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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304章 五条悟0%

第304章 五条悟

深夜,高专教师宿舍楼一片寂静。

五条悟揉着后颈,慢悠悠地踏上楼梯。

六眼全天候接收处理着海量信息,即便是休息时,意识的洪流也鲜少停歇

明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所以他今天特意多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报告,此刻已近午夜。

走到房门前,他习惯性地放轻了动作拧开门把。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像往常那样,为他留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五条悟脚步微顿,他没有开灯,反手轻轻带上门,仿佛毫无所觉地弯腰换鞋。

就在换鞋的短暂间隙,他敏锐的捕捉到,门边靠墙的矮柜上,传来几不可闻的窸窸窣窣声。

空气里,还萦绕着一丝熟悉的香气

他恍若未闻,像往常一样踢掉鞋子,趿拉着室内拖鞋往里走,仿佛真的累到没有注意任何异常。

一步,两步,刚走到矮柜旁边

“哇!”

一道身影和一股小小的劲风,从矮柜上方的阴影里猛地向前扑出

就在那身影即将扑到他背上的瞬间,五条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甚极其自然流畅地一个旋身

他展开手臂,稳稳将扑过来的人接了个满怀。

温浅一头撞进他带着夜晚凉意的外套和温热的胸膛,预想中的惊吓场面没出现,自己反而像只主动投怀送抱的树袋熊,被抱了个正着。

“嗯?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五条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双臂收紧,将人稳稳托住,甚至还故意掂了掂

温浅:“……”

她两条腿还因为刚才扑跳的姿势悬在空中,此刻被他稳稳抱着,姿势有点滑稽。

她晃了晃小腿,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即使在黑暗里,五条悟也能“看”到她鼓起的脸颊和有点失望的表情。

“……什么嘛,” 温浅小声嘟囔“还以为你会吓一跳。”

“哎呀~” 五条悟拖长了调子,抱着她往里走了几步,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靠背上坐着

自己则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背上,将她圈在手臂和沙发之间。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丝故意装出来的委屈

“温浅吓到我了呢~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厉害哦。”

温浅:“……”

信你才怪!你这哪里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你看,” 五条悟继续用那种甜得发腻,又明显是调侃的语气说,手指还不老实地戳了戳她的腰侧

“我这么晚回来,又累又困,还要被你躲在门后偷袭,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他凑得更近,敲诈一般的开口:

“所以,温浅想好……怎么跟我道歉了吗?”

空气静默了一瞬,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温浅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张在黑暗中依旧轮廓分明的脸

她仰起脸,凑上去,在五条悟的脸颊上响亮地“啾”了一下。

“对不起啦,五条先生——” 她拖长了调子,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没吓到你,还让你‘受惊’了,这个道歉够有诚意吗?”

五条悟被亲得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诚意嘛……马马虎虎。不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

“温浅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味道,我一进门就闻到了。所以啊,你躲在边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啊?” 温浅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有吗?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那种。” 五条悟摇摇头,似乎思考了一下怎么形容,最后还是放弃了具体的描述,“是只有你才有的味道。”

他低头亲吻温浅的小腹“洗漱去吧,该休息了。”

沐浴洗漱过后,温浅换上舒适的睡衣,一脸疲惫地倒在了大床上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是五条悟躺了上来。

她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习惯性地翻了个身,面朝他,手臂朝着他的方向张开

“来吧来吧……要温暖的抱抱吗?”

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又像是无意识的邀请。

五条悟看着她困得不行还努力伸出手的样子,眼底最后一丝白日里的张扬和锐利也彻底敛去

他将温浅整个捞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脸埋进的颈窝,更深地,蹭进她柔软的胸脯

独属于温浅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那股他之前形容不出的的馨香,此刻变得更加清晰。

这股气息无形地蔓延上来,仿佛一层柔和而坚韧的屏障,将他与外界那永不停歇的信息洪流隔离开来。

噪音消失了。

杂乱的数据流被过滤了。

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高速运转的大脑终于可以放缓速度,意识从无穷无尽的信息处理中挣脱

这是只有在她身边,只有被她的气息完全包裹时,他才能得到的真正的喘息与休憩。

睡意朦胧中,温浅抬手,一下下轻轻揉着他柔软的白发,像在安抚一只收起所有尖刺的大型猫科动物。

“晚安啦,悟……”

“好梦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含糊的哼歌声。

两人在镜子前叼着牙刷,满嘴泡沫,正对着镜子做鬼脸。

五条悟夸张地龇出两排被白色泡沫覆盖的牙齿,发出“嘻嘻嘻”的怪笑,

温浅故意在嘴唇上方也涂了一圈泡沫,翘起下巴,学着老爷爷的样子“嗯哼”了两声。

两人对着镜子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最后在打打闹闹中完成了洗漱

早餐后,他们准备带Kiki去做定期体检。把它装进航空箱时,它不满地“喵呜”了几声,用肉垫拍打箱门。

拎着猫箱出门,才发现东京的天空竟飘起了细雪。

细细密密的雪粉,从铅灰色的云层中缓缓飘落,安静地覆盖着街道和屋檐

“下雪了啊。”

