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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八十四章 摩拉克斯在哪?0%

第八十四章 摩拉克斯在哪?

那些磅礴的魔神怨念并未散去。

迟陌周遭翻涌着浑浊漆黑的魔神怨念,如同腥臭的黑雾盘旋缠绕,阴冷戾气直钻神魂。

迟陌并未躲闪,反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任由漫天怨念朝着自己周身聚拢。

黑雾翻卷咆哮,裹挟着亘古的憎恨、暴戾与毁灭气息,丝丝缕缕都带着蚀骨侵魂的阴冷,在天地间盘旋缠绕,疯狂躁动。

迟陌静立其间,没有半分退避,反而主动敞开自身神魂壁垒。刹那间,漫天漆黑怨念如同嗅到归宿的凶兽,疯狂朝着他周身汇聚,顺着周身经脉、眉心灵窍蛮横涌内。

怨念如万千冰针,穿刺筋骨、冲刷神魂,每一寸灵魂都被剧烈撕扯打磨,神魂深处传来阵阵钝痛与酸胀,像是在烈火与寒渊间反复淬炼。

他身形微僵,指尖微微攥紧,面色淡漠隐忍,任由狂暴的怨念在体内流转盘旋,洗练灵魂本源。

随着怨念不断沉淀相融,他周身气质悄然发生蜕变。原本清寂疏离的气场染上一层幽暗阴霾,眉眼间覆上淡淡的阴郁戾气,眸底漾开深邃的暗色涟漪。

圣洁的气韵被冲淡,平添几分邪魅冷冽的压迫感,邪气内敛于骨血,藏于眉眼,灵魂在魔神怨念的洗礼下,彻底被烙上了亦正亦邪的印记。

黑雾翻涌如潮,无尽魔神怨念狂啸盘旋,化作一道道狰狞虚幻的魔影,在迟陌身周肆虐冲撞。

他凝神静立,闭上双目,主动卸去大半神魂防护,任由暴戾阴冷的怨念侵入灵魂深处。狂暴戾气如刀割斧凿,一遍遍打磨他的灵魂本源,经脉间戾气奔涌,神魂被反复撕裂、重塑、淬炼。如同淬炼一柄神兵。

刺骨的痛楚蔓延四肢百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身形微微震颤,却始终不肯后退分毫。他以自身意志为炉鼎,包容吸纳所有怨憎与戾气,在毁灭与重生之间熬炼本心。

漫长淬炼过后,躁动的怨念渐渐安分,尽数沉淀融入灵魂深处。他缓缓睁眼,眸色幽深如寒潭,气质褪去几分澄澈,多了内敛的幽暗与冷冽。灵魂愈发坚韧厚重,被戾气洗练过后,带着一种孤绝冷傲、亦正亦邪的深沉气场。

迟陌伸出手,微微活动着身体,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嘴角带着一抹邪笑:“多么震撼的力量。”

他看了看辉煌的宫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洪亮清晰:“象征毁灭与死亡的业火啊,我已归来……”

迟陌强压下体内残留的魔神怨念带来的影响,在那些无尽的怨恨干扰下,他心底的那股仇恨几乎就要宣泄而出。

“让我看看所谓神明的颤抖吧,摩拉克斯。”说罢,他鼓动着翅膀,整个人化作流光冲出山君谷地。

……

璃月北国银行的暖金灯火静谧沉敛,大理石地面映着廊间柔和的光晕,四下无闲人,只剩空气中淡淡的鎏金木香。

罗莎琳指尖轻捻着封装风神神之心的暗纹锦袋,慵懒倚在雕花栏杆旁,绛红裙摆垂落地面,眉眼间带着历经世事的漠然与冷傲。

她刚从蒙德归来,顺利从温迪手中夺得神之心,周身还萦绕着一丝清冷的风尘气息。

达达利亚站在不远处,少年意气未脱,眉眼带着几分急切的热忱,看向罗莎琳,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罗莎琳,风神那般随性散漫,竟真的任由我们取走神之心?蒙德之人当真毫无反抗之力吗?”

他满心都是征战、博弈、正大光明角逐胜负的想法,满心向往战场上的交锋。

罗莎琳淡淡抬眸,眸光扫过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只觉眼前的少年太过天真幼稚。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凉笑,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淡漠。

“达达利亚,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神明的心思从来不在表面。”罗莎琳忍不住轻嗤一声,看向达达利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孩童一样。

她缓缓收拢指尖,目光望向窗外璃月港的繁华灯火,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疏离:“你执着于胜负沙场,却不懂神明棋局、愚人众的布局谋划。有些东西,从不需要刀光剑影,便可轻易收入囊中。”

“搞不懂为什么女皇大人会派你来?”

