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回去睡觉吧
花神诞祭终于到了。
大巴扎张灯结彩,到处是欢笑的人群。彩带飘舞,音乐悠扬,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美食的香气。
迪娜泽黛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今天穿了一身漂亮的裙子,头发精心打理过,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魔鳞病的患者。
派蒙开心地飞来飞去:“好热闹啊!须弥的节日好棒!”
妮露正在后台做准备,看到旅行者和派蒙,笑着挥手。
“今天的花神之舞,我一定会跳好的!”她的眼中满是坚定,“为了迪娜泽黛,也为了草神大人!”
雾心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翠绿的眼眸中倒映着欢乐的人群,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派蒙飞过去:“雾心,你不去玩吗?”
雾心摇摇头。
“我看着就好。”
派蒙歪头:“你总是这样,明明在笑,却好像在想很远的事情。”
雾心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神秘,没有回答。
艾洛看着屏幕,若有所思:“雾心……她到底在想什么?”
——
夜幕降临。
花神之舞开始了。
妮露站在舞台中央,随着音乐起舞。她的舞姿优美而灵动,如同蝴蝶在风中飘荡。
迪娜泽黛站在最前排,眼中闪着泪光。
派蒙感动得拍手:“太美了……太美了……”
雾心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那双翠绿的眼眸中,倒映着妮露的身影,也倒映着……
某些遥远的记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须弥的八神聚会。
另一个舞者。
另一支舞。
另一个……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
舞蹈结束,掌声雷动。
迪娜泽黛冲上去抱住妮露,两人相拥而泣。
派蒙也飞过去凑热闹。
旅行者笑着看着这一切。
累了。
该回去睡觉了。
——
第二天(?)
旅行者睁开眼睛。
阳光从窗外洒入,温暖而明亮。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派蒙也醒了,揉着眼睛:“唔……睡得好香啊……今天要去哪儿来着?”
旅行者想了想——今天好像要继续调查教令院的事。
两人走出房间,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然后,她们看到了——
大巴扎的彩带。
飘舞的花瓣。
欢乐的人群。
派蒙愣住了:“咦?花神诞祭……还没结束吗?”
旅行者也愣住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跑过来。
迪娜泽黛,穿着昨天那身漂亮的裙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旅行者!派蒙!你们来啦!今天是花神诞祭,你们一定要好好玩哦!”
派蒙:“……?”
艾洛:“……???”
弹幕:
“???”
“时间回溯?”
“花神诞祭不是昨天吗?”
“发生了什么?”
派蒙结结巴巴地说:“迪、迪娜泽黛……花神诞祭……不是昨天吗?”
迪娜泽黛歪头:“昨天?你在说什么呀?今天是花神诞祭的第一天呀!”
派蒙和旅行者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
又是一天。
旅行者睁开眼睛。
阳光从窗外洒入,温暖而明亮。
派蒙:“……不会吧?”
两人冲出房间。
大巴扎的彩带,飘舞的花瓣,欢乐的人群。
迪娜泽黛跑过来,穿着那身漂亮的裙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旅行者!派蒙!你们来啦!今天是花神诞祭,你们一定要好好玩哦!”
派蒙的声音都在颤抖:“迪娜泽黛……这句话……你昨天说过了……”
迪娜泽黛歪头:“昨天?你在说什么呀?今天是花神诞祭的第一天呀!”
完全一样。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艾洛的冷汗下来了:“这……这是时间循环?!”
弹幕也慌了:
“无限循环!”
“恐怖游戏吗这是!”
“原神不是12加的游戏吗”
“好像被困在花神诞祭了!”
——
第四天
旅行者和派蒙决定记录一切。
迪娜泽黛每天早上会说同样的话。
妮露每天下午会在后台做准备。
花神之舞每天晚上准时开始。
所有人都在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派蒙拿着小本本,一笔一笔记下来。
“第一个人,说了同样的话。第二个人,做了同样的动作。第三个人……”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
“所有人……都在重复。”
旅行者皱眉。
不对。
有一个人不一样。
迪希雅。
昨天,迪希雅的手上有一道伤疤。今天,那道伤疤不见了。
派蒙也发现了:“迪希雅的手……好了?”
旅行者点点头。
还有一个人……
雾心。
她的脸色,似乎比昨天更苍白了一些。
派蒙小声说:“雾心……是不是不太舒服?”
旅行者看向雾心。
她依旧站在那个角落,静静地看着人群。但那双翠绿的眼眸中,似乎有一丝……疲惫?
派蒙飞过去:“雾心,你没事吧?”
雾心摇摇头,淡淡一笑。
“没事。只是……有点累。”
派蒙担忧地看着她:“你脸色好差……”
雾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小八的脑袋。
那双翠绿的眼眸,望向远方。
仿佛在看着某个看不见的东西。
——
第四天
极度疲惫。
旅行者和派蒙坐在路边,看着依旧热闹的大巴扎。
派蒙已经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循环……为什么出不去……”
旅行者闭上眼睛,脑子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被困住了吗?”
