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番外(全文完)
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陆卫国已经从陆旅长变成了陆将军,成为了一军之长。
他容貌没有多少变化,似乎还是那个冷厉高大的男人,只有眼角微微的细纹泄露了他身上的些许岁月。
而时听雨容颜依旧,如今的她成了京市公安大学,刑事科学技术学院的院长,同时也是国际知名油画大家,华国美术家协会,油画委员会的主任。
早在几年前,她已经国内外开了不下五场个人画展了,场场爆满。
最近她都没有再开画展的打算了。
而她的时空画廊也陆续在各一线城市开花。
如今的时空画廊已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连锁画廊。
里面的画,种类繁多,很多名家字画都有在列,成了国内外书画爱好者最喜欢去的画廊之一。
而同样的,她手中的金钱也迅速累积,达到了惊人的数字。
自从陆卫国升职了之后,他们一家也已经搬进了将军楼,一座独栋的两层别墅。
陆卫国也有了专门的警卫员。
深深和浅浅兄妹俩亦长成了大孩子了。
深深现在是小有名气的画家,如今十八岁的他已经在京市开了自己的第一场个人画展了。
他的名气是国内外一个个比赛打下来的。
他的画很受现在年轻人的追捧,粉丝无数。
虽然他还在上大学,可华国美院已经预定他了,想要让他继续深造,今后留在美院做老师。
而十四岁的浅浅却在上小学后就在武器研究方面显示出了惊人的天赋,在前两年也就是她十二岁的时候被华国科学院少年班录取了。
浅浅除了出众的智商,还有卓越的体能和运动天赋,在她进入少年班后,军方已经多次提及要把她特招入伍。
只等年龄一到,就可以到部队报到。
谁能想到,当初十岁的浅浅跟着新兵蛋子比射击,打出了百发百中神一样的成绩呢。
为了这,军区的人差点把陆家的门槛儿都踏平了。
可以说浅浅的天赋完美得遗传了自家外公外婆。
这一度让时父时母很是骄傲。
而浅浅自己也是想要入伍的,以高精尖人才的方式入伍。
陆卫国对于家里孩子的人生规划都是抱持着支持的态度的,最后如何选择,完全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这一点,一直让深深和浅浅这两兄妹感激不已。
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陆卫国和时听雨两人也不觉得孤单,家里还有一个利剑作陪呢。
现在的利剑快二十岁了,在狗狗中绝对算是高龄犬了。
可它现在依然很有活力,只是不像之前那么有冲劲儿了。
每每看到利剑,时听雨总会忍不住担心,担心它哪一天就离开了他们。
幸好,幸好她的灵泉水对它还是有些效果的。
这就很好了。
陆父陆母在浅浅上了育红班之后,便回了老家。
临走的时候,二老的身体被时听雨调养得棒棒的,百病不沾,人也瞧着格外地年轻。
这么些年过去了,就没听到过二老身上有什么病痛。
双方的老人都能够平安健康,是他们最欣慰的事情。
而时沐寒也一直在金陵军区,现在的他也是将官了, 少将军衔。
他依然还是那个孑然一身的时沐寒。
不为婚姻所绊,全部身心均许祖国。
时沐寒假期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接了父母去四合院住住,跟妹妹一家团聚几天。
现如今他最骄傲的就是外甥和外甥女两个少年天才,在各自的领域创造着属于他们的未来。
时听雨每每听到他爽朗的笑声,总是会忍不住地面带微笑。
这样也挺好,哥哥活得很通透也很开心。
时父时母早已经过了退休的年龄了,只是研究院那边实在脱不开手,哭喊着不让人走。
有时听雨灵泉的滋养,两人的身子都很好,他们也有些舍不得离开自己所热爱的事业,便也就留在了研究院。
现在两人算是研究院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了。
要说这一次的穿越,时听雨最庆幸地就是拥有了灵泉水。
因为灵泉水,她的家人都远离伤病痛苦。
若非如此,以陆卫国和时沐寒的工作性质,以及双方父母早年的过度劳累, 身子定然不会这样无病无灾,平安喜乐。
这天,陆卫国下班了,他一到家,目光就不自觉地找寻着妻子的身影。
别墅内的厨房,时听雨难得来了兴致下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两人吃完后,相互依偎着在院子中,看着满院的花团锦簇。
时不时有利剑在一旁老小孩似的扑只蝴蝶。
此刻,风也温柔。
——end
宝子们,全文至此结束啦,一路走来,有你们陪伴,不甚欢喜。
有几乎每章都会跟着留言的宝子。
也有积极给我捉虫的宝子。
还有默默看文,喜欢潜水的宝子。
虽然我不能全部叫出你们的名字,但是心中依然感激。
这本书也因为你们的坚持追更才有了现在的成绩,在此,谢过宝子们的陪伴。
爱你们。
啾咪~
暂时我要休息几个月,宝子们,咱们有缘的话,下一本书再见。
古代篇 第1章 穿越
深夜,大雨滂沱。
“啊——”一道凄厉的女声划破尚书府的宁静。
“大小姐自缢了!”
紧接着一阵兵荒马乱。
听雨院内,灯烛亮起,杂乱的脚步混着踩水的响声来来去去,天亮未断。
耳边哭声阵阵,时听雨头昏脑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异常干涩疼痛,发不出声。
什么情况?
她不是开完个人画展回家的途中被劫匪杀害了吗?
这是没死成?
