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圣杯战争:普通人的生存手册第37章:现在离我的身体远一点0%

第37章:现在离我的身体远一点

【5:23】

【3:15:07】

天微微亮。

站在张伟和白琴二人的坟前,张彩丽,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再用迷茫来形容。

而是彻彻底底的…

不知所措,不知所为,不知所云。

大脑胀胀的,完全无法做出判断、决断。

但又不得不去做。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地步呢?

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看着灵子化的拿破仑和迪尔姆德。

张彩丽就好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二人的吩咐,徒步走向了圣堂教会。

一路上,张彩丽只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

直到二人讨论的一件事情如同雷鸣一般砸在张彩丽的胸口,张彩丽才发出了不可能的惊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言峰神父怎么可能会是暗杀者的御主呢?”

信息的不对等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拿破仑他们是以正常圣杯战争的参与者角度来思考问题。

但张彩琴这边则是以玩家的身份来思考问题。

在张彩琴看来。

七名御主都是玩家,而大家都是第一次玩圣杯战争,绝对不可能出现有一方掌握巨量信息的情况。

所以言峰神父肯定是真的神父。

对此,面对张彩丽的难以置信,迪尔姆德则是在深吸了一口气后解释道:

“不要激动master,我们这边并没有说言峰神父就一定是暗杀者的御主,只是在猜想可能性罢了。

比起对方是是暗杀者的御主,我们更偏向于对方是暗杀者御主的协助者这一猜想。

对方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中立,但既然是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之杯,那除非是真正的圣人,否则不会有人不心动。

所以根据我和archer的推论。

可能性一共有三种。

第一种,就是最直截了当的,神父本人就是暗杀者的御主。

而第二种,则更偏向于神父和暗杀者的御主展开了合作。

至于第三种,也是我们最不想面对的、最糟糕情况。

那就是神父是后来的暗杀者御主。

结合对方能够转移令咒的能力,我们不妨大胆的猜测,神父可能干掉了暗杀者的御主,篡夺了对方的御主权限。

如此一来,我们要面对的状况可能就非常危险了。

当然,也有第四种可能性,那就是神父确实是无辜的人。

人是真的中立单位,人也是被暗杀者的御主所蒙蔽了。

但根据archer的态度来说,他是绝对不相信第四种的,所以我们现在正在以前三种为可能性大胆的讨论。”

迪尔姆德的态度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这也让心中惴惴不安的张彩丽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但也只有一点。

两次!

整整两次!

无论是白琴还是张伟的死亡,都是暗杀者做的。

而张彩丽就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

一想到同为玩家的他们死的如此凄惨,张彩丽就感觉自己的胃在疯狂痉挛。

一想到神出鬼没的暗杀者,可能跟知晓一切的神父联合在了一起,张彩丽就打从心底的抗拒前往那教堂。

所以放慢了自己的步伐,张彩丽的嘴唇也是在这一刻蠕动了起来。

“我……”

“不必害怕,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和那几个倒霉鬼而言,你的从者将你保护的很好。

他们死了,你没死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这回也是一样。

负责主攻的人是我,lancer只是帮压阵的而已。

有他保护着你,你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再者,与其提心吊胆,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你也不想一整天都疑神疑鬼的,害怕暗杀者会什么时候出现吧?

那可太折磨了。

所以放宽心吧,问题一定会被解决的。

而且神父还欠着我们令咒没给呢,一枚令咒终归还是让人有些不安。

两枚吧,两枚能够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作为一名白手起家的皇帝,拿破仑的口才可不是盖的。

张彩丽的踌躇,拿破仑也看在了眼中。

现在这么一说,哪怕张彩丽仍然心存恐惧,但至少脚是迈开来了。

这就已经足够了。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伴随着太阳彻底笼罩着大地。

张彩丽一行人也是重新来到了这被圣洁十字架所庇佑的圣堂教会。

第三次了。

第三次来到教会了。

温暖的庇护所化成龙潭虎穴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太过于惊悚。

可也不得不面对。

总之,深吸了一口气,张彩丽也是迈开了自己的步伐。

但下一秒,来自于后颈的拉扯力,却又使得张彩丽忍不住的向后倒退。

“你干什嘛~archer!”