旅行者猛地睁开眼睛。
一个小女孩站在面前。
她有着白色单边马尾,发尾是绿色,小巧的身材,瞳孔是四叶草。
她看着旅行者,神情认真。
“这不是时间循环。”她说,“这是「循环的梦境」。”
派蒙愣住了:“梦、梦境?”
小女孩点头。
“你们现在,都在一个巨大的梦境里。整个花神诞祭,都是梦。”
旅行者:“那怎么才能醒?”
小女孩看着她,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
“只有让梦的主人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梦才会醒。”
她转身,指向远处。
那里,妮露正在后台准备舞蹈。
“梦的主人,是她。”
“她渴望为迪娜泽黛跳完那支被教令院禁止的「花神之舞」。这份渴望太强烈了,所以被困在了这个梦里。”
“可是……”
小女孩的声音顿了顿。
“这个梦,不只是她的。全城人的梦境,都被「虚空终端」汲取,用来维持这个巨大的梦境。”
派蒙倒吸一口凉气:“虚空终端……是教令院那个?”
小女孩点头。
“你们必须让她完成那支舞。真正的完成。”
“只有这样,梦才会醒。”
说完,小女孩的身影开始消散。
旅行者急忙问:“你是谁?!”
小女孩回过头,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我是……纳西妲。”
“小吉祥草王。”
光芒消散。
旅行者和派蒙呆呆地站在原地。
派蒙:“刚、刚才那是……草神大人?!”
——
有了目标,旅行者和派蒙开始行动。
但有一个问题——妮露的花神之舞,需要一种特殊的花作为道具。
真正的帕蒂沙兰。
可是,整个梦境里的帕蒂沙兰,都是假的。
派蒙急了:“怎么办!没有真的帕蒂沙兰,妮露的舞就不完整!”
就在这时,雾心走了过来。
她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但那双翠绿的眼眸中,却有着坚定的光。
“我知道哪里有。”
派蒙一愣:“你知道?”
雾心点头。
“跟我来。”
她带着旅行者,穿过大巴扎,穿过须弥城的街道,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那里,有一株紫色的、小小的、不起眼的植物。
是真正的帕蒂沙兰。
派蒙惊喜:“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
雾心没有说话。
她只是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株花。
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有着他们看不清的神情。
“因为……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种过。”
她站起身,看向旅行者。
“带去吧。让妮露完成她的舞。”
旅行者点头,小心地摘下那朵花。
转身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雾心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株被摘走花的植物,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
回到大巴扎找到了
妮露接过真正的帕蒂沙兰,眼中闪着泪光。
“谢谢你们……谢谢……”
她走上舞台。
音乐响起。
她开始跳舞。
这一次,不一样。
迪娜泽黛在台下看着,泪流满面。
全城的人都在看着。
然后——
舞台上的妮露,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是……?”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不只是她。
整个大巴扎,整个须弥城,整个世界——
都在发光。
光芒越来越亮。
然后——
啪。
如同泡沫破碎。
旅行者猛地睁开眼睛。
——
阳光从窗外洒入,温暖而明亮。
旅行者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
派蒙也醒了,一脸茫然:“我们……醒了?”
两人冲出房间。
大巴扎安静如常。没有彩带,没有音乐,没有人群。
只有几个路人,匆匆走过。
派蒙愣住了:“花神诞祭……没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旅行者,派蒙。”
两人回头。
凯瑟琳站在冒险家协会的门口,脸上带着……不同于往日的笑容。
那笑容温柔而智慧,如同刚才那个小女孩。
派蒙小心翼翼地问:“凯瑟琳?还是……草神大人?”
纳西妲微微笑了。
“是我。”
她走到两人面前,眼眸中有着歉意。
“抱歉,让你们被困了那么久。”
派蒙急切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全城的人都在做梦?”
纳西妲的目光变得深远。
“须弥人的梦境……全都被「虚空」偷走了。”
“‘虚空’是教令院的装置,它汲取人们的梦境,用来维持自己的运转。而花神诞祭的那个巨大梦境,就是它的‘杰作’。”
旅行者皱眉:“为什么要这么做?”
纳西妲沉默了片刻。
“因为教令院的贤者们,正在执行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们想要……制造神明。”
——
刚从梦境脱身,局势便急转直下。
旅行者、雾心和纳西妲计划策反贤者助理塞塔蕾,试图从内部瓦解教令院的计划。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直到——
教令院门前。
一道身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面具,浑身笼罩在一层诡异的雾气中。
他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众人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兴味。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
「博士」。
纳西妲的脸色微微一变。
博士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小吉祥草王……终于见到你了。”
他扫了一眼旅行者和雾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带着这两个小杂鱼,就想颠覆教令院的计划?”
