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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8章 手多欺人0%

第8章 手多欺人

跟两人道别后,温浅独自回到那间空荡的和室。

窗外天色已暗,高专隐没在静谧的夜色里。她几乎是倒头就睡

意识下沉。

然后又来到了这里。

血水,牛头骨山,和依旧一副百无聊赖的诅咒。

温浅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入睡时的旧T恤和热裤,光脚站在血水里。

“……”她叹了口气“不会我以后每次睡觉,都得来你这打卡吧?”

高处,宿傩闭着眼,对她的到来和发言毫无反应

温浅识趣地闭嘴。跟这种自说自话的千年老诅咒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她自暴自弃地找了个相对平整的骨块坐下,开始生闷气。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强制绑定梦境旅游啊?景点阴森,主人恶劣,差评!

片刻后,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头,冲着山顶那个仿佛入定的身影,用一种混合了无语开口:

“喂。”

“你为什么抢我饭团?”

一直毫无反应的宿傩,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事情,视线慢悠悠地落下,锁定了血池中渺小的温浅。

他的手随意地动了动,指尖凭空一捏,

饭团就出现在他苍白的手指间。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掂了掂。

温浅看着那个饭团,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窜上脊背。她立刻改口,语气果断:“你吃吧,我不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旋地转

视野疯狂翻转,血水与骸骨的景象在眼前拉成模糊的色块。下一秒,她整个人已出现在骨山的顶端,狼狈不堪地向前摔去

温浅下意识想用手撑起身体。右手慌乱间按下去,撑在了对方两腿的空挡之间。

左手则更糟,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温浅:……不要给人强制体验型男好吗?

宿傩依旧支着脑袋,姿态未变,只是那四只眼睛此刻全然睁开,自上而下地睨着她,

猩红的瞳孔里映出她瞬间涨红又煞白的脸。

他喉间溢出更加清晰的带着玩味的低笑,带着胸腔细微的震动,清晰传导入温浅紧贴的掌心。

“嗯?”他微微偏头,声音压得又低又缓“你想要?”

说话间,他拿着饭团的那只手轻轻晃了晃。

这句话就特别有暗示意味。

无妄之灾快滚开。

温浅想要爬起来拉开距离。她的腰腿刚刚发力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大腿外侧,五指收拢,轻易制止了她所有后退的动作。

“!!!”

温浅浑身剧震,血液几乎倒流。

不对!

他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拿着饭团……那这第三只手,是从哪里来的?!

她一点点低下头,看向自己被钳制住的大腿,然后,视线顺着那只多出来的手臂向上移……

咒纹蔓延,肌肉线条充满爆发力,连接着宽阔的肩背。而在那肩膀之上……

四只手?!

她觉得自己今天大概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死因可能被归结为:试图与诅咒之王争夺饭团所有权。

不就一个饭团吗?至于这么护食吗?!还带用四只手欺负人的?!

他们现在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看清他皮肤上细微的咒纹流动。这个距离,如果突然发动“窗”,或许能……

温浅的余光飞快扫过那四只看起来都能轻易捏碎她头颅的手臂,果断放弃了任何攻击的念头。

算了。

寡不敌众。手多欺人

字面意义上的。

温浅做出了决断。她构筑起窗,但框定的目标不是宿傩。

而是她自己。

宿傩猩红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强大的绞杀之力,在框痕内毫无保留地爆发

血光迸现。

温浅的躯体被碾成了一滩血沫,哗啦一声散入身下的血水之中,连点像样的残渣都没留下。

生得领域里,霎时间只剩下血水微微荡漾的涟漪,和那略像是孤寡老人的身影。

宿傩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他掐空的手指缓缓收拢,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一点虚幻的温度。

“……切。”

在空旷的生得领域里,冷冷地荡开。

宿舍榻榻米上

温浅猛地睁开眼,她捂住嘴,压抑住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右眼短暂的视线模糊。

下次睡觉前,是不是该吃点安眠药?或者,干脆熬夜?

“该死的四眼……”她低声骂了一句。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按亮。

灯光驱散黑暗,也让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形。

在榻榻米地板上,距离她铺位不远的地方。那里坐着一个……玩偶。

圆滚滚通体明黄色的身体,大概两个拳头大小,顶着两个更小一些的三角形耳朵?

造型非常抽象简约,没有明显的五官,只在应该是脸的位置有两个黑色的圆点。

就在温浅盯着它看的时候,那玩偶脸上两个黑点拟人化地……眨了一下。

温浅:“……”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抄起手边的枕头,抡圆了胳膊朝着那黄色圆球狠抽过去!

“砰!”

一声闷响。玩偶被抽得凌空飞起,撞在对面的墙纸上,然后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它似乎被抽懵了,躺在地上静止了几秒。然后晃晃悠悠地像个不倒翁自己立了起来。

面向温浅,身体开始左右微微摇晃,接着开始唱歌:

“圆汪汪,汪汪圆。被打了,好晕晕。”

唱完它像是害怕再挨打,猛地原地弹跳起来,连滚带蹦的在并不宽敞的和室乱窜。

温浅握着枕头,赤脚站在榻榻米上,刚抬起胳膊想追上去补一下,动作却猛地僵住。

等等。

咒术高专。结界严密。五条悟说过要“观察”她一段时间。

这玩意儿……不会是……

用来观察她的术式造物吧?!

刚才被宿傩气昏了头,又被这诡异东西吓了一跳,完全没过脑子就动手了。

温浅放下举着枕头的胳膊,看着那个暂时躲到矮柜后面,只露出一只耳朵尖尖的黄色玩偶。

……坏了。打错东西了。

她立刻原地跪坐回被褥上,面向矮柜方向,用尽可能诚恳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我有点应激反应。刚才不是故意的。请千万不要因此判我死刑立即执行。真的非常抱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黄色的圆球试探性地滚出来一点点。

“……圆汪汪。”

“……”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