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 章 颠倒的果与因
起因过程是很奇怪的。
果实先于原因出现了，但是又并不能完全脱离因而只存在果，实际上在果结束之后，到底哪一方消亡了也不好说。
从未发生过的，又何还会再度消失，那么还未曾发生的，又为什么会因为发生而消失？
这种状态，仅凭他一个人的脑子是处理不来的，所以亚克决定放弃大部分的思考。
只是跟着本能去做，亚克就察觉到了和以往生花刻并不同的东西……两个技能，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完全相反的。
所以所需要的因果的程度也是不同的，这么说吧，亚克正在寻找小薇塔的过程中，其实完全没有故意去寻找。
他也没有去寻路，只是单纯的继续走下去而已，漫无目的。
他完全不关心其余的多余过程，就好像单纯的为了走而走，推动进度条那一般的单调，只是结果，却不偏不倚——
他真的找到了小薇塔，看样子还是先前的那位先觉，可能是为了安全，也可能是为了防范某人，他们是分布在各个的世界泡夹层中的。
目前正在协调管理这个世界泡，被同样自己不当人的亲妈忽悠着打工，调理着聚合体，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有黑潮系统的掩盖，即使这些掩盖对于正常近距离的亚克不会起到作用，但是想要凭借随机找到的概率，比买彩票还小得多。
他看了一眼，目光动过层层的空间，看到了目标，他所需要的系统权限就握在这些小薇塔们的体内。
但亚克没有多做什么，或者说，这已经就是他所需要做到的地步了，他摇摇晃晃的靠近，到达了他能感知到的极限，随后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小薇塔他们没有意识到任何的情况，但是亚克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根青绿色的孔雀羽毛，由数据组成，正是数据权限。
但是小薇塔手中的那份权限依然存在，世界上，也依然只存在着这一份权限，娑在系统计算中一切正常。
但是同一个事物，就是在没有任何其他外力的干扰下，变成了不应该存在的两个……至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亚克没有去思考，也不能去思考。
一旦动脑子，发现说服不了自己接受这个结果，那权限可能已消失了。
所以亚克不能在乎这些，他只需要结果就好。
他只知道技能刚刚发动了，然后达成了他想要的结果，仅仅是这样而已，但是他判断手中权限的存在时间不能太久，这是一种本能的认知。
“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了，反正因果系是这样的，我刚刚拿到第一个的时候也是这样表现出来的莫名其妙。”
“现在的话我应该是要通过权限，进入找到的计算机内，但是我好像觉得这样做能行……”
“我拥有权限，进入计算机，找到结果，这三个正常的逻辑通路的前后顺序，按正常人的理解，我在第一步。”
到了现在亚克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察觉些什么了，如果原先他的第一个技能所涉及的最主要的方向是因。
那么现在的涅槃时就是果，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生成一个结果，在此之前的所有的因，甚至可以说都是不存在的。
甚至因果开始被倒置了，因为因才结出了果，但是现在果正在为了自己能够诞生而主动的将因给扭曲。
他此前所做的一切，都可能是正在根据着某个还未编织完成的果，而去做出能让果落下的因——
关系是颠倒过来的，亚克。似乎是提前的得到了结果，所以他知道该怎么去做？
能够直接找到小薇塔的原因，就是可能在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权限，所以他理所应当的应该知道过去的他，应该怎么样去做……
那么中间是怎么样的？最初始的那个还不知道一切的亚克，又是怎么样在之后知道的，这已经成了一个无解的闭环。
涅槃时这个技能还没有完全诞生，机制也未解明，就已经有了可怕的一角。