“这么重的味道,你难道没有闻到吗?是血了,是血的味道,而且是那种腐败凝固之后的味道。”

“没错,master,这种情况下已经不用您来以身犯险了,就由我进去搜索吧,archer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这回无论说什么,我都会把言峰神父拽出来,丢在这太阳底下。”

说是很重,但实际上却很轻。

大概只有一人份的量吧。

若非是从者之躯,若非是门和窗户都大开开着,拿破仑和迪尔姆德也很难在这花圃外嗅到这股味道。

但既然嗅到了,那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而听闻于此,本就充斥着紧张不安情绪的张彩丽此刻的脸色也是更加惨白了几分。

可不等三人有着更多的交流,下一秒,从教堂当中窜出来的黑影,则又无声的宣告了一切。

“我就说,master这么粗糙的办法,不可能会成功。

但也无所谓,只剩三人了,怎么打都能赢。

圣杯战争的胜利方法,从来都不只有杀死对手。

直接偷走圣杯,也是一种取巧的办法。

那么再见了,各位。”

说着,不等迪尔姆德发动攻击,扎着丸子头的,有着明显女性化特征的百貌哈桑在俏皮的挥手同时,也是直接一头钻入了教堂后山的树林之中。

见此,迪尔姆德和拿破仑也是陷入到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直到迪尔姆德开口问道:

“还需要进去查看吗?”

“需要,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试探一下,把那长枪借给我一下呗,lancer。”

“不借。”

“好吧。”

干脆利落的拒绝。

但好在拿破仑本就没有指望能够成功借到。

所以在转头扣下了石拱门上的一块砖后。

拿破仑也是抬手一挥,将砖头一个完美的45度抛物线过门扉丢入到了教堂内。

而这么一丢可不得了。

就像是触动了某种连锁爆炸的机关一样。

瞬间,冲天的火焰便在那极致的轰鸣声中燃烧而起。

而抱着已经有些瑟瑟发抖的张彩丽。

迪尔姆德和拿破仑二人则是在爆炸响起的前一瞬便落到了不远处的山头。

“看样子是决裂了,但也不排除是假死的可能性……”

“你是不是对言峰神父的恶意有些太大了,archer。”

“谁知道呢?我们这言峰神父这边的线索算是断掉了。

但好在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吧,总会有线索的,按照对方那个不甘寂寞的模样,肯定会出来搞事的。

喂,小姑娘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事情到了这一步,很多都已经在不言中了。

自导自演的假死,联合导演的假死,分赃不匀的真死和无辜牵连的真死。

不管如何,这么一爆,言峰绮礼的这一条线算是基本断掉了。

而说好的令令咒奖励也没得补充。

但拿破仑却并未因此意志消沉。

说到底,圣杯战争这个仪式可没有限定时间。

如果对方铁了心想玩躲猫猫的话,自己这边也可以作为有足够耐心的猎人。

如此想着,拿破仑的视线也是看向了一旁,迪尔姆德怀中有些愣愣出神的张彩丽。

然而,就是这么一口随口的关心,迎来的却是张彩丽莫名过激的反应。

“不准碰我!不要问我!离我远一点!从我的身边滚蛋啊!”

“啊?”

“master,你这是怎么了?”

“不要问lancer,赶紧带我离开

赶紧带我远离他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会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你

现在保护好我,一定不要让archer他接近我。”

“喂喂喂,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迷呢?你……lancer,你又在做什么?”

张彩丽这突然的、过激的反应显然是超出了拿破仑预料。

可就在拿破仑这边准备追根究底之际。

迪尔姆德的红枪却在此刻拦在了二者之间。

愚忠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即便不知道自家御主抽的是什么风,但既然这般请求了,迪尔姆德这边也便不得不对拿破仑拔枪相向。

对此,在四目相对,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之后,拿破仑也是在轻叹了口气后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是何种原因,但我会暂时退避的,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想通了再联系我,眼下的我们可千万不能内斗,绝对不能让assassin他们钻了空子。”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