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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207章 装货0%

第207章 装货

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温浅看得见禅院直哉的攻击。溯妄之瞳把那些被拆解的帧重新连成一条线

“投射咒法”在她面前大打折扣。她总能在最后关头,避开致命的攻击,用手臂小腿等部位进行最有效的格挡。

可惜的是,温浅的体术并不好。

在躲开一记凶狠的肘击后,温浅的下盘因为连续的快速移动出现了不稳。

禅院直哉立刻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转,绕到温浅侧后方,一手扣住她刚刚格挡后还未收回的手腕,另一手狠狠按在她的肩胛骨上,同时脚下一绊

“砰!”

温浅被这一套流畅狠辣的擒拿技巧彻底制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地被按在那张摆着酒瓶和冰桶的玻璃小桌上

坚硬的玻璃桌面撞得她胸腹一阵闷痛。

禅院直哉顺势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狠狠压住。

“呵……看清了又怎么样?废物就是废物!”

温浅侧着脸斜斜地看着他暴怒中带着得意的面孔。

“……好好好,你牛逼。”

体术干不过她有啥丢人的。对方也好歹是特一级,给点尊重。

禅院直哉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接触能让她直接被拉进强制的预定轨道

温浅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被他扣住的地方蔓延开来。

下一秒,禅院直哉的拳头会砸在她后脑勺上。

如果挨到了会很痛。非常非常痛。

温浅不想挨这一拳。她不是那种为了证明自己“硬气”就故意挨打的人。

能躲就躲,能挡就挡,实在不行就耍阴招,这是她的信条。

她看到了桌子上的玻璃杯跟冰桶

窗张开又合拢,玻璃杯冰桶从桌面上消失了。

同一瞬间,禅院直哉的头顶上方张开窗

里面的黑暗翻涌着卷出来,裹挟着那些东西,连水带杯子哐啷一声砸在了禅院直哉的脑门上。

水花四溅。玻璃碎片迸飞。

禅院直哉的动作变形。“轨道”被外力打断了。他被冻结了一秒

投射咒法被中断,但物理的惯性没有消失。

玻璃小圆桌在两人的重压下碎裂。

玻璃碎片像雨一样炸开,细小的颗粒飞溅到空中

温浅和禅院直哉一起摔了下去。碎片割破了她的衣袖,割破了他的睡袍,还有一些扎进了她撑在地面上的手掌里。

窗在禅院直哉身边炸开。

像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在他周身次第绽放。每一个窗都只张开一瞬,又猛然合拢,混沌的黑暗从缝隙里泄出来,像某种饥饿的东西在舔舐空气。

温浅从碎裂的玻璃台面上站起来。碎玻璃从她的衣服上簌簌落下

“你之前接高层来杀我的活,拿到钱了吧?”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那个让他牙痒痒的笑。

“来,拿出来。不然就等着禅院家赎你吧。”

禅院直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慢慢地咧开。

“哈。”

投射咒法再次发动。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温浅甚至来不及反应。她本能地抬手格挡,手臂架在身前,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原本是用来封锁他行动的小窗,彼此之间留着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

禅院直哉的身体像一页纸一样侧转,从两道窗框之间滑了出去

卧槽这人纸片儿人吗!这怎么穿过来的啊!!

两个人一起撞碎了护栏,一起坠入夜空。

风在耳边呼啸。车流的灯光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她逼近。

禅院直哉在她上方。把她当成了一个支点。脚在她腹部用力一蹬

借着那股反作用力,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朝着一处残存的护栏边缘扑去。

“去死吧,蠢货——”

最后那个音节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就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他的眼前张开了一扇窗。铺天盖地横亘在他和护栏之间。

一口把他吞了下去。

温浅在下坠。因为对方的反作用力下坠的速度和姿态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她在空中艰难地翻转身体,试图调整姿态,但四周除了呼啸的风和越来越近的地面,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落点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硬着陆。

下坠的身体猛然一顿。

后领被人攥住了,衣料勒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晃荡荡

温浅睁开眼。她的视野里先是一双皮鞋。

她顺着那双鞋往上看。笔挺的黑色裤腿,修长的腿,银白色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但也难掩那过分的俊美。

他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路边捡到了一只走丢的猫。

“啊嘞嘞——”

又是她听了无数次的,懒洋洋,欠揍的,却又莫名让人安心的拖腔。

“出门不报备,可是要被礼貌问候的噢,温浅。”

温浅被拎着后领悬在半空中,仰头看着那张在夜空中显得格外不真实的帅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风太大了,灌了她一嘴。

她闭上嘴,对着那张脸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也不知道是想表达“谢谢”,还是“真有你的”

五条悟看着那根竖起来的大拇指,笑出了声。

温浅顽强地开口了。

“老师……那个‘礼貌问候’……具体是什么?”