“所以有些时候，玩弄因果真的很可怕，其中的一环被扭曲，就会牵连所有的因果。”
“最后无人可以判断这个逻辑的结果，到底还是不是原本的结果。”
“我有预感，现在的我能够做点什么了，虽然可能还有我不知道的代价……但我但我应该还付得起。”
猛然攥紧手中的权限，他试着放开进一步的自己，亚克好像听到了枝头的果实成熟落下的声音。
“来吧。”
等到再反应过来之后，他就已经出现在了他想要的目标内……那个计算机所构筑的计算空间的一角，至少是边缘处的一点点。
像是软体动物的一角触须，起伏不定，将现实和半淹没在数据的海内，又无时无刻不在扩张。
纯粹由计算和数字组成的空间，量子之海本身的不确定浮动性也被纳入了其中，进行着计算。
无数意识朦胧，又逐渐被色彩洗去原本姿态的灵魂在沉睡中……没有做梦，没有思考，仅仅是存在着本身，单单的睡着而已。
这里有多少人？不知道，光是目前地球上就至少被卷走了数十亿人，那么在那之前被捕获的诸多世界泡内又能有多少人？
也不知道，至少他感知到的片刻就有至少数千万人，但他没有去看了，这些东西只是徒劳给他目前的大脑增添负担而已。
感觉了片刻之后，亚克就知道了，这台所谓的计算机的本质，应该是娑曾经一部分还未燃尽的躯体……至于位置在哪里，还不知道。
因为这里是结果，而不是过程，他从起跑线一步迈到了终点线。
过程是什么事物，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经过所谓的过程，没有顺序以及前后关系可言，只是单单的出现了这个结果。
但亚克只需要这一点就好了，他毫不犹豫的开始动身，暂时不让自己去过多的思考。
因为继续去思考，无法将因果间的逻辑顺序衔接上的话，他可能会出现自己把自己的能力否定了这种怪事。
那么，温蒂又在哪里？
这边空间相对于他还是有点大，但他只要一直前进就好了……
因为他相信，如果这是自己所希望的那个事实的话，那么一定能找得到。
深吸了一口气，亚克只觉得这个地方挺黑的，而且还是在海里，呼吸一口都感觉肺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在这里飞，一定会很难受吧？
“……”
“……”
“呼啊，呼啊……”
“咳咳，咳……”
温蒂咳嗽了两声，那对光斑形成的翅膀，不断的向下飘散着点点的羽毛。
她暂时的放任自己悬浮在这片不知怎么形容的海中，因为除了全身上下都很痛之外，还有个很关键的事实。
这里飞起来可真难受。
“我又不是水鸟，而且就算是去海里捕鱼，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海里面的。”
“好难受，好黑，好痛……是我是怎么了？是刚刚伤的太重了吗？”
自从战斗结束之后，不逃开了之后，温蒂就一直觉得自己很难受。
身体像是不听使唤的那样子，简直像是一架还能思考的尸体，而且一直没有好转……全身上下像是在裂开，随着那些光斑的蔓延。
温蒂甚至感觉呼吸都在疼痛，不光只是疼痛，连同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温蒂甚至宁愿自己这样晕过去，就不用再考虑那些越来越发混乱的思绪和头疼了……随着呼吸。
温蒂就感觉大脑越发的混乱，像是被粗暴的大手搅成了浆糊，捂着自己的脑袋尽力的去回想……她只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很危险很激烈的战斗。
差一点点就死掉的那一种，所以，身体这么难受，温蒂勉强能够理解，但是……
“我在和谁战斗来着，不对，我是为什么被打成那个样子来着？”
“我又为什么会知道要来这里恢复，好奇怪……我的记性怎么样都不可能有那么差吧？”
一番回想起来，温蒂只记得那个对手好像黑不溜秋的，战斗的时候拿着东西倒是挺晃眼睛，只不过造型实在喜欢不起来。
“而且眼神……对，就是眼神，很讨厌，那家伙竟然还一直看不起我。”
“根本就没有把与我战斗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才会输给我，呵，这下子自作自受了吧。”
稍微的回想起来一点了，那种眼神，那种一直好像看不清楚的……应该是看不起自己的眼神吧？
好像那家伙就是因为这种眼神才让自己那么生气，而且在最后也没什么正经一样，就因为这样输给了自己。
