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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永世神选的旅行第38章 跑路了兄弟们,跑路了0%

第38章 跑路了兄弟们,跑路了

何伟已经选定了万魔岩的地址,魔力节点正中心,一片洼地。

它看起来像一处干涸的湖床,面积大约方圆三里,极高又极度驳杂的魔力让这片土地上寸草不生。

“就是这里。”何伟盯着那片地,“把俘虏们都带上来。”

劣角兽们将之前抓获的母地精,上场战斗的残余俘虏,因为数量不够,何伟还挑了一批弱小的劣角兽凑数。

它们被割喉,巨魔依旧惨,被反复割喉放血,鲜血喷洒在土地上,按照何伟的指挥数百具尸体被摆出一个八芒星。

何伟闭上眼睛举起双臂,口中开始吟诵。

在他脚下的地面上,一道细小裂缝突然张开,然后逐渐朝他前方蔓延扩大。

它的边缘光滑得像被利刃切割过,缝隙中透出的光不属于任何一种颜色,它是所有颜色的叠加,又在下一瞬间变成完全的黑暗。从缝隙中飘出的气息让最近的几个恐角兽当场跪倒在地,原本挣扎的巨魔口吐白沫。

鲜血逆着重力,像被什么东西从地上吸入天空。几百个俘虏的血汇成一条逆流的河,在空中扭曲、缠绕,最终凝聚在何伟头顶。

何伟丢出奸奇给的万魔岩,“从亚空间的深处升起吧!万魔岩!”

万魔岩落在八芒星中间位置,大地裂开了。从干涸的湖床正中央,一块巨石拔地而起,它像是大地本身拒绝了它的存在,把它像一根毒刺那样挤出了体表。巨石的表面漆黑如夜,石头内部渗出来密密麻麻的符文,像熔岩一样流淌、发光、明灭不定。

那巨石浇灌着鲜血迎风便长,十米,二十米,五十米。当它最终停止时,它已经像一座小小的山峰,矗立在荒野中央,顶端的符文闪耀着四种颜色:血红、钴蓝、腐绿、紫金。

亚空间,战锤世界中的混沌魔域,在这一刻与灰鹰世界的物质位面产生了共鸣,这道门正在将它与奥瑞克强行缝合。

万魔岩顶端的符文开始旋转,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变成了四道不同颜色的光环。光环在旋转中融合,在融合中撕裂,从撕裂的中心,一道裂隙诞生了。

它直立在空中,高达30米,宽约10米。边缘燃烧着不断变化的火焰,从深红到幽蓝到紫绿,像一条蜿蜒的伤疤挂在物质位面的皮肤上。

周围的兽群感到一股热流从门中涌出,一种精神上的冲击波,一种压倒性的情感浪潮。血腥味填满了它们的口鼻,然后是腐肉的气味,然后是某种甜腻的香气,然后是纸张被焚烧的气息。恐惧、狂怒、欲望、绝望……这些情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它们的理智,让它们的膝盖发软跪倒在地。

只有何伟仍然站立,他站在门的下方,抬头仰望着那道裂隙。

“世界之间的帷幕在此刻撕裂,老登我的赐福呢!?”

传送门中的火焰剧烈摇曳,一道深红色的光柱从裂隙中射出,贯穿天地。第二道光柱,幽蓝色,与红色光柱相互缠绕。第三道光柱,腐绿色,带着肉眼可见的瘟疫孢子。第四道光柱,紫金色,缠绕着无形的声波,每一个音符都是尖叫。

四道光柱齐齐灌入何伟的身躯,以及没能渗入,最后它们各自钻入了那四件物品中。

(世界观补充:在战锤的世界中,恶魔是四神意志的碎片,是神祇力量的化身,神祇意志的‌浓缩体现‌。它们不像DND中的九狱魔鬼或深渊恶魔那样有那么强的独立的意志和野心,它们就是神祇本身的一部分,是神的碎片。它们存在,是因为神希望它们存在,如果神收回注视(赐福),它们就会消散回归亚空间,只有那些大魔才有资格有独立的意志与野心,当然它们的野心也多大是为了博得更多神的注视)

传送门内的火焰猛地炸开,深红色的光芒在一瞬间照亮了方圆数里的一切,将那光芒笼罩中的所有影子都变成了血一般的颜色。她从传送门的火焰中走出,她的身高接近12米,立于人群之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塔楼。

残留的体态轮廓中还能看出女性的曲线,但那些曲线已经被愤怒扭曲成了恐怖的形状。

她的皮肤是深红色的,那是被无数层干涸的鲜血反复浸染后形成的角质铠甲,每一层血液都来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战场、不同的牺牲者。有些血层已经古老到发黑,有些还新鲜得泛着湿润的光泽,它们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身上,像一部用鲜血书写的编年史。

颅骨的额头上烙着恐虐的标记,深可见骨,标记周围的组织还在不断渗血。眼眶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血色火焰,任何一个与她对视的人都会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开始沸腾。她的头上没有毛发,只有两根硕大的犄角。

