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事，死不了

祂们的肉体依旧完好，但内在的灵魂——那承载着它们记忆、意志、力量本源的灵魂，已被彻底的、绝对的、从根源上的抹除！

连一丝回归地脉的可能性都不复存在！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审判，是执掌生死秩序的主宰，对亵渎生命与契约者，降下的、不容上诉的终极处刑！

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元素的躁动平息了，连远处天衡山方向的厮杀声也仿佛被隔绝。幸存的璃月仙众、千岩军士兵们，僵立在原地，瞳孔颤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只看到那位平日里总是安静待在角落、气息冷淡疏离的雾沉念乡仙君，此刻如同化身规则的化身，仅凭一言，便让数位魔神魂飞魄散！

刚刚拼着承受奥赛尔一击、以染血之躯强行撕裂包围赶回归离集的摩拉克斯，定格在半空中。

贯虹之槊上的金光微微摇曳，他鎏金的瞳孔剧烈收缩，首次流露出近乎失态的震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力量的本质，完全超脱了寻常魔神战争的层面，那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触及世界底层规则的权能！是连他这位“武神”都未曾想象过的绝对性力量！

莉西亚斯周身那令人心悸的光芒缓缓收起，如同潮水退去。

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初雪，几乎透明，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气息衰弱到了极致，比之前燃烧本源时更加糟糕，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强行发动这种层级的“灵魂律令”，尤其是在本源已损的情况下，几乎耗尽了她的一切，动摇了她存在的根基。

【宿主你疯了吗？怎么可以将「律令」和「审判」一起用？！这样只会最大化加快你的消耗！更何况你还是燃烧本源使用的！】小八在祂的耳边担心地絮絮叨叨。

【更何况你刚刚才耗费了一半的本源救下了尘神的灵魂，稍微运气差一点你就要陨落了！】

“没事，死不了”雾念一脸淡漠地回答。

她缓缓从低空降落，脚步虚浮，却依旧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稳住了身形，站得笔直。

她没有去看那些失去了灵魂、沦为巨大尸块的魔神躯壳，目光平静地扫过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们，最后与摩拉克斯那充满震惊与探究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莉西亚斯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与沙哑，却依旧维持着那份冰冷的平静：

“清理战场……”

再无多言。她艰难地转身，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朝着自己那位于悬练山深处的洞府方向，一步步走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孤寂、决绝，仿佛独自背负起了所有的杀戮、所有的代价。

此役，后世称之为“归离殇”。

璃月惨胜，付出血的代价，尘之魔神归终陨落，归离集近乎毁灭。

然而，入侵璃月的数位魔神，连同它们的野心与罪孽，被暴怒的雾沉念乡真君以灵魂律令之力，于一言之下，尽数审判，魂飞魄散。

而剩余的漩涡之魔神与祂的妻子等三位则被暴怒的摩拉克斯以岩枪封印在海里。

（就是后来的孤云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