以五条悟的性格,所谓的“礼貌问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五条悟的嘴角勾得更高了,即使隔着眼罩,温浅也仿佛能感觉到那后面的眼睛正闪着恶作剧的光。

“嗯~比方说……”被夜蛾校长亲手做的特制咒骸追着抽屁股”

“或者,跟老师我进行一场‘友好’的体术特训,时长嘛……就到你能在不用术式的情况下,从我手里抢到一颗糖为止好了。”

温浅:“……”

前一个选项听起来羞耻度爆表,后一个……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这算哪门子“礼貌问候”!

“……能不能,” 她讪讪地开口,“选个文雅一点的问候方式?比如写检讨?”

“嗯——不行哦。” 五条悟毫不犹豫地拒绝,“文雅的方式对付不了你。”

五条悟的目光微微一偏,落在了不远处的空中。

那里,一道暗红色裂隙正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他眉梢微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来禅院直哉被关小黑屋了。

就在此时,脚下的酒店传来一阵骚动。明亮的灯光接连亮起,人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间和电梯方向传来。

显然刚才的剧烈打斗和护栏崩碎的巨响,终于惊动了酒店的人。

“所以,温浅能不能告诉老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酒店顶楼来打架,是为了什么?”

温浅沉默了两秒,认真开口

“那个玻璃房,好贵。要七千万。”

五条悟挑眉。

“禅院直哉很有钱,我来打劫他。”

“……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的笑声被夜风吹散,但那股子愉悦劲儿连风都挡不住。

“温浅,”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音里还带着笑意的余韵

“你可真是——”

他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他微微倾身凑近温浅的耳朵

“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钱——老师已经付掉了。”

温浅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啊?”

“七千万,那间训练室的赔偿金,老师已经替你付了。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的,但既然你都为了这事跑出来打劫了……嗯,还是现在说吧,免得你明天去抢银行。”

温浅呆滞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倒映着五条悟那张笑眯眯的脸。

七千万。付掉了。这钱早就付掉了。

五条家真的很有钱。那她之前在五条家吃的咸菜估计是幻觉。

她缓缓地抬起双手,在五条悟面前合十。那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寺庙里许愿,又像是在跟什么冥冥中的存在做最后的告别。

“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空灵

“我无以为报。”

五条悟再次挑眉。

“我给你磕一个吧。”

五条悟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为什么?”

温浅双手合十,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都说膝下有黄金。男不男儿的另说——”

“……虽然我现在磕不了,但心意到了。等我脚能沾地了,补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

温浅:试图提取膝下黄金。

她居然真的试图在半空中做出磕头的动作。

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在五条悟手里荡了个秋千,差点从他指间滑出去。

五条悟眼疾手快,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行了行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无奈又好笑的味道

“磕头就不用了。温浅同学要是真想报答老师——以后出门报备就行。别再让老师半夜三更满东京飞着找人了。

“……哦。”

五条悟拎着她,缓缓落回了顶楼平台。

酒店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已经涌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束在平台上扫来扫去,映出那些惊疑不定的面孔。

“五条阁下!这是……” 一个看起来是负责人的中年男子惊疑不定地开口。

“啊,来得正好。” 五条悟仿佛没看到对方的惊骇,笑眯眯地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温浅的肩膀

“好了,别玩大了,放人吧”

温浅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想放”。

五条悟没有催促

温浅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抬起手。

裂隙张开了,窗打了个哈欠,一个人影从那片黑暗中跌了出来。

禅院直哉摔在碎裂的玻璃渣上。

他的睡袍被撕裂了好几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沾着灰,嘴角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的瞳孔还在微微收缩

窗里的东西确实可怕。黑暗、混沌、无边无际的虚无,但又什么都会发生。

“少爷!” 几个禅院家的随从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五条悟站在平台中央,一只手拎着温浅的后领,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嘴角挂着一个张扬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

“抱歉抱歉~” 他的声音毫无诚意,

“我家学生比较调皮,看到有钱……咳,看到禅院少爷在这里赏月,就忍不住过来打了个招呼。年轻人嘛,手脚没个轻重。”

他的笑容甚至又扩大了几分,露出一点白得发亮的牙齿。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提着温浅,转身朝着露台边缘那个破洞走去

“那我们就先走喽~” 他回过头,对着一脸震惊的众人挥了挥手

“放心,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说完,他手臂一扬,将温浅像扛麻袋一样往自己肩膀上一甩。

“!”

温浅头朝下脚朝上地被扛了起来,视线一阵颠倒。

她努力地抬起头,看向被随从搀扶着,正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她的禅院直哉。

她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整张脸皱成一团,丑得理直气壮,丑得肆无忌惮。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装、货。”

两个字。配上那个鬼脸,杀伤力堪比一发满咒力的虚式。

禅院直哉要气炸了。

现在到底谁是装货啊!

“你们都看什么看!都滚!一群低贱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