所以温蒂嘴角开始抽动，开始裂开笑容，是劫后余生，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
总而言之，一时间可能是因为开心吧，眼中都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了。
温蒂顺应着这一股不知所以的情绪，开始迎着那全身的痛感，近乎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呜啊哈哈！”
“结果最后是我赢了啊，哈哈哈……”
“我早就说过的！连战斗都不能下定决心的话，就别来和我打啊？果然是个蠢货！”
整天就只知道吃吃玩玩，没点正经样，区区为了碳水化合物就撒泼打滚的那个人，那个整天自顾自的话，永远不肯听自己的那个人。
“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经样，还那么自信，完全不听我的，所以我早就说过了吧，你就应该在那个时候动手的，ya……”
“……”
下意识的好像想说出谁的名字，但是那话语好像戛然而止了。
那个名字很熟悉，叫什么来着？
好像只要顺着说下去就可以想起来了，温蒂在脑海里面拼命的思索回应，但越想大脑就越是痛苦。
“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好像叫亚……”
“呃——”
就在她快说出那个字的时候，喉咙都好像被扼住了一样。
有个人，有个存在，小气而又谨慎到这个地步，让温蒂连他的名字都不允许下意识说出来，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可能。
“哈……呜……叫做……好痛，好痛！”
瞳孔在僵硬的颤抖，无声的沙哑嘶吼几声之后，几乎要将意识都击溃的剧痛传来。
身后的羽毛开始不定的大片抽搐溃散，浑身纹路像是在剧烈发光，只有停止思考，放弃回想，才能够停下来。
所以，温蒂就如它们所愿的停了下来了，继续牵扯出比先前更加古怪的嘴角抽搐的笑容：
“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反正也没有记起来的必要了……对吧？”
反正没有回想起来的必要了，温蒂便放声狂笑，胸口，可能是因为伤口的原因还在不断发疼，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呵呵呵，哈哈哈……呜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
好像又有那种熟悉的目光传来了？
温蒂突然的回头，止住了笑声。
那是理所应当的，什么都没有，那里只是一片空荡荡的数据空间而已……莫名的情绪在温蒂心中涌现。
但是就像是先前的诸多对于战斗不必要的杂念一样，很快的，温蒂这点情绪也如同潮水般退去，数据空间中涌现出大片的黑潮。
对于工具而言，她并不需要有自己的情绪，只不过作为唯一还算用的顺手的工具，也不能就这样坏了，于是乎开始粗暴地进行修修补补。
也只能是修修补补了，毕竟已经快彻底坏掉的存在，就算之后什么都不管，哪怕撤去权限后的一秒钟，都会彻底崩溃。
所以在大量冰冷的潮水氛围簇拥下，温蒂也很快就变得摇摇欲坠。
连睡觉都算不上的，闭上眼睛……温蒂很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不行。
“……”
“……”
“……真是够了。”
像是听到了个声音，温蒂猛然的睁开眼睛，眼神为之一空，变得澄澈。
终于恢复了曾经熟悉的色彩，立刻焦急的看去。
“亚克？”
他就一如既往的坐在车厢内的沙发上，回头看向了温蒂。
第除夕 章 除夕2
距离当时，那个晚上被来路不明的神秘人扔了一份自己的专武之后，九霄在圣芙蕾雅的生活就开始了。
虚化武器阵列……姑且就这么称呼吧，因为九霄发现真的可以收放自如，并且凭空掏出来，还能够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固定的三种武器状态中变形。
所以还没来得及刷别人印象分的九霄就已经先被别人狠狠刷了一遍分，这家伙是哪来的，崩坏三游戏中原本有这么一号角色吗？
“唔，算了，想必是此方世界对本救世主的支持吧，或者是系统通过这样的手段间接性把专武送到我手里的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就先姑且感谢一番你吧，来自幽夜的行者啊。”
