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杨梓君:“前朝皇帝是昏君吗?”
翌日清晨
秦明醒来时,发现婉儿竟然没有如往常般悄然离开,仍旧躺在自己怀里。
也许是昨晚太累了吧?
秦明这样想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娇小俏丽的人儿。
她睡得很熟,也许是秦明抱得比较紧,导致婉儿的小脸透着一丝粉红。
秦明望着她长长的睫毛,心里也不由得赞叹她的貌美。
尤其是这些天吃得越来越好之后,婉儿越长越漂亮了,身高似乎也长了一些。
不过最让秦明流连忘返的还是,她那白皙水嫩的肌肤,还有就是光滑如玉的莲足。
尤其是昨晚在月光中轻轻摇曳,甚是迷人。
秦明心里暗道:等下次去长安,一定要找找看还有没有棉花,到时候多收集一些,给婉儿做几双白色长筒袜。
想着想着秦明就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摸索了一阵就把一只玉足,轻轻握在了手中,来回摩挲着。
另一只手则是从她的柳腰滑下...
正在秦明进入忘我状态时,
婉儿一声嘤咛,把秦明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却见婉儿脸色绯红,睫毛还在一颤一颤的。
秦明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禽兽行为被当事人发现了。
他犹豫了一下,加重了几分力道,同时贴到婉儿耳边,轻声道:
“婉儿该起床了。”
萧清婉这个时候也没法装睡了。
在她看来,自己这身子能被秦明喜欢,是她的荣幸!
只不过,今天公子比她醒的要早,而且天都亮了。
这让每次都是天未亮就起床的她,失去了黑夜的保护色。
人也没有晚上那么大胆,她将头埋进秦明怀中,宛如一只害羞的狸花猫。
秦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俯身在婉儿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
“我先起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等吃完早饭咱们便出发前往长安,拜祭你的父母。”
婉儿低声嗯了一下,就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直到秦明穿好衣服出门。
她才钻出被子,穿起肚兜和裙子...
....
秦明众人吃过早饭,本想交代萧嫦曦在家等着,以便安排长孙皇后等人派来的工匠和厨子。
然而,当萧嫦曦听说,秦明要带着萧清婉去拜祭她的父母后,当即表示要跟着一起去拜祭下堂兄和堂嫂。
秦明只好把接待的事情,临时安排给了黄伯。
随后,秦明则带着婉儿、萧嫦曦、杨梓君以及秦大等十余名护卫,离开了秦府,径直朝长安城东边最大的平民墓地行去。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秦大他们这些护卫队员,个个都是精神抖擞,膘肥体壮。
秦明并没有把后世的一些军队管理、训练的办法,教给秦大他们,只是让秦大他们参加了一些长跑训练。
此外前些天,秦明特意让张伯和秦大去长安,买了一些马匹回来。
现在庄子上养了二十几匹马。
这次车门,秦大他们十一个人,都是自己骑马。
秦明则是和清婉他们坐在马车上。
一路上他们这一行人,也是极为惹眼,路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不时也有路人,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入车厢。
对此,秦明不甚在意。
此时,车厢里的其余三个女人,以萧嫦曦为首,正在聊她和清婉父亲的童年趣事。偶尔,她们也会谈起以前在江都的生活。
秦明本来只是在一旁听着,并没有插话的意思。
只不过当听到江都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因为现在江都已经改名叫扬州了,上次听萧嫦曦提起他们来自江都,秦明并没有在意。
然而,此时再听到“江都“这个地名,秦明脑海中也开始回忆与江都有关的信息。
不多时,秦明轻咳一声,忍不住开口问道:
“嫦曦,你是自小就生活在扬州吗?”
萧嫦曦面对秦明的突然发问,有些愣怔,清婉和梓君在一旁也被这一问惊了一下。
杨梓君最先回过神来,率先开口道:
“嗯,我和娘亲都是打小从扬州长大的。”
秦明轻轻点头,沉默片刻后,缓缓问道:
“嫦曦我心里有件事,一直很好奇,知道你打小在扬州长大,所以问问你。”
萧嫦曦微微一愣,抬手示意。
“公子请讲。”
“你应该知道隋炀帝是在扬州驾崩的吧?”
此言一出,萧嫦曦和杨梓君都是娇躯一震,面上闪过一丝伤感和惊恐。
不过萧嫦曦毕竟年长一些,看秦明目光中只有好奇,并没有其他不好的眼神,于是试探道:
“嗯,奴家知道。可是公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秦明并没有听出萧嫦曦语气里的探寻,自然道:
“哦,我只是好奇,想知道隋炀帝驾崩的真实情况,因为有人说是自杀的,有人说是被宇文化及杀的。”
萧嫦曦见秦明脸上不无异色,于是道:
“公子,虽然他是前朝皇帝,但咱们私下议论,如果别人传出去,可是会招来官府的人的。”
秦明见萧嫦曦没有直接说不知道,那有可能是知道些内幕的,而且以前听婉儿说,她家祖上是梁武帝,那萧嫦曦也是,萧家主家可是南方的世家门阀,而且历史上著名的萧皇后,好像也是梁武帝后人。
这样一想,秦明望着萧嫦曦和萧清婉的眼睛突然亮了。
后世的说法,自己因为婉儿的关系,和隋炀帝还能扯上点亲戚关系。
想想就觉得自己牛X。
萧嫦曦和杨梓君则被秦明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这时就听秦明小声道:
“没事,咱们都是自家人,小声谈论下,没人会说出去的。”
萧嫦曦见状,只好尽量保持自己平静的表情,语气缓慢地道:
“据妾身所知,当年宇文化及谋反之后,隋帝是被他手下叛军逮捕。”
“原本隋帝是要饮鸩酒自杀的,可叛军不许,最终被令狐行达用练巾绞死。”
此时,萧清婉突然发现,表姐杨梓君的面色瞬间苍白,身子更是微微颤动,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婉儿连忙拉起她冰凉的小手,关切道:
“表姐你不舒服吗?”
秦明也看到杨梓君的脸色不对,忙上前用手背贴了贴杨梓君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于是道:
“嗯,没有温病(发烧的意思),可能是累到了。”
“梓君,你先喝点热水。”
言罢,秦明掀开车帘让车夫,把马车停在路边。
萧嫦曦知道自己女儿身体应该没事,脸色发白大概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
秦明下车后,她轻抚着梓君的手背,安慰道:
“梓君,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相信娘亲。”
杨梓君听到娘亲的劝慰,点了点头。
见秦明上来,也是赶忙收起自己刚刚的表情。
秦明再次进来,发现梓君的脸色好了很多,心下也就放心了,于是坐在了一旁。
杨梓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轻声问道:
“公子,奴也有一件事,想问问公子。不知公子是否方便?”
萧嫦曦见女儿严肃的表情,像是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可是又来不及了。
只能不断用眼神暗示。
一旁的清婉则是好奇地望着表姐,她以为自己是这个喜欢诗词的表姐,想要问公子诗词,于是托着小脑袋静静的看着。
秦明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嗯,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梓君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抿唇道:
“奴想问公子,您觉得前朝皇帝是昏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