温浅仰起脸,冰凉的雪粒落在脸上,很快融化。她今天穿了厚厚的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

风裹挟着雪花吹来。温浅侧头看了看身旁的五条悟。

他只穿了件厚实的黑色大衣,领口敞着,露出线条好看的脖颈,白色的头发在细雪中几乎与雪融为一体。

虽然知道这家伙大概根本不怕冷,但看着他暴露在冷风里的脖子,温浅还是下意识地解下了自己的围巾。

“低头。” 她扯了扯五条悟的袖子。

五条悟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飘雪,闻言乖乖低下头,甚至微微弯了腰,方便她的动作。

温浅踮起脚,仔细地将围巾一圈圈绕在他脖子上,整理好遮住了脖颈,还顺手将末端塞进他大衣领口。

“好了。” 她拍拍手,退后一步打量。灰色的围巾衬得他肤色更白,蓝色的眼睛在雪天里显得格外清澈。

五条悟摸了摸柔软的围巾,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暖意。他勾起嘴角,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Kiki的体检很顺利,除了稍微有点体重偏重,一切指标都很健康。

结束检查后,宠物医生把Kiki抱出来,小家伙一获得自由,立刻翘着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走到五条悟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

五条悟蹲下身,熟练地挠着它的下巴,Kiki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温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白毛”

大的那个围着她的围巾,低头逗猫,小的那只则撒娇地仰着头,任由抚摸。

走出宠物医院,雪比来时更密了些。

细小的雪花在风中打着旋,静静地落在他们的头发肩膀。

五条悟甩了甩脑袋,雪花从他发间簌簌落下

温浅忽然笑起来:“说起来,悟,等你八十多岁,头发也还是白的吧?那看起来不就跟现在差不多?”

五条悟闻言挑眉:“那是当然~就算八十岁,我也是最帅气的白发老头。” 他想了想补充道

“而且肯定还是最强。”

“嗯,” 温浅一本正经地附和,“法拉利老了也还是法拉利嘛。”

这个比喻让五条悟笑出声,他抬手将她头发上沾着的雪花揉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可惜啦——看不到温浅变成老奶奶的样子啦——”

他或许会从张扬的青年走向沉稳的盛年,再步入白发苍苍的老年,而她,可能依旧会保持如今的模样。这个认知,偶尔会像此刻的雪花,冰凉地落在心头。

温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没接这句话,只是往他身边更靠近了一些,

五条悟自然地拉起她有些冰凉的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手掌中,低下头哈了几口热气轻轻揉搓。

“手这么冰。” 他嘀咕。

温浅任由他暖着手,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希望东京每年都下雪。”

“嗯?” 五条悟有些不解,“为什么?温浅不是很怕冷吗?”

温浅眼睛里映着细碎的雪光和街灯,亮晶晶的。她弯起眼睛笑道

“因为雪落在我头上,白白的,这样,你不是每年都能看到……像老奶奶一样的我了吗?”

五条悟愣住了。

细雪无声地飘落,落在她黑色的发间,真的像是瞬间染上了霜白。

她仰着脸,笑容干净又柔软,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她发间的“白雪”,又看看她依旧年轻明媚的脸庞

五条悟拉开自己大衣的衣襟,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自己怀里,用大衣和围巾将她包裹住,阻隔了外面的风雪。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又藏着更深的东西:

“会很冷的啦,‘老奶奶’。”

相比于每年在雪中,看着她黑发覆上“白雪”来想象她老去的模样……

他更喜欢将她藏在自己的衣服里,藏在自己的气息和温度里。

在他所能拥有的,有限的鲜活年华里,给予她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

拥抱、温暖、保护,以及所有热烈而真实的爱意。

雪还在下,Kiki在航空箱里轻轻“喵”了一声,仿佛在催促。

五条悟这才松开一些,低头在她冰凉的鼻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提起猫箱,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的手。

“走了,回家。想喝热牛奶吗?”

“嗯。” 温浅回握住他温暖的手,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入越来越密的雪幕中,身影渐渐模糊,只有紧握的双手和依偎的姿态,在冬日的街道上,留下两行并排的脚印。

(或许是因为我书写不出他们最终的幸福吧,又或许是真正的幸福无法用文字来加以表达。所有人都会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迈向一个美好的未来。

同人的意义莫过于在此,写下一个个关于他们的故事,让他们永远鲜活于另一个世界。

故事或许会结束。但他们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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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章到此完结,感谢一路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