整本就很挺括的西装领口,唇角勾起一抹自信十足,练习过无数次的迷人微笑,迈开长腿,朝着那个令他心动的背影走去。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对方在转身看到他时,眼中会流露出怎样的惊艳,然后在他的言语攻势下,渐渐软化,最终顺从。

洛米正拿起一个小巧的银质餐盘,目光在琳琅满目的甜点间逡巡,最后锁定在一块看起来就很好吃的芝士蛋糕上。

他拿起小夹子,小心地夹起那块蛋糕,放到盘中,又拿起旁边的小银叉,刚想先尝上那么一口——

“这位美丽的小姐,晚上好。”

一个带着刻意压低磁性,显得彬彬有礼的男声,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同时,一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似乎想做出一个“轻拍肩膀”或“示意”的动作,但角度和时机都差了一点点。

洛米正含着叉子尖端,被这突然在耳边的声音和动作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身——

“啪叽。”

那只伸过来的手,手背不轻不重地碰到了洛米握着餐盘边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