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投诚
感谢读者@抹茶慕斯团的礼物#灵感胶囊#~
★★★★★
景元的身边有一个神秘的存在叫做“系统007”，曾经为了帮助景元达成未知目的而监视丹枫。
景元早已坠入了魔阴身，具体时间未知，具体缘由未知。
丹枫和应星整合了已知的消息，此时正面对面坐着，都紧锁着眉头思考着。
“你说……”许久，应星颤抖的声音响起，“魔阴身……和那个所谓的系统有关吗？”
他不敢去细想，可是他的理智在逼着他抽丝剥茧，剖析景元平日里的那些“正常”与“不正常”。
如果……如果是那个所谓的系统在逼着景元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做伤害他自己的事……那么景元究竟在这种痛苦下挣扎了多久？
为什么他不能早点发现这一点、早点想到这一切呢？
应星啊应星，你自诩为天才工匠，却连发生在朋友身上的近在眼前的苦难也发现不了吗？
丹枫沉默地坐在桌边，表面上看上去一派冷静的样子，实际上轻扣着桌面的指尖已经暴露了他心里的焦躁。
他确实知道之前景元有那么一个用来监视自己的小东西的存在，却以为是景元弄出来的什么高科技的小东西，没有想到是“系统”这样的存在……
当初他感受到的那股窥视感的确没有恶意，但自己为什么理所当然的就认为那个存在在景元手下处于支配地位呢？为什么理所当然的就认为那个存在对景元没有恶意呢？
如果景元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真的是那个所谓的系统惹出来的，那如此后知后觉的自己……
简直是蠢透了，愚蠢至极！
两人沉默着，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明晰。
忽然，应星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啊……很多年了吧。你——好吧，或许我不需要问。”丹枫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朔雪是你在百冶大赛那一年送给他的，该不会从那时起就……”
应星抬手捂住了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倒也没有那么早……从他第一次出征开始的。”
“……你说，除了我们还有别人知道吗？”
“首先排除镜流。”
“同意。”
应星放下手往后一仰，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白珩会发现什么了吗？”
“看不出来。”丹枫也长长叹了口气，“试探一下吧。”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我该回鳞渊境了……记住，要瞒着镜流。”
“我知道。”
看着丹枫起身离开，应星在他跨出房门的前一秒出声：“丹枫，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或者是瞒着我们的吗？”
丹枫蜷缩了一下手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应：“没有。”
然后他离开，似乎没有将应星的疑问放在心上。
他是在撒谎。
应星心想。
我又在撒谎。
丹枫心想。
一道水流在鳞渊境内晃过，然后在丹枫的私人寝室里腾起。
丹枫走到衣柜前，直接褪下身上的衣物，从衣柜中挑出一套新的穿上。
抬手又召唤出一面水镜，丹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凌乱的发丝，然后恢复了属于龙尊的清冷与疏离。
虽然昨晚一夜没睡，但今天的工作要开始了。
他转身走出寝室，衣角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丹枫大人。”
“丹枫大人。”
“丹枫大人……”
“……”
一路上的下人都在向他行礼，他连眼神都没有回复，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去。
那些不是他的心腹。至于其中又有多少人是龙师安插的棋子，他也懒得去数。
抵达了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大厅，他抬手挥退了下人，在堆满了文件的案桌边坐下。
看到那一摞又一摞堪比小山高的文件，丹枫心里又腾起一股烦躁之意。
这必须用纸质文件批阅的古老“传统”什么时候能改变？
一想到那些躲在暗处动小手脚的龙师，丹枫感觉自己几乎要生理性加心理性的反胃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一人走上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礼：“丹枫大人日安。”
“本尊怎么记得刚才已经吩咐下去了……”
丹枫不愉的眼神像刀片一样剐在来人的身上。
“若无要事，不准来打扰本尊？”
“属下有要事相报。”
来人仍旧跪在地上，抬起头露出了一双野心勃勃的眸。
“愿为您当牛做马，甘之如饴，只为……”
丹枫的眼神中终于带上一抹兴趣，听他继续说下去。
“除掉涛然龙师。”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一分钟，两分钟……
丹枫轻轻鼓了鼓掌。
“很不错的勇气，在明知道本尊有多厌恶你们的情况下还能向本尊投诚。”他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中除了冷意再无其他，“不过，本尊凭什么要收下你？”
“……想必，丹枫大人已经知道了吧？”
来人与他对视着，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
“龙师中……已经混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丹枫的瞳孔轻轻颤了一下。
“哦？本尊还以为你们这些蠢货……一无所知？”
“事实上，涛然龙师已经组织龙师内部采取了相应措施。只是……这贼喊捉贼的戏码，着实好笑。”
一股水流已经突兀的抵在来人的眼前。
“你知道对本尊撒谎有怎样的下场吗？”
“属下不敢撒谎，并且敢以性命担保，向您指认如今的‘涛然龙师’实为他人所顶替。”
丹枫垂下眸去，一边批阅着文件，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本尊猜也知道，你早已发现了异常。那么，告诉本尊原因——”
化为龙形的水流已经缠在来人的脖子上，缓缓的收紧。
丹枫将批阅过的文件放在一边，抬头的时候露出已经紧绷至线形的竖瞳。
“为何今日突然前来，为何今日才决定投诚本尊？”
“……因为，属下已经忍无可忍。”
纵使脖子被水流缠绕的几乎窒息，来人的嘴角仍然挂起扭曲的笑容。
“凭什么他就能搜刮民脂民膏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属下也要、属下也想要！但属下不会如他一般对普通族人出手，只会摇尾乞怜，向您求得赏赐！丹枫大人！只要你点点头，允我富贵生活——我就是您做下最忠诚的狗！”
缠绕在脖颈上的水流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的脖颈勒断。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脖颈间的束缚突兀的消失。他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扭曲的笑容却从未消失。
“名字。”
“丹枫大人，属下贱名……雨涅。”
★★★★★
一边反胃一边码字，休息一会儿写一会儿，写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虽然好像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但是……
不要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 ๑ŏ ﹏ ŏ๑ )