至少有了一把好的武器了，不过就现在自己连人工圣痕都没植入的状况，可能刀拿在手里也挥不了多少下。
所以九霄只能期待日后等自己发育起来了，哼哼，接下来2015年的崩坏三有好几个副本，一定可以狠狠的在主角团面前刷分的呀！
不过那个神秘人的情况还是让九霄有点耿耿于怀，所以在白天上课的时候，思来想去。
九霄不经意间把这个情报透露给了临近桌子的琪亚娜，九霄本以为凭借自己的钟二人设，基本不会有人在意自己的话。
但是竟然琪亚娜皱起了眉头？
“唉，等等九霄，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整天一身黑衣服，而且还是风衣，脸上戴着个面具，就露出一双眼睛，说话的方式又拽又欠揍啊？”
这个目标详细的基本一模一样了，不是，这人还在以前出现过吗？九霄瞪大了眼睛开始询问：
“唉？莫非汝等也见过？”
“那是当然的，我跟你说说吧，这是当时大姨妈告诉我的，我跟你详细说一下如何？”
“呵呵，那么幽夜行者的预言，吾便洗耳恭听吧！”
琪亚娜和九霄讲起了神秘人的事情，德丽莎，对琪亚娜也是真的好，基本把她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所以，蓬莱寺九霄，她越听越懵逼了。
不是，什么叫当时第二次崩坏中有两个律者？
而且昨晚遇到的那个黑色神秘人，不光是在那个时候出现了，还能够轻易的暴打，包括齐格飞和瓦尔特这些s级？
他现在开始活跃了，而且还是德丽莎也承认的公认世界最强？
不对劲，崩坏三前期真的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考虑到自己是跳过党，九霄也不能确定了，万一自己被大卡车送走之后，游戏又更新了呢？
正在她疑惑的想要继续讨论下去，却听到了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欢脱笑声：
“哈哈哈，同学们！这节又是我的课啦！”
笑容格外灿烂的政治老师亚克跳上了讲台，前排的同学看出来，老师今天的笑容好像比以往都要精神的多。
“老师，这节不是瓦尔特老师的课吗？”
“哎呀，老杨他昨晚被我故意灌醉了，现在还在宿舍睡大觉呢，所以今天由我来代他的！”
这人一脸笑容的说出了很没师德的话，不过考虑到是学校内风评越发抽象的亚克老师，在场的学生们也都习惯了。
尤其是亚克劳是众所周知的，他很喜欢去迫害……啊，不对，是串门瓦尔特，所以这人说出怎样的屑语都不奇怪。
“老师，你是中彩票了吗？”
“没有，为师只是单纯的今天心情很好而已，因为我遇到了令我开心的事情。”
“不过我没有老婆，也没有生孩子，现在我们开始讲课！”
“今天我们要讲的课题是发生在第二次崩坏十年之后，又是那次西伯利亚故土的神秘崩坏事件，以及伴随出现的奇特天文现象。”
“还有与之相对应的，出现在西伯利亚上空的神秘巨型崩坏兽，请仔细听一下，老师我可是会点人的！”
“唉，下课再和你说吧，亚克老师他可会折腾人了，如果被发现的话，指定得加我作业。”
“呃，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好吧。”
有效认出了台上的那位老师是谁，所以也打算先暂时安静一会儿，听一下讲课，总感觉这个世界上的第二次崩坏历史和自己认知的不太一样。
所以九霄打算趁机听一听，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第二次崩坏，在历史课本上是怎样的呈现……而亚克的目光自然是在下面搜索。
搜索到那个低下头的紫毛之后，嘴角就翘起了一抹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笑容，自己特地的把老杨灌醉，把这节课抢过来，可不是白抢的。
虽然不知道你这只救世主是哪里来的……但是来都来了，就好好再认识认识来自故乡的熟人吧！
“总是这样那样的第二次崩坏就这样结束了，好的，直接跳到十年后！”
“不是，这也太快了吧？！老师，我们还没听清楚呢！”
“不对，这根本就是没在讲吧？”
“哎呀，同学们不要那么心急，好好了解一下之后的事情，你们肯定能够更加清晰的认知第二次崩坏的最初的。”
