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火光照耀在杨秋的脸上,映衬出少年别样的脸红。
我不明白!(奉化口音)
怎么会有人对圣堂教会,乃至于神父出手呢?他们不是中立单位吗?
深吸一口气。
眼下该有的侦察还是要有的,能够干出这种事的,八成就是玩家。
于是,随着使魔的高飞,杨秋也是顺着波涛的人群开始了移动。
绝不反方向,突出一个不惹眼。
然而,随着使魔的行动,映入眼中的模糊景象,却让杨秋忍不住的乐出了声音。
“噗呲。”
“你在乐什么?”
“我看见了好笑的事情。”
没错,但凡能从第一轮脱颖而出的玩家,基本上手里都沾着或多或少的人命,兑换一个最便宜的使魔,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既然杨秋能够想到这么一点,那么其他玩家自然也会想到这么一点。
所以,当杨秋的使魔赶到距离教会不到500米的位置时。
映入眼中的景象便是彻夜的大火,以及前方一个个插着长枪的使魔尸体。
细数一下,一共有三只。
不难想象是离得太近导致的。
同时根据长枪的数量,以及那流线型的外形进行判断,其真身很有可能是咱们型月大名鼎鼎的“gay报的课”(刺穿死棘之枪)。
如此一来,造成教会爆炸景象的罪魁祸首就逮到了。
但为什么会是她呀?!
杨秋不明白。
但随着黑点从远处袭来,并不断放大,杨秋的视野也是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是的,杨秋的使魔也炸了。
不过在炸之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却让杨秋非常的在意。
那就是于教会的火焰场中,有两人在进行激烈的战斗。
懂了,是空我在殴打蝙蝠怪人。(不是)
估计就是巧合吧,两个玩家刚巧在教会的门口遇到,然后就展开了战斗,接着波及了无辜的教会。
……
老子的使魔啊!花了整整1强化点买来的使魔啊!
“Master你没事吧?”
“没事,但是抱歉,由于我的疏忽,唯一可以用来侦查的使魔被干掉。”
“没关系,master,你没事就好,那需要我去侦查一下吗?”
“……可以,但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避免暴……不,现场的状况还是由你自己判断吧saber,记得记一下她们的样貌,同时确认一下,那长枪的颜色是否是赤红如血的颜色,使用长枪的主人是否是一位身穿紫色紧身衣的老太……女性。”
“了解。”
“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把那些使魔的尸体都给带回来吧,百貌你会修补吗?”
“我给你补个蛋。”
“行吧,那就不用带了。”
“了解。”
既然已经炸了,那也就没有办法了。
往好处想,至少“瞎”的不止自己一个。
所以,面对巴格斯特在耳边的低语,杨秋在仔细斟酌一番后,也是直接同意了对方的想法,同时布置了一点小任务。
如果真的是那位紫发老婆的话,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就有点大条了。
巴格斯特虽然不怂对方。
但对方也是少见的,在被fate迫害的凯尔特神话体系当中反而得到了加强的角色。
同时,与其对战的对手杨秋也是非常的在意。
若是势均力敌的话,那这把圣杯战争估计又少不了神仙打架。
但若是能驱虎吞狼为自己所用,倒也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总之,一切都要等待巴格斯特侦察后的结果。
目前自己要解决的还是一个落脚点的问题。
由于教会被炸,能够从当中获取的资源,可以说是荡然无存。
好在自己有着魔眼,不至于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所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
倒也是可以打工。
看着告示牌上那金灿灿的〖夏威夷风情酒店〗杨秋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伪装计策。
而相较杨秋的绝妙。
同一时刻,另一边某位仁兄则可以用荒唐来形容自己的这一场圣杯战争了。
“他妈的,什么鬼,老子出门没看黄历吗?还有什么鬼玩意儿?为什么身上他妈这么臭?”
出生在城区,这是幸运。
但没钱,不会语言,没有魔眼则为不幸。
作为上一把,躺了一整把,最后背刺盟友获得胜利的黄志成。
人很清楚,只有两条魔术回路和一把手枪的自己,是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从者召唤的。
不然身份信息一暴露,再加上召唤出来的从者垃圾,那很有可能就会成为第一个被祭天的玩家。
所以思来想去,黄志成也是找到了一座免费的施工地,打算以此作为临时据点进行从者召唤。
但就在黄志成掏出那便携式的召唤符纸,进行从者召唤之时。
突然,一股冷风的刮过,却直接将黄志成手中的符纸给吹飞起来。
眼见于此,黄志成的脸色自然是唰的一下就白了下来。
作为圣杯战争的玩家,黄志成可太清楚这张符纸对自己意味着些什么了。
这是自己生命的保障啊。
所以没有犹豫,黄志成直接就追了上去。
然后,荒唐的一幕便发生。
符纸飞了一会儿,落在了地上。
可就黄志成准备伸手去捡的时候,符纸又再次被风吹起。
来来回回这么个几十次。
不知不觉中,黄志成也是从那热闹的市区,走到了无人的沙滩。
夜晚的海风冰凉刺骨。
终于捡起符纸的王志成被这冷风一吹,也是猛然惊醒,瞬间冷汗直流。
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旋转,跳跃,睁着眼,观察四周。
然后……
“自己吓自己~”
既没有跳出敌对从者,也没有跳出敌对玩家。
既如此,那只能够归结自己可能是坏事做多了,运气有点不好。
这也是黄志成比大多数恶人要好的一点
有着身为恶人的自觉性。
可也就只有这么一点。
而且比起这些,人更加在意的是身上这股没由来的臭味。
将手枪塞回到腰后,扯动着衣领。
黄志成的鼻尖快速的耸动,试图寻找着这份臭味的由来。
但……
奇了怪了,哪里来的臭味啊?
自己也没有沾上什么垃圾啊。
总不至于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