左手持一面巨大的盾,右手拿矛,矛刃上沾满了永不干涸的鲜血,鲜血沿着刃流淌,在即将滴落地面之前又倒流回到面上,形成一条永恒的血的循环。

她的下半身是一双反关节的兽蹄,从她的后背伸出一对巨大的皮翼,皮翼的边缘是锯齿状的,翼骨末端伸出的是弯曲的骨刺,每一根骨刺的根部都在滴血。

恐虐座下嗜血狂魔——血腥女王、女武神,瓦尔基娅的分身,CR20。

瓦尔基娅低头看向何伟,何伟反瞪回去。

传送门中的火焰第二次剧烈变化。

血红的底色开始褪去,像取而代之的是幽蓝与金黄的交织它们时而缠绕成螺旋,时而分开成平行的条纹,时而互相渗透成一种转瞬即逝的、无法命名的第三种颜色。

他站在嗜血狂魔面前丝毫不显得矮小,但姿态却截然不同,他的躯体覆满一身绚丽到令人头晕的羽翼,羽色在蓝、金、粉、紫之间不断变幻的、永无定态的。

每当他深呼吸时,那些羽毛的颜色就会改变一次,羽根间不时飘散出几缕尾迹般的火星,每一粒火星坠落地面都会烧出一个小得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写满了符文的小坑。

两条歪歪扭扭的长脖子,顶着两颗巨大的禽鸟头颅,秃鹫一般的面孔,覆着稀疏而油亮的绀青羽毛,喙的上方嵌着三只眼睛:两只分别在头的左右,第三只竖在喙的正上方。第三只眼没有眼睑,从不眨动,瞳孔中永不停歇地奔流着五颜六色的符文。

其中一只手紧握一根巨型法杖,法杖顶端悬浮着一枚燃烧着幽蓝光焰的奸奇之印,那枚印记不断地在燃烧中分解、重组、再分解,每一秒呈现的形状都与上一秒不同。

左边的头颅环视周围的兽群,眼珠以极快的速度来回扫动,从不在一张脸上停留超过眨眼的十分之一时间;右边的那颗头颅则仰望着天空,两只燃烧着金黄光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一个特定的星象,仿佛在计算什么只有它自己能看见的东西。

“过去,注定的。”

“是的,正如未来。”

两个头各说各话,奸奇座下万变魔君——卡洛斯·织命者的分身,CR20。

卡洛斯的两颗头颅同时转向何伟。

“未知者,万变之主很满意。这个世界还没有被任何‘命运’固定,连诸神都还没意识到自己也在棋盘上。多么新鲜、多么纯净、多么脆弱。”

他举起了一个正在不断变换形状的、可以暂时被理解为“手”的肢体。那只手在空中幻化成无数根手指,每一根都在绘制不同的符文。幽蓝色的符文从他的指尖飞出,像一群发光的萤火虫在夜空中扩散。

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了十二个灵能法阵,每一个都是一道完美的几何图形,但图形的形状在不断变换:圆形变成三角形,三角形变成六边形,六边形裂开成无数个小圆,小圆重新组合成螺旋,螺旋分解成直线,直线编织成网格。每一个法阵都在迅速扩张,将范围内的所有魔法能量吸纳入其中。

“这个世界有太多可以实验的东西了,它的魔法,它的诸神,它的命运,它的时间。啊,它的时间,这个世界的时间是线性的,真是……可爱,太可爱了,像一条还没学会拐弯的毛毛虫,嘎嘎嘎嘎!”

话音未落他身周突然炸开一团华光,那光华由百万块不断变换的碎片组成,每一块碎片都映照出不同的景象,有的是过去,有的是未来,有的是从未发生过的可能性,碎片们在空中旋转、碰撞、融合,映照出所有生物在过去、现在、未来间疯狂切换的影像。

在这万花筒般的灾厄中,空间像玻璃般碎裂,裂片化为呼啸的以太风暴向前奔涌。风暴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头开始倒流,被风暴卷起的碎石不是向前飞去,而是沿着它们落下的轨迹重新回到地上,仿佛时间本身在那一小块区域内被倒转了。

然后卡洛斯不见了。

“那鸟人呢?算了懒得管他。”何伟已经打算跑路了,从传送门过来的没一个是善茬,接下来这个世界怕是会爆发一场惊世之战,自己身板又脆,他也不是什么嗜血观众。

所以

出发冒险,GO,GO,GO,何伟也突然消失。

飞在天空中的瓦尔基娅冷哼一声,吼叫一声让兽群跟着她朝那些有着旺盛生命的地方前进,血神需要更多鲜血与头颅。

传送门中的颜色第三次改变。

幽蓝褪去,金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黏稠的、让人看着就感到不适的腐绿色。

伴随这绿光一同到来的,还有无数苍蝇振翅的嗡嗡声。传送门中的绿色光雾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身影。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大量黏液的滴落和咕噜咕噜的气泡破裂声,当他的一只脚踏出传送门时,脚掌落在地面上,地面没有发出坚硬的碰撞声,而是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噗叽啪。