“之后重新出现的西伯利亚崩坏才是老师我想讲的这节课的重点，大不了之后让老杨给你们补吧。”
说完就开始。一些前期还打算装装样子的铺垫性讲解，而九霄在下面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事情即将到来，悄悄的询问琪亚娜。
“那个叫亚克的老师一直都这么欢脱吗？”
琪亚娜也悄悄的回应，顺带看了看台上的亚克：
“一般是的，不过今天格外的抽象，不过放心吧，他只是抽象而已，人还挺好的，就是会经常抢我的零食吃……”
哦，只是这样而已啊。
九霄眨眨眼睛，看来只是个性格格外欢脱的老师而已没在主线出场，可能是因为编剧没有写到，或者戏份不多吧。
“现在我们来看看，西伯利亚之后出现的大型怪兽虚影事件，这一现象，目前被认定为崩坏能情况下出现的特殊海市蜃楼。”
“老师，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收集到今天的教案，有更加清晰的卫星图片哦，可以稍微观看一下，毕竟嘛……”
亚特敲了敲，迅速的把ppt做了好几段，顺带故意提高了声线，引起下面人的注意力，一想到之后要放出谁的图片，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一只鳐鱼形状的崩坏兽，还是挺少见的呢，敬请各位同学，最后要拯救世界的……女武神们，好好欣赏。”
轻轻一按，一张呈现出大片红色的覆盖在西伯利亚上空的巨型崩坏兽虚影并显露而出，引起了下方一些同学的惊呼。
当然，因为红色太过显眼，也自然把九霄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一开始看到这东西，稍微恍惚了一瞬。
“嗯？”
然后瞳孔迅速的瞪大，嘴唇微微分开，脸色变得僵硬。
“啊？”
随后，咬着牙手臂微微颤抖，差点就下意识的腿用力站了起来，猛的一撑桌子，弄出一阵声响。
“唉！这是，这不是——！”
她看着屏幕上拍的格外的清晰的那只身形通红，覆盖着一只只黄色眼睛的巨型鳐鱼崩坏兽。
那只格外眼熟的崩坏兽，那只在九霄的印象之中……随随便便就能够干爆月球，创飞行星的行星级崩坏兽！
“迦娜……！”
不是，这不是崩坏三吗？
为什么会出现行星级崩坏兽啊？如果真出现了的话，这个文明的人类是怎么顶得住的？
“系统该不会是搞错，把我真的送到原本救世主的老家世界了吧？”
狂擦冷汗，就算是九霄，但是没穿越之前也只是个同位体的普通活动世界线的女高中生。
看到了熟人的出现，怎么可能不激动呢，毕竟这只迦娜有可能对琪亚娜放水，但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不对，身为救世主，怎么能够就这样气馁，肯定只是崩坏三有一些我还不知道的剧情罢了，没关系的。”
“嗯，就是这样，而且这不正是救世主的意义所在吗？就算是绝望的世界，我也一定能够救到！”
她差一点点就站了起来，但是惊呼起来的声音还是不出所料的落到了亚克的耳朵里，让他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嘴角蔓延。
特别是看到那出现在脸上的震惊反应之后，就更是如此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满足感在心里蔓延。
嘻嘻嘻，我就是要看这个呀！
时隔了那么多天，总算有人能懂得他当时是个什么心情了，要不是感知到这玩意儿只是外表一模一样的货色，否则当时的他都想好怎么投了。
只不过虽然稍微弱一点，但是也只是没有本体那么强而已，真要是把当时虚数空间里的全胜级别拉冬给拖拽出来完成融合。
那么至少还原一下隔壁二姐月球透心凉的那发口炮是没有问题的……从这一点来看，好像是不是真正的行星级崩坏兽，那区别也不大了。
救世主哟，现在就震惊和表情失控太早了！来自隔壁熟人的惊喜还不止一个呀！
“老师……那个！这节课的情况可以再讲详细一点吗！”
考虑到真的有可能出现，来自自己老家的熟人，九霄也不能淡定了，还是硬着头皮举手。
“哎呀，有同学这么好学，让为师非常欣慰，只不过嘛，现在讲课的进度要考虑一下大家，所以到时候来办公室吧，我会会给你一些更详细的资料的。”
“毕竟九霄同学初来乍到，对崩坏还有很多不理解的东西，想要多了解一下也是正常的嘛，好了好了，之后还有好事发生呢。”