她抬手想要摸摸胸口,那是中刀的位置,可她的手只微微动了动便使不上劲儿了,但她能够感觉得到,那里并没有痛感,倒是颈部有些火辣辣的。
一看她动了,趴在床上哭的美妇人,顿时收了哭声。
“雨儿?雨儿是你醒了吗?”
一听这话,周围人全围了上来。
时谦喊来了候在一旁的大夫,“李大夫,快给小女瞧瞧,刚刚她动了。”
李大夫上前,重新把脉,良久后开口:“时大人,时夫人,大小姐脉象稳了很多,那口气缓过来了,只是喉咙要好生养着,老夫这就开服药,先吃上三日。”
听到爱女没事了,时父时母顿时松了口气。
“有劳李大夫了,翠微,李大夫写完药方后,帮我送李大夫出去,再从账上支十两白银给李大夫。 ”时谦道。
“多谢时大人。”李大夫躬身行礼,背着药箱跟丫鬟出去了。
时夫人刘美含擦了擦眼角,让其他人先下去,一时间,时听雨的闺房内只剩夫妻二人和躺在床上的时听雨。
时谦抚须长叹,“怨我,是我没能护住你们。”
时夫人靠在夫君肩头,“这又怎怨得着你,是那起子贼人陷害我儿,我儿兢兢业业不曾出过差错,若非兵器图纸被盗,我们堂堂吏部尚书府何至于此。”
思及长子,时谦虎目含泪。
他之长子沐寒,惊才绝艳,一直是他们的骄傲,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六品的武器缮造司郎中,却不想因弓弩设计图被盗,现收押在狱,等候流放。
他为子求情,惨遭申饬。
昨日早朝还被人参奏假公济私,于地方官员考核中徇私,致使多名能力卓绝者未得晋升。
陛下一怒之下,停了他的职,后续审理结果还未出来。
嫡女胆小,听闻此事,竟一时想左了,寻了短见。
万幸丫鬟发现得及时,救了回来。
时母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儿,又是一阵落泪。
自从长子下狱的消息传来,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夫君,待会儿我让银环去娘家一趟,让父亲帮着走动走动,你看可好?”儿子如今还在狱中,他从小锦衣玉食,怎么受得了。
时谦摇头,“你莫让人去,万万不能再连累岳家了。”
刘美含是工部侍郎刘家嫡女,长子刚出事那会儿,也是岳家帮着走动关系, 才只判了流放,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
“你让小厮给岳丈带句话,我们这儿的事,让他别插手。”
刘美含拭泪颔首,“好,我听你的。”
说着,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蛋。
床上的人儿生得极美, 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那双桃花眼曾经妩媚多情、潋滟生姿,她笑得时候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能甜到人心坎儿里。
只是她那样好的娇娇儿,现在却躺在床上,苍白羸弱,让她揪心
他们家未失势前,求亲的人都要把门槛踏破了,如今一朝落难,现在也是门庭冷落。
“我可怜的女儿~”刘氏悲从中来。
女子立世不易,她女儿生得这般容貌,如今家里长子判流放,夫君遭停职,若是没有人护着,等待她的就是灭顶之灾。
也正是因此,她才会想不开。
时听雨虽是脑袋昏沉睁不开眼睛,却将房中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明白。
她这是穿越了,穿成了不知哪个朝代的吏部尚书府嫡女。
现在尚书府家的公子,也就是原身的哥哥,因图纸被盗判了流刑,如今正在狱中等待流放。
断断续续中,她听出原主的父母也获罪了,现在正在停职调查阶段。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段陌生的记忆涌来,那是原主的记忆。
她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原主会自杀了。
在这个封建王朝,女眷没有独立的法律人格,命运依附男人,男人获罪,正妻和女儿被视作家产一并处置,因所犯之事不同,或被没入官婢、流放、送入教坊司, 或贬为军妓。
可不管哪一种,对女人来说都无异于凌迟。
充入奴籍,成为官婢,地位极低,律法明文规定奴婢贱人,律比畜产,意思就是在法律眼里,她们和家里的牛马没有区别。
流放更是凄惨,流放途中,若是容貌太盛,被有心人看上,污了清白不说,玩死了,也顶多就是流放途中病故而已。
送入教坊司以及贬为军妓,对于世家小姐来说不下于天塌了。
此时的她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她才刚穿越,就要嘎了吗?
这时却听时母说道:“夫君,咱们雨儿可怎么办啊?”
时谦安抚地拍了拍妻子,“我与沈兄相交莫逆,他承诺我让自明世侄娶了雨儿,祸不及出嫁女,咱们这也不是诛九族的大罪,只要雨儿和自明成亲了,就能免受牢狱之苦。”
时母听罢,喜极而泣,“总算有个好消息了,只是沈家有说什么时候成亲吗?现在等不得了。”
“我这案子查下来,还得些时日,沈兄说两日后过来提亲过礼,一切从简。”只要能让女儿躲过这祸事,哪怕六礼不全他也认了。
时母安心下来,此时她想找点事情做,免得坐下来心焦,“我去库房盘点一下,把能装的都充作女儿嫁妆,省得后面抄了家,也留不住。”
时谦点头,“你去吧,我再守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听雨长睫颤动,悠悠转醒。
入目的是轻纱罗帐,锦缎被褥,身旁是穿着一身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男人气质儒雅,蓄着胡须,一双眼睛,正惊喜地看着她。
“雨儿醒了?”
时听雨想要按照原主的样子,喊一声爹爹,声音一出口,嘶哑难听。
“不急不急。”时谦将人扶起,端了杯温水送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