肥肉与腐朽堆成的山丘,一层又一层溃烂的绿色脂肪,每一层都在不断渗出脓液和疫水,脓液里面还悬浮着无数微小的、仍在蠕动的寄生虫。

那些寄生虫每一条都只有米粒大小,但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让整片脓液看起来像是有生命的一般不断翻滚。

他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绿灰色,上面布满紫色的溃烂斑点,有些溃斑已经深可见骨——你可以从那些溃烂的缺口直接看到他体内的构造:缓慢蠕动的内脏,被蛀空了一半的骨头,缠绕在脊椎上的寄生藤蔓,以及一层覆盖在所有器官表面的绒毛状霉菌。

他的腹部那里已经彻底腐烂脱落,露出一个不断散发出绿色荧光的腹腔空洞,腹腔的内壁上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苔藓,苔藓像某种活物一样在他的腹腔内蔓延、收缩、扩张,每一次扩张都会从苔藓的孔隙中挤出一小滴深绿色的液体。无数翻滚蠕动的蛆虫正在爬行,蛆虫之间缠绕着细密的菌丝,菌丝上又长出了微小的蘑菇,蘑菇在成熟的那一刻爆裂,释放出更多的孢子。

他的脸上眼角弯起,嘴角上扬,嘴唇因为溃烂而有些不对称,但那微笑中包含的慈爱与温暖。

纳垢座下大魔——瘟父,库加斯的分身,CR20

“诶,他们哪去了?”

库加斯左右环顾不见半个魔影,但他看到了那些蜷缩在一起的纳垢混沌卵。

“孩子?”库加斯的声音跟卡了一口千年老痰一样。“你们在害怕,不要怕,不要怕,没有人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感到恐惧。”

库加斯温柔的安抚了混沌卵,“哦~你们好像是一批离家的孩子。”

他弯下腰,这对他巨大的身躯来说是一个极缓慢的动作,脊椎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腹部的蛆虫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纷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噗噗声。

他伸出一只巨大的、溃烂的、指甲已经完全脱落露出底下绿色骨质的手,轻轻触碰了那些混沌卵。那个动作如此轻柔,如此小心翼翼,像一个祖父第一次抱起自己刚出生的孙子。

库加斯能够感知到远处有一座在凋零的花园,“我们走吧,回家了,将那里经营的更好,让世界投入在慈父的温柔中。”

几十坨大肉山开始迁移。

传送门中的颜色最后一次改变。

腐绿没有完全褪去,腐绿变成了底色,像一块腐烂的天鹅绒帷幕铺在最底层。然后新的颜色覆盖上来,一层,又一层,再一层,层层叠叠无穷尽地蔓延,每一次你以为自己看到了最终的颜色,下一层颜色就又铺展在你的感知上,让你意识到之前的颜色只是前奏,只是准备,只是为了让这种颜色的出现更加突然。

紫金色从门中涌出时,它像流动的丝绸,像融化的金属,像液态的星光,像所有你能想到的最珍贵、最美丽、最令人渴望的物质的精华被榨取出来后混合在一起。

空气开始散发芬芳,驱赶了库加斯带来的腐臭。

然后紫金色的光芒猛地收窄,在传送门正中央凝聚成一个点,那一点中的光芒亮到几乎变成白色,然后光点爆开,从光中走出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的身高比前面三个大魔都要矮,但任何看到他的人都不会用“矮”这个词来形容他,他的身材比例精确到让造物主自己都会感到羞愧。

每一个关节的角度,每一块肌肉的弧度,每一处骨节与腱肉的交接,都被精心调整到了一个如果偏离分毫就会变得丑陋的完美的平衡点。他的肢体在移动时,每一帧动态都像是被一群艺术家委员会反复推敲后才确定下来的,优雅,但不脆弱;强健,但不笨拙;敏捷,但不轻浮。

他穿着一套紫金相间的华丽盔甲,但这“盔甲”更像是一件概念性的艺术品。盔甲的表面光滑如镜,但反射的不是眼前的景象,它反射的是观看者本人的欲望。如果盯着他的胸甲看,你会看到自己最渴望的幻象在里面无声地播放。

他的肩甲上伸出的不是尖刺,而是弯曲的、乐器般的管状结构,那些管子在不间断地发出一种极低沉的乐音,乐音的频率被精确调制到能激发听众大脑中负责愉悦感的区域。

他的头盔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嘴那张嘴的唇线弧度,那个唇角上扬的角度,那个牙齿在唇缝间若隐若现的方式,每一个细节都让观看者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色孽座下守秘者——恩•卡利的分身,CR20

恩•卡利走出传送门,深吸了一口新世界的空气,他将这气息在口中翻动、回味,然后将它缓缓地呼出。

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了数十只半透明的蝴蝶,翅膀上流转着紫金色的微光

“这个世界太纯净了,纯净得让我心痛,你们知道吗,一个纯净的世界是最美妙的画布,因为在上面留下第一个污渍时,那种快感,那种突破了禁忌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嗯,啊~,你们,诶,魔呢?”

嘎,嘎,嘎……

荒野上没有鸟,是卡洛斯不知怎么的又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