亚克走到九霄身前，鼓励似的拍了拍其肩膀，将其按下，笑眯眯的。眼神落在九霄的眼里，却带着一种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
让九霄缩了缩脑袋，不对，这老师好像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了？！
“咦，老师，你之前说有好事，是什么好事啊？”
“哎呀，当然是好事了，告诉你，我们班又要转来一位美少女了，敬请期待吧，下节课她应该就来了。”
那位新来的转校生如果让原先的亚克看了，那八成现在已经杀气腾腾了，但是现在……
看了看身下有点低头沉默的救世主，他嘴角就越发狰狞了，嘻嘻嘻，还不能笑，至少给我忍到下节课啊！
“老师，你的笑容好邪恶啊！”
“琪亚娜同学的注意力真是敏锐，竟然看得出来，那么这节课就给我作业翻倍！桀桀桀！！！”
历史课在琪亚娜的哀嚎声中度过了，而九霄认真的翻了一整节课的课本。
开始给自己补习，这个世界该不会还藏了一些其他的离谱东西吧？
可是翻找了一遍，九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历史课本上写的第二次崩坏事件。就是天命c满全场的，九霄自己也知道的魔改历史。
其他的历史事件也是正常的，至少现在圣芙蕾雅的学院长还是德丽莎。
自己在之前也确实在学院系统内查到了瓦尔特老师，并且这个瓦尔特老师不是黑发阴沉男。
可是，到底要怎么样解释才能解释世界上突然冒出一头迦娜？
于是思考一番之后，九霄还是放弃了思考，等着之后再去查阅问题，现在只靠翻课本，显然不太可能得到答案。
“不过，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迦娜的话，那么她现在人在哪里呢？”
“现在人形态是还待在那个小岛上吗？”
九霄还在疑惑着这个问题，然后这个问题很快的就可以得到解答了。
下一节课还是亚克自己的政治课，所以众人就又看着今天心情格外好的老师跳上了讲台，并且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两大桶礼炮：
“这就是我先前说过的好消息，同学们让我们热烈欢呼。新来的美少女转校生吧！”
“就有老师来为你们率先介绍，请同学进来吧！”
“唉？”
到那位穿着水手服，一头海蓝色长发摇曳着的，气质宁静的少女走进来之后。
九霄的脸色立刻变得僵硬起来了。
“各位同学们，让我们一起鼓掌，热烈欢迎！”
亚克拉开了礼炮，随着轰响声，彩带纷纷飘下，落在了身体不断颤抖，眼神瞪大，嘴唇也蠕动的九霄身上：
“唉！那，那是！”
“让我们欢迎，来自太平洋海域小岛原住民出身的……迦娜同学！”
“真，真的是迦娜！！！”
礼炮的吼声，以及鼓掌的声音，也没办法掩盖九霄像条鱼一样抽搐着的尖叫，双手按在自己的头上，眼神颤抖的看着台上向自己走来的少女。
不对，准确来说，是朝着琪亚娜走来的，于是在迦娜敲着琪亚娜的桌子，一下子发动了剧烈的贴贴攻势之后。
九霄一下子就变得释怀了。
“啊，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没有来错地方呢。”
“哈哈，哈哈……我来在这里，难道真的是救世主？”
九霄开始怀疑起了这个崩坏三是不是有点不对劲，现在这个不对劲越发的越明显和熟悉了。
自己是个穿越的同位体，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里真的是原先存在救世主的隔壁二姐宇宙的话……
那么原来的救世主去哪了？
说到这里，九霄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亚克老师……仍然注目的是那只缠着绷带的手。
这位老师会不会知道一些更多的有关于第二次崩坏还有迦娜的信息呀？
而且还有一件事挺在意的，就是这位老师手上缠着绷带，明明这位老师虽然性格欢脱了点，但也不是中二病啊，为什么要特地的在手上缠着绷带？
总不可能是因为缠着绷带，是为了掩盖身上的圣痕纹路什么的吧？
不过那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些问题还是等下课之后再去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