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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76章 爷爷0%

第76章 爷爷

温浅冲出了商场,街上的行人似乎更多了。

她急切地在流动的人潮中搜寻,那个身影却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死心,一边快步走一边仔细打量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

高矮胖瘦,男女老少,没有一张脸是。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一个从身旁经过穿着类似颜色外套的人的手臂。

“喂!”那人不满地转头。

一张完全陌生的老人面庞,带着被打扰的愠怒看着她。

“抱歉,认错人了。”

温浅立刻松手,低声道歉

不对劲,她明明看得很清楚,那种独特的“颜色”不会错

难道是自己连日被梦境困扰,精神不济看花了眼?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了十字路口中央,四面都是涌动的人潮和车流,喧嚣的声音似乎隔了一层膜,变得模糊。

该往哪边找?她像个迷路的孩子,第一次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不确定的怀疑。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街对面

一个略显佝偻年迈背影,正蹒跚着拐进了一条大楼侧面阳光几乎照不进去的小巷。

那个背影……

她来不及细想,几乎是跑着追向了那条小巷。

小巷与几步之隔的繁华街道像是两个世界。

光线昏暗,堆着一些杂物。那个蹒跚的背影就在前方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走着。

“等等!”温浅喊了一声,加快脚步。

然而,就在她追过一个堆放着废弃纸箱的转角时,那个背影消失了。

眼前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斑驳的高墙,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

怎么可能?

温浅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立刻屏息凝神,做出那个熟悉的“狐狸之窗”手势,凑近右眼。

视野变化,世界褪去色彩,只剩下线条与流动的残秽。她仔细搜寻着空气中可能留下的痕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条小巷干净得异常,连人类日常活动留下的微弱棉絮都稀薄得可怜,更别提那个年迈背影可能留下的任何踪迹。

就好像刚才她看到的,只是一个虚无的投影。

这不可能。溯妄之瞳即便残损,对近距离内如此清晰的目标也不可能毫无所获。

她的右臂开始发痒。是从骨头缝里从肌肉深处钻出来的

她忍不住用左手去抓。一开始只是轻轻挠

但痒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深入。

她加大了力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红色的印子。

不够,还是痒,痒得让人心烦意乱,痒得几乎盖过了心头的寒意和困惑。

她开始用力地抓挠,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皮肤破了,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很快,小臂上就布满了凌乱的血痕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莫名其妙的剧烈痒意和追踪失败的挫败感淹没时

一个温和苍老,熟悉到让她瞬间僵住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了

“温浅。”

她猛地停下抓挠的动作,沾着血迹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个声音……

她慢慢地转过身。

巷口透进来的些许逆光中,站着一位老人。他穿着记忆里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齐

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正看着她

是爷爷。

温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所有情绪决堤般涌了上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甚至忘了手臂的奇痒,忘了刚才追踪的诡异,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下意识地朝着那个身影走去,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爷爷?爷爷你跑哪去了啊,下次出门去哪提前跟我说好不好嘛!”

她越走越近,越说喉咙越紧

那些独自面对高专、面对宿傩、面对自身秘密和未知命运的疲惫和压力,在这个唯一亲人面前,突然变得无法忍受

迫切地想要倾诉,想要得到哪怕一丝安慰:

“爷爷我摊上事了,我解决不了……”

话语,戛然而止。

温浅的呼吸和话语一起冻结在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一截冰冷的刀刃从他胸前正中央穿透了出来!

“噗嗤——”

一声闷响,如此清晰,又如此不真实。

鲜红的血液猛地从破口处喷溅出来,溅到了温浅呆滞的脸上,有些甚至飞进了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爷爷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胸前冒出的刀尖,然后那温和的笑容终于消散,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血,大量的血,从他身下汹涌而出,在地面上蜿蜒爬行,很快就流到了温浅的脚边,浸湿了她的鞋底。

那个握着刀柄的人

不,那甚至不能清晰地称之为“人”

只是一团轮廓模糊变化的浓郁黑影,站在倒下的老人身后,看不清面目

温浅的视野开始摇晃,伴随着自己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声,一阵阵发黑模糊。

“不……”

“不要……”她摇着头,向后退了半步,踩在黏腻的血泊里。

“不要!!!”

所有的理智与警觉,在这一刻被眼前的景象碾得粉碎。

她扑了过去,膝盖重重砸在血泊中,不顾一切地用颤抖的双手去拽爷爷的肩膀,想把他翻过来,想看看他的脸,想确认这只是个噩梦。

老人的身体被她半抱起来,他的眼睛微微睁着,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天空。

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可怕的伤口涌出,浸透了她的双手,衣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她抬起沾满血污的脸。

鲜血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却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那个模糊的黑影,似乎“看”了她一眼,身影闪烁了几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机画面,变得有些不稳定。

下一秒,它猛地抽回那把沾血的刀,转身朝着巷子更深处逃去。

温浅甚至没有去擦脸上的血。那双被血色和疯狂浸染的瞳孔,死死锁定了那个逃窜的黑影。

她从血泊中弹射而起,以近乎透支生命般的速度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风在耳边尖啸,巷子两侧斑驳的墙壁化为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烧穿了所有理智:

追上它!

杀了它!!

(无奖竞猜!黑影是谁!爷爷真的被杀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