他抬手,指向远处。
那里,无数须弥民众正平静地走在街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敢动手,那些人……会死。”
纳西妲的手微微攥紧。
博士满意地笑了。
“识相的话,就乖乖撤退。你的能力……我已经知道了。”
他转身,向教令院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雾心。
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他收回目光,消失在门后。
他没有认出雾心。
或许雾心的真实身份,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普通的须弥女子。
派蒙松了口气:“他没发现……”
雾心摇摇头,没有说话。
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有着深沉的忧虑。
因为博士没发现她,不代表……
他不会发现别人。
比如,那个在至冬的……
——
逃到禅那园,众人遇到了陷入癫狂的学者海芭夏。
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口中喃喃自语。
“世界树……那盏灯……快要熄灭了……”
“造神……散兵……神之心……”
纳西妲上前,轻轻按住她的额头。
“让我看看。”
她闭上眼睛,意识与海芭夏连接。
旅行者也伸出手——
瞬间,一幅画面涌入脑海。
教令院的地下,一个巨大的装置正在运转。
装置中央,一个人形的机械,正在被注入某种力量。
那是一个人。
不,是“容器”。
紫色的短发,修长的身形,冰冷的面容。
第六席,「散兵」。
而在他的胸口——
一枚神之心,正在发光。
那是从稻妻获得的雷神之心。
纳西妲睁开眼睛,脸色苍白。
“他们在以散兵为容器,制造人造神明。”
“用神之心作为核心,用禁忌知识作为燃料……”
“一旦成功,一个新的神明将会诞生。”
“一个被教令院控制的……”
“战争机器。”
——
突然,禅那园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追兵来了!
纳西妲迅速起身:“快走!”
众人向外冲去。
但追兵的速度更快。
一个愚人众士兵举起长枪,对准——
纳西妲。
不,是附有纳西妲意识的凯瑟琳人偶。
长枪刺下!
千钧一发——
一道身影,挡在了凯瑟琳面前。
雾心。
她用身体护住了凯瑟琳,用自己的背,承受了那一击!
长枪刺入她的肩膀,鲜血涌出。
但她没有叫,甚至没有皱眉。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快走。”
旅行者快速冲上去,击退了那个士兵。
提纳里从旁边冲出,拉起雾心。
“跟我来!”
众人跌跌撞撞地逃出禅那园,消失在雨林中。
——
逃亡的路上,纳西妲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靠在凯瑟琳的身体里,声音越来越微弱。
“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旅行者焦急地问:“小吉祥草王!”
纳西妲摇摇头,努力维持着清醒。
“在昏迷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散兵……”
“他曾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被神明抛弃,被人类背叛,最终失去至亲……”
“三次背叛,铸就了他扭曲的人格。”
“他渴望成神,不是因为野心……”
“而是因为……”
她的声音终于消散。
“他……太孤独了……”
凯瑟琳陷入昏迷。
旅行者和派蒙呆呆地站在原地。
派蒙喃喃道:“散兵……他……”
旅行者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一个孩子在废墟中哭泣。
一个男孩被信任的人背叛。
一个少年抱着挚友的尸体,发出绝望的嘶吼。
三次背叛。
三次失去。
三次……
绝望。
——
纳西妲昏迷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即便没有月亮的夜晚……”
“一众星光……亦足以刺破虚幻与谎言。”
旅行者和派蒙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派蒙:“这是什么意思?”
雾心靠在树下,肩膀上的伤已经简单包扎过。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那双翠绿的眼眸依旧清醒。
“她在告诉你们,下一步该去哪里。”
她抬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无尽的沙漠。
“赤王的子民,世代生活在沙漠中。他们不相信教令院,也不相信虚空。”
“如果还有人能对抗教令院的计划,那就是他们。”
派蒙犹豫地看着她:“雾心,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雾心摇摇头。
“我留下。”
旅行者一愣。
雾心微微弯起嘴角,那笑容温柔而苍白。
“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回教令院处理。”
派蒙急了:“可是你受伤了!回去太危险了!”
雾心轻轻摇头。
“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
“而且,”雾心的目光变得深远,“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去做。”
旅行者看着她。
派蒙还想说什么,旅行者按住了她。
他看着雾心,认真地说:
“保重。”
雾心微微颔首。
“你们也是。”
她站起身,转身,向教令院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落,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
【艾洛直播间】
艾洛久久没有说话。
弹幕也沉默了片刻。
然后——
“雾心……她要去教令院?那里是敌人的大本营啊!”
“她受伤了!回去太危险了!”
“她说‘有一件事情必须去做’……是什么事?”
“该不会是……散兵?她要去和散兵单挑?”
“不,雾心她的状态似乎很差,她那么聪明肯定不会去送人头。”
“难道是……世界树?”
“有可能哦……”
艾洛深吸一口气,看着屏幕上那道消失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雾心说过的话。
“此灯为「归途铭」,是前灵魂执政莉西亚斯的武器。”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为什么知道真正的帕蒂沙兰在哪里?
她为什么在梦境中越来越虚弱?
她……
艾洛的瞳孔微微收缩。
“雾心……该不会是……”
“须弥的碎片?!”
弹幕瞬间爆炸:
“碎片!!!对!!!雾念说过她的碎片散落在七国!”
“须弥的碎片!一定是!”
“绿眼睛!绿白渐变长发!完全符合!”
“她一直在帮助旅行者!她知道那么多关于莉西亚斯的事!”
“脑婆的碎片也这么爱窝们”
“她真的窝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