看着达达利亚依旧一脸懵懂较真的模样,罗莎琳心中只觉好笑,只当他是未经打磨的孩童,满腔热血,却看不懂提瓦特棋局里的弯弯绕绕。

未等二人察觉,窗边光影骤然一暗。迟陌不知何时出现在室内,周身还残留着神魂淬炼后的淡淡余温。

他赤裸着上身,肩背线条宽阔流畅,腰腹紧实利落,肌理分明却不显粗犷,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肌肤上还沾着些许未散的幽暗雾气,平添几分野性。

他周身没有半分遮掩,却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原本清冽的气场裹着挥之不去的邪气,眉眼冷硬淡漠,没有丝毫局促,只淡淡抬眼扫过二人,声线低沉冷然,带着一贯的严肃疏离,又混着几分蚀骨的幽邪:“二位聊得,倒是尽兴。”

话音落下,室内瞬间静滞。达达利亚骤然怔住,满眼错愕;罗莎琳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惊喜,随即敛去神色,静静打量着眼前气质骤变、亦正亦邪的男子。

暖金灯光笼罩着北国银行静谧的会客间,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暗流。

迟陌赤裸着上身,肌理分明的身躯沾染着未散的幽暗邪气,斜倚在柱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臂上淡黑的戾气纹路,周身冷意沉沉。

达达利亚率先按捺不住,指尖叩着桌面,语气直白又急躁,满是战意:“不必绕弯子,此次璃月的目标,就是岩神摩拉克斯的神之心。我已经布好局,只等请仙典仪一到,便搅乱局面,逼他现身,直接动手夺取便是!”

“呵,幼稚。”罗莎琳端坐在绒椅上,眼眸斜睨着他,语气高傲尖锐,满是不屑,“只会打打杀杀,懂什么叫布局?璃月仙凡盘踞,摩拉克斯坐镇千年,凭你那点蛮力,只会打草惊蛇,坏了女皇的大计。”

她抬手理了理繁复的袖口,语气冷厉:“按计划行事,少自作主张,你只需要负责制造混乱,其余的,轮不到你莽撞决断。”

迟陌缓缓抬眼,幽深的眸底翻涌着刺骨的恶意,语气淡漠却字字淬冰,带着对神明仙人彻骨的鄙夷与憎恨:“摩拉克斯,还有那些所谓的仙家,必要时交给我。”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周身戾气微漾,声音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失去神位、沦为凡物时,会是何等模样。此次任务,但凡阻拦者,仙也好,神也罢,我皆会一一碾碎。”

迟陌话音落下,会客间的气氛骤然多了几分难言的诡异。

达达利亚率先皱起眉,湛蓝眼眸里满是直白的疑惑与诧异。他从前虽知迟陌冷淡寡言,却从不见这般浑身裹着幽暗戾气的模样。

此刻人赤裸着上身,肌理间似有淡淡黑雾萦绕,眉眼冷得刺骨,眼底更是藏着对神明仙人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往日那个只是严肃淡漠的同伴判若两人。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全是直白的不解:“迟陌,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气息,还有你的风格,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旁的罗莎琳没有出声,只是用那双紫罗兰冷眸,不动声色地将迟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她远比达达利亚心思深沉锐利,一眼便看穿他周身的邪气绝非寻常,那是侵魂蚀骨的怨念浸染后的痕迹,连灵魂气息都变了个样子。

她眉尖微不可查地蹙起,唇角的高傲嘲讽淡去几分,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疑惑与担心。迟陌的突变太过突兀,浑身散发出的阴冷恶意,甚至让她都感到些许莫名的压迫。

她语气淡漠却带着尖锐的审视,字字带着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关切:“怎么?又抱去哪里惹祸了?”

迟陌漫不经心的摆摆手,语气里满是恶意:“这些你们别管。”

“我和这位摩拉克斯有旧,我还有些事情要找他聊聊 ”

“你们知道摩拉克斯在哪吗?”

罗莎琳眼眸骤然一沉,原本慵懒倚靠的身姿猛地坐直,周身寒气骤升,看向迟陌的眼神里满是厉色与毫不掩饰的怒斥。

“你疯了?!”

她声音尖锐冷厉,字字带着压制的怒意,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我看你是被这些莫名其妙怨念冲昏了头脑!竟敢动心思去直面摩拉克斯?”

她一眼就戳破了迟陌心底的念头,语气刻薄又强硬,满是居高临下的呵斥:“别以为自己真有些实力,就真能自不量力去挑衅岩神!他坐镇璃月七千年,执掌契约与磐石之力,哪怕是的你,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此次任务是悄无声息夺取神之心,不是让你凭着一腔恨意肆意妄为!”罗莎琳站起身,猩红裙摆扫过地面,气场压迫至极,“你若敢擅自冲动,跑去挑衅摩拉克斯,搅黄女皇的大计,不用等岩神动手,我第一个就清理你这个失控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