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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面凶军官被绝美画家拿捏了第21章 抓住了0%

第21章 抓住了

看着手中的圣旨和院中摆开的赏赐,时听雨一脸懵地抬头看向了自家夫君和哥哥。

“陛下怎么赏我的东西比我哥的多?”

陆远洲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是娘子应得的。”

在现在很多人眼中,女子再有本事也翻不出大浪,多给点赏赐以示恩赏也没什么。

可时沐寒不一样,他是朝廷官员,赏太过,容易让人想歪。

大多数人都不愿承认自己的决策有误,更何况是九五之尊,当初时沐寒的案子是他下的旨,现在发现自己定下的案子其实是冤枉了好人,怎么看都会觉得心里不痛快。

时沐寒与陆远洲交换了一个眼神,也笑着道:“对,这是你应得的。”

这时,时听雨才想起来,圣旨上要求时沐寒即刻回京,现在就得收拾东西了。

“哥,我去给你收拾东西。”时听雨风风火火地走了。

陆远洲在身后高喊,“别急,宣旨官也要在驿馆用过午膳后才出发。”

即刻回京,自然是要跟宣旨官一路同行。

“知道了。”时听雨嘴里回答得好好的,脚步却一点不慢。

收拾好东西,用过了午膳,陆远洲和时听雨亲自送时沐寒去了驿馆。

面对陆远洲,宣旨官总是客气几分。

看着宣旨队伍出发,两人送至城门口。

在队伍走后,陆远洲重新派遣了一支小队暗中护送时沐寒。

先不说他是自家娘子的兄长, 单说他还是强化版连弩的制造者,就一定不能出事。

时沐寒一走,时听雨感觉心都空了一块。

之前一直围着兄长的事情忙碌,如今倒显得无所事事了。

“若嫌闷,就多去参加一下各府夫人的宴会,我派人寸步不离地护着你,不用担心宴会上出乱子,只管自己高兴便好。”

时听雨听进去了,再有官眷下帖子时,她就应下了。

可几次下来,便觉没意思。

如今她兄长洗了冤,复了官,她又立功得了赏,再加上乾州卫指挥使夫人的名头,没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就连之前对她颇为嫉妒的秦氏也小心翼翼了起来。

入目皆富贵,入耳俱美言,时间长了便是索然无味。

于是后面再有帖子,时听雨也不去了。

她开始在家专研画技。

很快陆远洲就收到了第一幅自己的画像。

在时听雨的画像中,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就是有种不一样的气质,很吸引人。

当晚,陆远洲就想着人把画裱起来,若非时听雨阻止,他能大半夜敲门把裱画匠人叫起来做工。

陆远洲望着时听雨,语气温柔,“娘子,我在你心里,这般好吗?”

时听雨眉眼带笑,“当然,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过时听雨没想到,不过简单的一句不能算得上情话的情话,撩得指挥使大人忘了情,热情似火地折腾了她一晚上。

让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时听雨扶着自己的腰,暗骂一声牲口。

她觉得自己也得锻炼下身体了。

于是,时听雨早晨开始在演武场慢跑。

陆远洲在练刀,看到娘子跑圈的样子,忍不住闷笑,挺可爱。

时听雨一个白眼翻了过去,继续跑自己的,跑完后在房内练上两组瑜伽,伸展下身体。

陆远洲看了只有一个感觉,娘子的身子真软。

于是当天晚上,男人就试了其他姿势。

事实证明,他娘子真的很软。

两天后,时听雨和陆远洲正在用晚膳,赵寅就过来了,他脸上带着笑,“大人,多亏了夫人的画像,上次给魏成康传递消息的黑衣人抓到了,顺便缴了北戎一个探子据点!”

陆远洲听后,一拍桌子起身,“好!押去地牢审。”

“是,大人。”赵寅高声应了,赶紧下去干活。

见陆远洲连饭都不吃了就要去衙署,时听雨赶紧把人压下来, “你吃完了再去,赵寅他们把人移入地牢也需些时间,足够你吃完饭的。”

陆远洲握着时听雨的手,扬唇笑,“好,都听娘子的。”

晚饭吃完,陆远洲就去了地牢,当天夜里并没有回来。

等到时听雨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男人满眼的红血丝,胡茬都冒出来了。

时听雨亲自下厨给他做了面。

一碗热汤面下肚,陆远洲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稍歇后,时听雨让小厮打了热水进浴房,让陆远洲好好泡澡解乏。

试了水温正好,时听雨就要退出去,被陆远洲拉住,“娘子,别走。”

看他这模样,时听雨不忍心了。

“好,我不走,你进去泡会儿,我给你擦背。”

陆远洲当下脱了衣裳,跨进了浴桶。

陆远洲的身材,她不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脸红心跳。

他比例很好,真正的宽肩窄腰大长腿,每次她挂在他腰上,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感。

现在她睡觉都是摸着他胸肌或腹肌。

每每此时,她都想说一句自己吃得真好。

她拿着棉帕,一点点帮他擦拭着身体,原本还好好的,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男人的气息就乱了。

时听雨用浴桶的水泼了他一下,“给你正经擦背呢。”

陆远洲握住了她的手,“我也是正经的被擦。”

“那你喘什么?”

陆远洲转过身,湿漉漉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把人带到面前,而后轻柔地吻了上去。

他这样吻她的时候,她总是受不了。

比起侵略性极高的强势深吻,这种缠绵的氛围她更喜欢。

此时的陆远洲格外温柔,他一点点吮着她的唇,浑身肌肉紧绷。

时听雨感觉自己快化了。

“远洲,胡子扎到我了。”时听雨软着手脚地推了推他,力道像是奶呼呼的狸奴。

“那你帮我刮。”陆远洲放开了她道。

“好。”

时听雨答应了下来。

男人起身躺在了时听雨的腿上,享受着她的服务。

她的手很嫩很白,放在他的脸上,柔得像是豆腐,把他人都摸酥了,他真想一辈子这样被她抱着。

可想到了地牢中审出的信息,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时听雨指尖揉了下他的眉心,“好好的,蹙眉作甚,弄疼你了。”

陆远洲拉过时听雨的手亲了一下, “没有,我的雨儿最是怜惜我,怎会弄疼我。”

“油嘴滑舌。”时听雨笑着捏了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