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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分手救下美艳老师,前任哭什么第一百四十一章 和颜姐一起上课0%

第一百四十一章 和颜姐一起上课

颜婉蓉的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阶梯教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叶俊深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凝固了。马义青和王晓屏住呼吸,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和颜婉蓉,那表情仿佛在说:好家伙,我们是在看现场直播吗?

叶俊深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僵硬地摇了摇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没……没人。”

“谢谢。”颜婉蓉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自然地在叶俊深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她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前方的讲台,仿佛真的是来旁听这堂枯燥乏味的马原课。黑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挺直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身,侧脸的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职业女性特有的干练气息,飘进叶俊深的鼻子里,让他心猿意马,又如坐针毡。

整个教室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讲台上的年轻讲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被一位气场如此强大的美女老师盯着,他的讲课节奏完全乱了,好几次都说错了话,引来前排同学的一阵低笑。

而最后一排,则成了风暴的中心。

叶俊深能感觉到,至少有半个教室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飘向自己这边。他身边的马义青,激动得脸都红了,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恐怕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了。

“深哥,牛逼。”马义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敬佩。

叶俊深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只能拿出课本,假装认真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铅字。可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颜婉蓉,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食指正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她在想什么?

是在嘲笑自己刚才撒谎被当场抓包,还是在盘算着晚上该怎么“收拾”自己?

就在叶俊深胡思乱想之际,讲台上的老师为了挽回自己混乱的局面,决定通过提问来重新掌握课堂的主动权。

“那么,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有没有同学能谈谈自己的理解?”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教室里逡巡。

教室里一片死寂。这种大而空泛的问题,向来是学生们的噩梦。

老师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前排一个女生的身上。

“柳思思同学,你来回答一下吧。”

被点到名的女生站了起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

柳思思扶了扶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声音清脆地回答道:“老师,我认为,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观,首先强调了实践的客观物质性……”

她的回答条理清晰,引经据典,显然是课前做足了预习。一番话说完,不仅让提问的老师频频点头,也让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惊叹声。

年轻讲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感觉自己总算找回了一点场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课堂并非一潭死水,他决定再接再厉,将难度升级。

“很好,柳同学请坐。”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再次扫向教室,“那么,谁能结合当代社会的一些具体案例,来论证实证主义和实用主义在真理标准问题上的片面性?”

这个问题一出,教室里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瞬间又被打回了原形。

这已经超出了课本的范畴,需要相当的知识储备和逻辑思辨能力。柳思思也蹙起了眉头,显然被问住了。

老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又一圈,看到的是一张张低垂的、或茫然、或躲闪的脸。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越过大半个教室,精准地锁定在了最后一排。那个角落里,坐着几个男生,还有一个……嗯?颜老师?

在领导面前,绝不能露怯!

年轻讲师心一横,手指着那个方向,大声说道:“最后一排,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灰色卫衣……

全班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叶俊深的身上。

叶俊深整个人都懵了。

他刚才光顾着紧张和胡思乱想,老师问了什么他压根就没听清!

马义青和王晓同时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兄弟,你安息吧。

叶俊深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大脑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阶梯教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他准备说一句“老师我不会”来结束这场公开处刑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旁边的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

只见颜婉蓉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讲台,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本书,已经被她不着痕迹地翻开了一页。她的右手食指,正轻轻点在其中一段文字上。

那段文字的标题,用黑体字清晰地印着——“对实用主义真理观的批判”。

叶俊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立刻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脑海里飞速地组织着语言。

“老师,”他开口,声音沉稳,完全没有刚才的慌乱,“我认为,实用主义真理观的片面性在于,它把‘有用’等同于‘真理’,混淆了真理的客观性和工具的有效性……”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刚才瞥见的那几行字,结合自己的一些理解,将内容解释了出来。虽然有些地方磕磕巴巴,但核心的论点却说得一清二楚。

一番话讲完,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讲台上的老师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坐在后排、看起来像是在摸鱼的学生,竟然真的能回答上来。

前排的柳思思也惊讶地回过头,看着最后一排的叶俊深,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诧异。

只有马义青他们,张大了嘴巴,一脸“活见鬼”的表情。他们最清楚,叶俊深这学期就没翻开过马原的课本。

叶俊深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他深吸一口气,结束了自己的发言:“……以上是我的个人理解。”

“好!说得很好!”年轻讲师终于反应过来,激动地鼓起了掌,“这位同学理解得很深刻!请坐!”

叶俊深坐下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他悄悄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颜婉蓉,她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叶俊深却看到,她那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嘴角,此刻正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像是解救苍生的梵音。

年轻讲师如蒙大赦,匆匆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颜婉蓉也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外套。她没有看叶俊深,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他桌上的课本,然后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后门离开了教室。

在她转身的瞬间,叶俊深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哼”。

她一走,马义青立刻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叶俊深的脖子:“卧槽,深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学习了?你还是不是我们的好兄弟!”

“就是啊,深哥,你刚才那一番话,把我都给镇住了!”王晓也凑了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叶俊深哭笑不得地推开他们:“学什么习,我那是临场发挥。”

“我信你个鬼!”马义青指着他,“你肯定是得了嫂子的真传!刚才嫂子是不是给你传音入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