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处默,从哪儿找来的妖孽?
秦明闻言,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程府的酒坊这么大。
不过即使是这样,想要给整个大唐的军队长期提供酒精,近千人的作坊肯定不够。
于是秦明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道:
“程伯伯,误会了。也怪小子没有说清楚。小子说的买家,乃是朝廷。是朝廷要长期、大量地向作坊采买酒水。”
程咬金闻听此言,眉头一拧,纳闷道:
“给军队采买酒水?这怎么可能?”
看着程咬金和程处默疑惑的眼神。
秦明整理一下思路,把他能够从酒里提炼出酒精,以及酒精对刀箭伤的治疗作用。
还有,他今天上午发现流民聚集地,有传播疫病的安全隐患。
于是,下午找了李叔谈论了防疫办法和酒精的作用。
这些事,林林总总地和程咬金讲了一遍。
秦明之所以和程咬金坦言此事,主要是因为这些事程咬金早晚会知道。
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秦明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这样还能获得程咬金的好感。
程咬金听完,坐在主位上,久久无言。
心里在想:[这个秦明,真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吗?]
[他身为一介平民,不仅能看出流民聚集地的问题,还能利用自己的人脉,给朝廷出谋划策。]
[并且运气还这么好,居然认识妙应真人。]
[得到妙应真人传授的,炼制酒精之法。]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这个少年郎了。]
[也难得是这个少年,还有一份善心,如果那个酒精,真的有这个作用。]
[那这个少年郎在无意间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更难得的是,他明明可以自己上报此事得到朝廷嘉奖,却把功劳让给长辈。]
[跟自己第一次见面,这小子也能对自己却能做到坦诚布公、毫不隐瞒。]
[处默,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妖孽啊?!]
不过,想到酒精的用处,程咬金表情严肃地看着秦明,郑重道:
“贤侄,用你说的酒精清洗伤口,真的能让伤兵迅速恢复伤势?减少伤亡?”
秦明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小侄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这事开玩笑,而且我已经把酒精给了李叔。相信他,自会交给朝廷验证。”
程咬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拉起程处默。
并在秦明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他身前。下一秒,程咬金整理了一下衣襟,郑重地朝秦明鞠了一躬,正色道:
“老夫,替那些在战场上卖命的将士们谢谢你。”
说完,他还拽了拽身边发呆的程处默。
程处默也反应了过来,朝秦明鞠躬道:
“某也替大唐将士感谢秦兄弟的救命之恩。”
秦明见状赶忙起身,扶起两人道:
“程伯伯,您这是想折小子的寿啊,快快起来。”
“程兄也快起来。”
程咬金和程处默起身,此时程咬金再看秦明,越看越顺眼。
他拉着秦明在自己身边坐下,正色道:
“既然这个酒精这么重要,而且又是朝廷采买,确实得好好思量一下,不知贤侄有什么想法?”
秦明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如何开口。
程咬金看出秦明可能有所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贤侄,虽然今天咱们才认识,但伯伯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儿郎。”
“程伯伯认你这个晚辈。”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有什么想法,直说便好。”
秦明稍作沉思,然后道:
“伯伯,小侄是这样想的,酒精的作用,今天必然会被李叔上报到朝廷。”
“那陛下肯定会知晓。这么大的生意,如果咱们两家做,难免会被人眼红,招来祸事。”
“所以小侄有个想法。”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您说,如果咱们让皇家入股,这个生意怎么样?”
程咬金闻言,沉思了一阵,心道:
[这小子是个人才啊!如果陛下能入股这个生意,自然是好的。]
[而且俺老程还能在陛下面前,刷一波好感……]
[另外,也确实像他说的一样,这么大的事陛下也已经知道了,只是我们两家做肯定不行。]
[不,过既然要让陛下参与,只靠我程家恐怕也不行。]
[看来得多找几家一起做了,这样才稳妥。]
程咬金想了想,缓缓道:
“让陛下入伙的事,应该可行。明天下了朝会,老夫可以去找陛下说下此事。”
“不过贤侄,光靠咱们两家和陛下合作,还是不太稳妥。”
秦明听程咬金一说,自己也想到了,确实不妥。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多找几家勋贵一起做,这样再找李二谈,肯定更稳妥。
不过,他也想听听这个历史名人的想法,看他怎么说。于是,他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故作疑惑道:
“那程伯伯,您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程咬金深深地看秦明一眼,抚须道:
“贤侄,你不介意的话,老夫想找几个朝中同僚,一起入伙做这个买卖。”
秦明闻言道:
“小侄没意见,一切但凭程伯伯吩咐。”
“对了程伯伯,还有一件事,这个生意除了皇家外,我还打算让李叔和河间郡王入一成份子。小侄的茶楼和蔬菜铺子,也都有他们的份子。不知,此事程伯伯可同意?”
程咬金闻言,沉思了一下,河间郡王也算是武将一系的人,而且怎么说也是皇室宗亲,加入进来,倒也可以。
他则是打算明天下了朝会,先去找秦二哥和牛进达谈谈此事。
然后,再去找陛下说。
于是,他朝秦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接着他朝着秦明道:
“好,等老夫这边谈妥了,再找小侄商量具体事宜。”
“嗯,好,程伯伯,您这边谈好入股生意的人之后,让下人往蓝田县秦家庄送一封信就行。”
“届时,小侄会来一趟府上。”
秦明见事情谈完,天色也不早了,于是起身,告辞道:
“程伯伯,程兄,天色已经不早了,小侄就先回去了。”
“下次来长安,再专程来此,拜访程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