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只能是我的
“她们的价值，由她们的美丽决定。但她们的命运，将由各位的慷慨决定。”
主持人用蛊惑的嗓音开始介绍，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优雅地指向了左边那个红发女孩的笼子。
“首先，是这朵来自西伯利亚的烈焰玫瑰。”
他绕着笼子走了一圈，语调低沉下去，犹如在分享一个诱人的秘密。
“她曾是地下黑拳赛场上连续十三场的冠军，一头红发是她最耀眼的标志，也是对手眼中最后的绝望。她的身体里，流淌着最原始的野性与力量。”
台下响起一阵抑制而兴奋的骚动。
主持人顿了顿，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话语。
“最重要的是，她还未经任何人事。一旦您拍下她，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所有残留的意识，都将完完全全地属于您。您可以驯服她，也可以……拆解她。”
“起拍价，五百万美金。”主持人高声宣布。
“每次举牌一百万。”
话音刚落，台下第一排一个戴着金色雄狮面具的肥胖男人就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一千万。”他嗓音油腻急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五百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很快被推到了三千万美金。
最终，那个戴着雄狮面具的肥胖男人以三千二百万的价格，拍下了那个红发女孩。
两个壮汉走上台，将笼子推向后台的阴影中。
接着，聚光灯打在了右边那个黑发女孩身上。
“接下来，是这只来自东方的迷途羔羊。”主持人介绍道。
“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您可以在上面画出任何您想要的图案。她的肌肤如雪，您可以在她的身上留下独属于您的专属烙印。她的眼睛里，藏着最纯粹的恐惧，这会是您最美妙的收藏。”
相比于红发女孩，这个看起来更柔弱的黑发女孩似乎更受欢迎。竞价很快就超过了五千万。
就在这时，二楼一个一直沉默的包厢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冷淡低沉却有力，透过内置的话筒扩散开来：
“一亿美金。”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那个包厢，但厚重的窗帘遮挡了一切视线。
主持人显然也有些意外，他立刻调整了状态，兴奋地喊道：
“来自二楼贵宾席的一亿美金！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无人应答。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开胃菜”的价值。
“一亿美金一次！”
“一亿美金两次！”
“一亿美金三次！成交！”
主持人落锤，脸上堆满了笑容。
“恭喜这位二楼的贵宾，您获得了一件值得珍藏的艺术品。”
那个黑发女孩的笼子也被推走，舞台上暂时空了下来。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更加亢奋，甚至多了些朝圣般的虔诚。
“开胃菜已经结束。现在，请准备好迎接今晚真正的奇迹！”
他猛地张开双臂，对着舞台深处高喊：
“让我们有请……收藏家Mojo先生穷尽心血，为我们带来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黑天鹅！”
轰——
舞台后方的幕布瞬间落下，一道强烈的追光从天而降，精准地打在舞台中央。
那个囚禁着苏苒的巨大鸟笼，正从舞台下方缓缓升起。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笼子里，苏苒身着华丽的黑色芭蕾舞裙。她被无数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钢丝固定着，身体呈现出一个舒展到极致的望月舞姿。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另一半侧脸苍白得像象牙。黑色的裙摆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蕾丝裙边更添几分凄美。
她像一只在半空中展翅凝固的黑天鹅，脆弱，美丽，充满了令人心碎的艺术感。
“天呐……”
“太美了……”
“这……这是活人吗？”
台下爆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的惊叹与议论。他们见过太多美人，可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展品。
这不仅仅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这是一件活着的，会呼吸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艺术品。
主持人陶醉地看着笼中的苏苒，说话都有些颤抖。
“各位贵宾，看到了吗？这就是完美的化身！她身体的每项数据，都完美地符合东方美人的黄金比例！并且，为了让她以最美的姿态呈现，收藏家先生不惜动用最精密的手法，将她的每一个关节，都固定在了最完美的角度！”
“只要您愿意，她将永远为您保持这个姿态，Mojo先生将用他最先进的技术，让她永不凋零，永不褪色！”
“她，将成为您所有藏品中，最震慑人心的存在！”
台下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无数双贪婪疯狂的眼睛盯在苏苒身上。
“现在！黑天鹅，正式开拍！”
“起拍价，一千万美金！”
“每次加价，同样，不得低于一千万！”
“五千万！”第一排一个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男人直接将价格翻了五倍。
“八千万！”
“一亿！”
价格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飙升。
“五亿！”
“八亿！”
“十亿！”
当价格突破十亿美金大关时，举牌的人明显减少了，只剩下寥寥几个财力最雄厚的巨头还在角逐。
“十五亿！”戴着雄狮面具的肥胖男人再次举牌，他粗重地喘着气，眼睛里全是血丝。
“十六亿！”银色狐狸面具的男人紧随其后。
“二十亿！”
价格攀升到二十亿之后，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数字已经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
主持人环顾四周，看到无人再举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拍卖槌。
“二十亿美金！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二十亿一次！”
“二十亿两次！”
就在拍卖槌即将落下的刹那——
“一百亿。”
一道男人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声音沉稳，却极具震慑力和穿透力，压过了大厅里所有宾客的心跳。
全场暂停。
主持人高举木槌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一百亿？
是听错了吗？
哪个疯子在胡言乱语？
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的方向，齐刷刷地望向大厅的入口处。
只见大厅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他戴着一张最简单不过的纯黑色金属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深不见底的双眸。
他身着黑色手工西服套装，身披黑色风衣，手腕一串深色佛珠压制着难以自控的杀气，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自成一股威压迫人的强大气场。
他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使者，周身都萦绕着生人勿近的阴冷，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走来。
苏苒全身被牢牢固定，无法转头，但这个声音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哪怕隔着遥远的距离，哪怕她的神志早已不清。
可这道声音，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烙进了她的灵魂。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